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住。”
只聽見前方傳來一聲巨喝,隨即走出來了一隊人馬,每個人都穿著血色長袍,而在那長袍上,則刻著一個白色大字:葬。
可自己并沒有得罪什么勢力呀,看其樣子,應該是有備而來,而且是專為青凡而來,那如果這么的話,恐怕也就只有……
“子,別來無恙啊!”
這時,一個刺耳的聲音傳到青凡耳朵里,那隊人馬也立即從中間分了開來,讓開了一條道路。隨即,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正一面扇著扇子,一面慢慢的走了過來。
青凡能感覺到,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比自己厲害的多,恐怕自己今天是怎么也逃不出去了,何況自己身邊還有個妹妹。
雖然他們倆非親非顧,甚至可以還是陌生人,但青凡卻不這樣認為,從他答應做鮫兒的哥哥的那刻起,他就暗自發(fā)誓:自己一定要保護她一輩子,如果天要傷她,他也一定會打破這天。
“來者可是葬靈宗少宗主?”
青凡緊緊注視著那個方向,低聲道。其實,青凡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可未曾想,他們來的會這么快,看來對自己很是不滿啊!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毫不畏懼,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就只有……
“正是本少?!?br/>
終于,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了青凡前面,嘴唇微微上揚,無形的威壓就已經(jīng)向青凡襲來,避無可避。
“果然是他?!?br/>
此人正是葬靈宗少宗主――葬龍,此次前來,恐怕也沒打什么好主意。
要是換作以前,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青凡一根汗毛,可如今,青凡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弱者。
突然,青凡便感覺一股靈力威壓向自己襲來,頓時心血翻滾,再看看那笑嘻嘻的葬龍,青凡便明白了這股威壓一定是他釋放出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強。
看來他是想憑借威嚴就想將自己制服,不過,我可沒你想的那么脆弱,輕視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 ?br/>
青凡大叫一聲,身上下靈力外放,在其右手上,噬血劍大放紅光,那威壓好像如同見到了天敵一般,如潮水般退了去,青凡也暗暗松了一氣。
“咦?”
葬龍顯然沒有想到,一個連白階都沒到的人竟然能擋住自己的威壓,還給自己反彈了過來。
“不要以為你擋住了我的威壓就完了,剛才我只是為了試探你,實話,結(jié)果出乎我的意料,看來,你也有些能奈。不過,你今天注定命喪于此?!?br/>
轟?。?!
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幾倍的威壓從葬龍身上轟然釋放了出來,他的手下也被這股威壓嚇了一跳,都紛紛退后百米,那股威壓才有所減輕。
他們是多么的幸運,自己是葬龍少宗主一面的,要不然,如果這股威壓是針對他們自己的,即使他們都是白階,但誰也沒自信能擋住這股威壓。
現(xiàn)在,葬龍就是天,就是神,任何事物,此時都要向他低頭。
剛剛他拼盡力才堪堪擋住,可這一次,當那股威壓接觸到青凡時,瞬間就將青凡的防御碾壓成粉碎,青凡根本不是其一合之眾。
只見青凡一鮮血噴灑而出,半跪在地上,氣息十分萎靡,如果不是用噬血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恐怕自己早就已經(jīng)摔倒了。
青凡能感覺到,葬龍決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白階劍士,等級至少達到了十五級,這確實不是自己所能對抗的。
“哥,你怎么了?”
鮫兒本來一直跟在青凡后面,就算是葬龍出來的時候,她也沒有絲毫懼怕之色,因為她相信,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會保護自已的。
可當她看到青凡吐血并跪倒的時候,內(nèi)心一揪,滿臉的焦急之色,她害怕青凡會出什么意外,而她最不愿看到的就是青凡受傷。
“吆,這是哪里來的姑娘,不如跟哥哥我走,我保證讓你吃香喝辣,一生榮華富貴,怎么樣?”
葬龍見青凡身旁站著一個如此漂亮的姑娘,不禁心生貪念,舌頭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兩眼直放精光,一直盯著鮫兒看,連旁邊的青凡都忽略了。
而鮫兒卻擔心的看著青凡,根本不將葬龍放在眼里,也對他的所的話沒有什么反應,她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我哥受傷了。
“上?!?br/>
只見葬龍朝著手下?lián)]了揮手,那幫手下立即懂得了葬龍之意,朝著青凡一涌而上,漫天殺氣盡顯。
一股股白階劍士的氣息涌現(xiàn)而出,隱隱要超過先前葬龍的那股威壓,但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青凡抬頭一看,那一幫人都向自己涌來,而其手中,各式各樣的劍魂忽隱忽現(xiàn)。
“雖然我確實打不過你們,但除非是我死,要不然,就休想動我妹妹一根手指頭?!?br/>
話罷,青凡猛的站了起來,身靈力如波濤一樣翻滾,氣息也愈加雄渾,哪里還有先前那受傷的樣子。
“哥,你……”
站在他跟前的鮫兒感覺猶為真實,確實,青凡恢復如初了,而這都是噬血劍的功勞。
原來,當初青凡走火入魔時,噬血劍吸收了很多靈力和生命力,青凡當時只是吸收了其中的一部分,而剩余的則被噬血劍收納著,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了。
喝!??!
