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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老白似乎猶豫了一下,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說,在你告訴我,要帶那男孩來見我的第二天,你們沒有出現(xiàn),到監(jiān)獄看我的,是一位傅夫人?!?br/>
白羽芊眉頭立刻擰緊:“她?”
老白想了想,道:“我那時就知道,那男孩是蓉城傅家的長孫?!?br/>
“楊鳳儀是不是警告你什么了?”白羽芊不由冷笑,沒想到傅夫人真是上天入地,本事了得,當年還跑去監(jiān)獄找老白麻煩。
老白笑笑:“傅夫人說的那些話,無非什么家世、階層之類的,大概覺得咱們是想高攀他們,雖然我不能替你做主,不過我也說了,我女兒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只有男孩配不上她,沒有她配不上的男孩?!?br/>
白羽芊瞧著老白,半天沒說話,傅夫人意思不言自明,倒是白羽芊沒料到,老白會應(yīng)對得這么有骨氣。
“不愧是我白羽芊的老爸!”白羽芊索性夸了老白一句。
老白瞧了白羽芊許久,卻有些遲疑:“不過……”
白羽芊喝光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問道:“不過什么呀?”
“我一直很想問你,有一回偶爾聽凝之提起,曲晨的事好像跟姓傅的有關(guān)系,是那個男孩嗎?你們不是早就分手,難道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
“事情有些復(fù)雜,以后有機會,我再跟你說,”白羽芊含混地回了一句,隨后站起身:“我有些困了,洗個澡準備睡覺,明天還有演出,你也趕緊休息吧!”
注視了白羽芊一會,老白也沒有追問下去,起身往自己房間走。
望著老白的背影,白羽芊想到一件事,忍不住問道:“老白,這段時間,你在家……還好吧?”
“在家會有什么不好?”老白回頭笑道:“我認識了不少鄰居,上午到花園里打打拳,下午跟人下棋聊天,有空就一塊出去逛逛,打年輕開始,我也沒過得這么安逸過,還是得說,多虧有個好女兒??!”
白羽芊朝老白笑了笑,自從發(fā)現(xiàn)有人想對付老白,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半個多月,似乎那些人收到了警告,之后也算風平浪靜,可白羽芊卻總在擔心,在某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有人還在偷偷地跟著老白,而她,卻無法知曉對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而這些事,白羽芊不想讓老白知道,免得惹他心煩。
到底沒再說什么,白羽芊催了一句:“行了,趕緊吃藥,好好睡覺,你心臟有問題,要想以后繼續(xù)安逸下去,保重好自己身體。”
老白點頭,便回到了房間。
白羽芊正要打開自己臥室的門,卻聽到剛才隨手扔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一下,抬腳走過去,白羽芊拿起手機看了看,來的是一條信息。
信息是由一個未存號碼發(fā)來的,白羽芊怔怔地瞧了半天,直到屏幕最后自己熄滅。
白羽芊回過神,打開手機,幾乎想都沒想,便將那條信息一刪了之,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內(nèi)容,留著也沒意思,上面只有沒頭沒腦的幾個字——“晚安,親愛的吉賽爾?!?br/>
這一晚,白羽芊睡得并不好,開始是難以入眠,好不容易進入夢鄉(xiāng),她便看到滿眼藍色的矢車菊,美則美矣,卻像是排山倒海,將她緊緊困在里面,無論她如何試圖逃離,卻似乎永遠走不出那片花海。
最后,白羽芊猛地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天根本都沒有亮。
莫名其妙的,白羽芊下床便去找手機,等打開信息欄,才想起來,睡覺之前,有些沒用的信息,已經(jīng)刪除了。
白羽芊躺回到床上,定定地望向天花板,顧自發(fā)起了呆,直到不知多久,再次閉上了雙眼……
《吉賽爾》后續(xù)幾場演出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雖然比不上那些迎合主流觀眾的影視劇或綜藝火爆,不過各大媒體基本上都做了報道,現(xiàn)場也稱得上座無虛席。
按照計劃,完成蓉城的十場演出之后,舞團便要前往澳洲,在悉尼歌劇院演過一場,隨后前往倫敦,最后折返回蓉城,再演五場,整個演出季才算結(jié)束。
轉(zhuǎn)眼,便到了在蓉城演出的第八場,此刻白羽芊和全體演職人員謝完了幕,回到后臺,萍姐在走廊上站著,看到白羽芊,便跟她一起進了化妝間。
等白羽芊脫下舞鞋,坐到化妝臺前,萍姐迫不及待地道:“徐導(dǎo)今天又來了,還是第二排那個老位置。”
白羽芊剛拉下發(fā)箍,聽到萍姐這么一說,稍頓了一下,隨即看向萍姐:“剛才我做阿爾貝斯克,你感覺有沒有晃?”
