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
譚相思陡然停下腳步。
對方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往譚相思的身體撞過去。
就在兩具身體快要相碰的時候,譚相思抬起腿就是一腳,踹在對方的雙腿間。
男人本想要借酒裝瘋,不想譚相思反應這么迅速,而且還這么狠,頓時痛的嚎叫一聲栽倒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蝦米般蜷縮成一團。
譚相思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男人,長得很眼生,應該不是他們桃花村的人,“是誰?”
男人忍著身上的疼痛,伸手抱住譚相思的大腿,透過衣服撫摸著她的長腿:“美人兒,我是的男人啊。”說著發(fā)出淫笑。
譚相思沒料到這男人居然這么能忍?剛才那一下可是下了大力氣,不想這男人完全沒有感覺就算了,居然還抱著她的腿耍流氓?譚相思被惡心的夠嗆,那被抱著的腿沒有動,另一條腿抬了起來,整個人踩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愣了下。
下一刻,一股刺痛傳來。
譚相思就這么站在男人的身上,腳尖用力的跺。
她的力氣是出了名的大,這會一腳又一腳的,這男人再能忍,那骨頭一斷裂也不得不收手。
偏生譚相思沒有收手的意思,而且還越來越用力。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嘴角流出鮮血,哭爹喊娘的道:“姑奶奶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br/>
哀嚎求救的聲讓譚相思的動作減緩些許,人卻沒有從男人身上下來:“說吧!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鼻涕眼淚混一臉,“我說我說我都說。我叫呂莽,是荷花村的人兒,我、我就是因為喝多了,才會糊里糊涂的來了們桃花村?!?br/>
譚相思似笑非笑:“稀里糊涂?”說著一只腿又高高舉起。
呂莽一個大男人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譚相思嘴角微抽:“不說是吧?”
呂莽抹掉臉上的淚水,“姑奶奶我都說,就是有人讓我來的,說今天的人都到桃花村村長家,每家每戶人不多,讓我在回家的路上把擄走,最好是和那啥啥,到時候就只能迫于流言嫁給我?!蹦侨苏f的時候他就心動了,這小丫長得那么好看,還有自己的工坊,只要他娶了小丫,以后還愁沒銀子喝酒?因此,他才千里迢迢過來,潛伏在暗中,只等譚相思經(jīng)過,
譚相思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歸于平靜,想要對她動手的人很多,這消息也不奇怪不是?“那個人是誰?”
呂莽眼神閃爍。
譚相思威脅的瞇起眼睛:“嗯?”
呂莽忙說道:“是爹娘?!?br/>
“我爹娘?”譚相思皺眉,很快就反應過來,呂莽口中的爹娘就是劉大成夫婦,譚相思眼底閃過流光,很快恢復常態(tài),一臉憤慨的道:“撒謊,我爹娘再不喜歡我,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心存歹毒想要害我對不對?我一定要報官,讓官府的人把捉起來!流氓罪會如何?少則關幾年,重則砍頭沉塘吧?”
譚相思說著作勢要喊人。
呂莽現(xiàn)在是真的害怕了,哭得那叫一個可憐啊,“我沒有騙,我真的沒有騙?。∵€有,可不能這么對我,咱們倆說到底也是親戚?!?br/>
“親戚?”
“沒錯,我是大嫂的親弟弟,咱們是一家人啊?!眳蚊б话驯翘橐话蜒蹨I的。
譚相思看得惡心,腳都不愿意踩在呂莽身上,縮回了腿,“是呂氏的弟弟?有什么辦法證明?”
呂莽:“去問問荷花村的人,荷花村的人都能給我作證的。”
譚相思唇瓣抿的更深了,“很好!”
呂莽一臉不解。
譚相思唇瓣微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想不想要我放過?”
呂莽用力的點頭。
譚相思一字一頓的道:“那就讓我看到的價值?!?br/>
價值?呂莽一臉困惑,卻見譚相思深吸一口氣,吼道:“救命啊!”
呂莽嚇得一個哆嗦,從地上爬了起來,緊張兮兮的道:“姑奶奶別叫了,我這不是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嗎?”呂莽手足無措,他想要打暈譚相思的,但看著譚相思的模樣,卻也不敢下手。
一旦把人給招來了,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譚相思一連叫了三聲,聽到遠處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譚相思才收回視線看著呂莽,“讓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應該知道我要怎么做,如果做得好了,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若讓我不滿意,我有千百種辦法讓生不如死。”
這明明就是個小女娃,怎么看著那么恐怖?心里害怕,呂莽的聲音都打顫了,“我、我知道了?!闭f話間把臉上的血跡擦干凈,不僅臉上的,身上也好好整理了一番。
剛整理完,便看到桃花村的人拿著扁擔、鋤頭、板凳等等東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呂莽嚇得險些尿褲子,視線落到譚相思身上,眼睛差點從眼眶里瞪出來。
只見剛才兇神惡煞的人兒,此時臉上帶著淚珠,一臉的控訴和隱忍。
呂莽還沒說什么,一大群人已經(jīng)圍了上來,女人把譚相思團團圍住,男人則是拿著鋤頭對準呂莽。
村長媳婦臉都綠了,來回打量了譚相思一圈,見譚相思的衣服沒有亂,提著的心才算放下,“小丫,這是咋回事?。俊?br/>
譚相思不屈的咬著下唇,眼中有淚水蕩漾,“伯母,、就不要問了,我就是有點難受,都是一家人,他們無情我卻不想要無義?!?br/>
這話說的耐人尋味了。
眾人看向呂莽的眼神有些怪異。
正躲在人群后面看熱鬧的呂氏察覺不對,忙小跑著上前:“哎喲,這是發(fā)生了啥事啊?小丫剛才叫的那般凄厲,難道是……被人怎么著了?”
“什么怎么著?”
人群里有個聲音附和了一句。
呂氏笑得不懷好意,“還能怎么著?大家伙都是過來人,還能不懂?當然是男女那點事啊?!?br/>
不少人露出恍然一悟的表情,看著譚相思的眼神意味深長。
村長媳婦瞬間爆發(fā):“呂氏就嘴碎,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的嘴?!?br/>
呂氏嘀咕道:“我又沒有說錯,小丫剛才那聲音一聽就知道肯定干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