青凡提劍而起,朝著那其中一人揮劍而出,一道血光飛掠而去,隨即右腳往地面狠狠一蹬,直追劍芒而去。
轟!
被攻擊的那人見青凡朝著自己過來,戲謔的笑了笑,他一個十一級的,還會怕他一個八級的嗎?
答案是――會!
那人只是用劍魂輕點在那道光芒之上,光芒就瞬間破碎了開來,化為一縷縷靈力,消失在天際之中。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了,原來也不過如此?!?br/>
那人見自己只是略出了一點力,就破了青凡的攻擊,心中甚是高興,甚至是已經(jīng)得意忘形了。
“該死?!?br/>
就在這時候,那人感覺有一股奇怪的靈力朝著自己身體內(nèi)掠去,靈力開始極速減弱。
“不好!”
那人感覺不對后,趕緊用自己的靈力驅(qū)除,要不是那人反應及時,恐怕現(xiàn)在的他早己經(jīng)是一具死尸了。
正當其驅(qū)除那股奇怪的靈力時,一道強裂的勁風撲面而來,抬頭一看,一張熟悉的臉正朝著自己而來,而那一把血色長劍已到自己胸前,恐怕下一秒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多年形成的應激反應令他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及時的判斷,一層青白色的靈力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個屏障,將其保護在內(nèi)。
轟?。?!
只聽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二者相撞到了一起,然后一道人影向后飛射而去,恐怖的靈力波動致使周圍的其他人齊齊向后倒退,所幸的是,青凡的這一招終于擋下了。
眾人都連連驚嘆,因為在他們眼中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子,竟然硬生生的打敗了一名白階劍士,而且前后不到三息時間。
一招。
再看那人,劍魂早己破碎,在其胸前,有一個足有三寸深的劍傷,異常醒目,在那劍傷之中,一股血色靈力向外蔓延,瞬間就將周圍皮膚侵蝕了個干凈,那人也趕緊盤膝而坐,用自身的靈力去化解,這也是唯一的方法了。
可青凡的靈力是那么好化解的嗎,至少,接下來的戰(zhàn)斗,就沒有他的份了,要不然,就不會只是一個三寸深的傷了,取他性命也易如反掌。
“給我上。”
葬龍也看到了手下的情況,可是他根本沒有管,只是一聲令喝,剩下的那幫人則一涌而上,其中兩人還朝著鮫兒走去。
這也是葬龍安排好的,對付她,兩人足矣,他們最主要的任務是:青凡。
有了先前那人的前車之鑒,他們都不敢向青凡先出招,只是簡簡單單的與青凡周旋,而與鮫兒相打的那兩個人,他倆的任務是拖住鮫兒,也沒有用力。
所以,很多時間過去了,他們一幫白階劍士也沒能將青凡制服,葬龍一見,頓時生氣的大罵道:
“你們一群費物,連一個白階都不到的劍士都收拾不了,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他的命?!?br/>
眾人一聽,不禁心頭顫抖,于是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逼迫著青凡一步一倒退,根本不留活路。
青凡雖然拼盡了力,但還是在眾人群毆下受了傷,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更何況這世上哪有公平,有的只是永遠不變的定律:
強者為尊,弱者為奴!
“不!”
鮫兒不愿看到的一幕還是發(fā)生了,她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過去殺了葬龍,可她卻沒有那個實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凡被打,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
而此時的葬龍,正戲謔的看著鮫兒,恨不得一把她給吞了,看到鮫兒還是沒有任何行動,葬龍于是指著青凡,向手下暗暗道:
“殺了他?!?br/>
現(xiàn)在的青凡,身上下衣杉破爛不堪,一道道傷痕觸目驚心,鮮血順著他的右臂,一直流到噬血劍上。
眾人一聽葬龍所,都紛紛提起自己的劍魂,指向青凡。
“最后一招,送他上路?!?br/>
青凡早就己經(jīng)做好了準備,不過不是等死的準備,而是反抗的準備。雖然那樣做很危險,甚至永遠都有可能是那個樣子,但為了鮫兒,還有什么是不值得的呢?
正當其要喚醒噬血劍時,只聽一個略帶哭腔的嬌柔聲音道:
“我…我答應你,不過……”
葬龍一聽鮫兒答應了,激動的不知該什么好,于是連忙讓手下住手,略顯著急的問道:
“不過什么呀?你倒是呀?!?br/>
鮫兒看著那道略帶血色,而又堅定的身影,眼睛中瑩光閃現(xiàn),回過頭來,堅定的道:
“不過你要放了我哥,要是不答應,我現(xiàn)在就死在你面前?!?br/>
一聽鮫兒要尋死,本來還有些猶豫的葬龍立即答應了她的要求,答應放了青凡。
“不要!”
看著鮫兒朝著葬龍走去,青凡是多么的痛苦與不甘,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又何談成為強者。
青凡半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留了出來,淚光中,鮫兒還是跟葬龍走了,那道的身影,走了!
看著那道身影漸行漸遠,青凡眼前一黑,轟然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