“你還真落下病啦?”萍姐自然聽說了白羽芊被徐導(dǎo)逮到紕漏的事,笑著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放心吧,大家伙都幫你盯著,現(xiàn)在是越跳越穩(wěn),根本就是紋絲不動,用放大鏡都看不出來!”
白羽芊笑著嘆氣,這幾場她都跳得全神貫注,總感覺徐導(dǎo)就坐在下面準備抓她的包,說實話,都快神經(jīng)質(zhì)了!
“瞧把你嚇的,我就是來給你寬寬心的,”萍姐笑了半天,拿出自己的手機:“快看看吧,徐導(dǎo)在他社交賬號上夸咱們呢!”
白羽芊不免有些吃驚,伸頭去看萍姐的手機屏幕。
果然,徐導(dǎo)的個人賬號上,一天前發(fā)布了一篇文章,談到高雅藝術(shù)的發(fā)展現(xiàn)狀,在最后部分,真就安利了一下蓉城國家芭蕾舞團正在上演的《吉賽爾》,雖然沒講什么溢美之詞,不過大導(dǎo)演幫著做宣傳,一切盡在不言中。
白羽芊大松口氣,這回笑得比較開心。
“還有呢,剛才有記者在臺下采訪徐導(dǎo),問他對你表演的評價,你猜徐導(dǎo)怎么回答?”萍姐笑著問道。
“差……強人意?!卑子疖愤t疑地道,這可是當初徐導(dǎo)當著她的面,親自下的評語。
“徐導(dǎo)臉上雖然還是沒什么笑容,不過人家說了,你是一位有才華和激情的舞者,前途不可限量?!逼冀愕瓜褡约罕豢淞艘粯樱舐暤匦α顺鰜怼?br/>
“假新聞吧?”白羽芊覺得難以置信。
“什么呀,這幾天徐導(dǎo)只要過來,團長就陪在旁邊,剛才采訪的時候,他親耳聽到的,不信你回頭問團長?!逼冀懔⒖痰?。
白羽芊抬頭,朝萍姐聳了聳肩,就在這時,她放在化妝臺上的手機響了。
根本不用看號碼,白羽芊也知道是誰打來的,笑著按下接聽鍵,“喂”了一聲之后,白羽芊主動問道:“還在加班呢?”
對面是費牧溫和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演出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吧?照例得祝賀你一下?!?br/>
“多謝,你明天不用親自說這一句,直接放錄音就好?!卑子疖氛{(diào)皮地道。
費牧只看了第二場的演出,其后便因為工作繁忙無法前來,卻知道算準了時間,每場結(jié)束,都給白羽芊打電話表示祝賀,前天,他還特意抽空來送白羽芊回家。
“我已經(jīng)準備出來,在老地方接你?!辟M牧說了一句。
“別啦,哪有人加班到一半,跑出去接女朋友的,我一會就上大巴了,你別過來?!卑子疖访褡璧溃蠹叶加懈髯怨ぷ饕?,白羽芊還真不忍心,老是讓費牧接送。
“女朋友……”費牧嘟囔一句,笑聲里便帶上了幾分傻氣。
感覺自己失言,白羽芊咳了一聲:“行了,忙你的吧,大巴正好送我到家門口?!?br/>
“我后天不用加班,一定來看你的演出,在蓉城的最后一場,對吧?”費牧笑著問道。
“多謝客官,有錢捧錢場,沒錢捧人場?!卑子疖泛芎眯那榈馗M牧開了句玩笑。
最近這段時間,兩人見面不多,大多數(shù)時間靠電話來聯(lián)系,白羽芊挺喜歡這樣的交流方式,感覺在電話里談戀愛也挺輕松愉快,在目前的階段,這樣不緊不慢的接近方式,在白羽芊看來,實在剛剛好。
萍姐正拿著白羽芊剛?cè)∠碌陌l(fā)箍在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等她掛斷電話,便笑道:“二位瞧著還挺甜的。”
“甜嗎?”白羽芊笑了笑,將卸妝油抹在臉上。
萍姐打量了白羽芊片刻,對她道:“傅君若也來了,跟徐導(dǎo)坐在一塊。”
白羽芊本來不想說什么,卻又怕萍姐想到別的地方,索性敷衍一句:“原來是金主到了!”
萍姐靠得近了點,笑道:“人家旁邊坐了一個漂亮女孩,團里那幫小姑娘已經(jīng)轟起來了,都在說葉江江后繼有人。”
白羽芊笑了笑,繼續(xù)卸自己的妝,等感覺差不多了,便起身走進里面的更衣室,拉上簾子,準備換掉身上的舞裙。
“我特意看了看,那個小姑娘長得跟你很像哎!”隔著門簾,萍姐繼續(xù)道。
“葉江江后繼有人,扯上我干什么?”白羽芊抱怨一句,還特意大聲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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