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里的勢利這么根深蒂固,這還得多少人痛哭流淚?
完顏戲夢這時候已經(jīng)懵了,不知道該說什么,一臉震驚的看著。
看到事情翻轉(zhuǎn)的如此之快,又想:難不成陸月昕不瘋了也是這樣來的?
“你們的威哥沒事,我只不過替他松了松脛骨,讓他以后更方便的行走,而已!”陸月昕故意加重了語氣說道,讓人聽來就是故意的。
“你簡直胡說八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威哥怎么會這么痛苦?”
陸月昕無奈的攤開手,很無辜道:“唉,我是真心想伺候他的,只是我的手不聽使喚……”
門外忽然想起一段腳步聲,一個雙鬢斑白的老先生緩緩走來。
他拄著一根拐杖,腳步慢慢的走,眉頭卻皺了起來。
早在書院外面就聽到姚威恭那殺豬般的嚎叫,心想這到底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這一天天的也不消停一會!
當(dāng)兩鬢花白的老先生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所有人突然愣住了。
這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先生,胡須泛白,白色鬢發(fā)寥寥無幾,身子微弓,也擋不住一身的威嚴(yán),一出來就鎮(zhèn)住他們了。
“怎么,老夫不過是晚來一會,你們就鬧翻天了不成?”
老先生的突然出現(xiàn),顯然在大家的意料之外,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特別是陸月昕,歪著腦袋摸不著頭腦,完全不識得他是何人,似乎想到是一位教書的老先生。
在封妖學(xué)院,無論是廢物,還是武院封妖的一大眾翹楚弟子,無不對院內(nèi)的老顯示和導(dǎo)師們表示敬重。
正是他們的教導(dǎo),如今的學(xué)院才得以鼎立,不乏些許子弟胡來胡鬧。
且這般好的學(xué)院了,自然被皇帝關(guān)注。
所以現(xiàn)在大片都是皇室王室貴族官員子弟,到處都是阿諛奉承,除了權(quán)利,多少都有些功力。
這些新人鬧事也是常有的事情,至于怎么處理,只有靠實力來證明了。
完顏戲夢幾番驚訝,已經(jīng)不能冷靜了。
她本以為陸月昕替她出氣了,心里正暗自高興,沒想到這位老先生就過來了。
這下子完了!
這老先生絕對是站在姚威恭那邊的!
姚威恭痛的緊咬下唇,輕微的喘氣,心里還想著被陸月昕算計了一把,正想怎么對付她呢!
但是看到了老先生,他感到釋懷了……
眼里也露出了希望的眼神,這下子看陸月昕還能怎么辦?
他能感覺到,陸月昕肯定整斷他幾根脛骨了,不然哪會這么痛?
還說什么真心伺候?全是鬼話!
“先生,我……您要替我做主??!”姚威恭一臉委屈的說道,他眼里含著淚珠,雙眼迷蒙的看向培老。
然而培老只是淡然的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培老一雙深邃的老眼環(huán)看屋里,像是在搜尋什么蛛絲馬跡。
培老心里想,今兒院長找他,告訴了他一件壞消息,就是陸將軍的次女陸月昕被安排到他這里來了。
那一瞬間,讓他難以接受!
要知道他跟陸將軍屬實沒什么恩怨過節(jié),為什么要把他那個女兒丟到他這里?
培老掃了幾眼,終于看見了面生的她。
陸月昕正站在姚威恭稍微遠的對面,一臉無懼,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而其他無相關(guān)的子弟,有的坐著看戲,有的竊竊細語,有的憤然不已……
看完這一切,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忽然想起姚威恭這小子說了什么話,做主?
做什么主?
這家伙三天兩頭的惹事,真是不會消停,培老已經(jīng)夠煩了,現(xiàn)在還來!
培老實在不想理他,繼續(xù)看去陸月昕。
擁有敏銳洞察力的培老,一下子看穿了陸月昕的偽裝,她此時又是一臉茫然的樣子,準(zhǔn)備混淆過關(guān)。
培老微瞇起眼睛:這丫頭,我明白了……
陸月昕皺起眉頭,不禁疑惑:這老先生干嘛一直盯著我?難道看出什么了?
盡管如此,陸月昕還是露出了微笑的表情,第一次見面,當(dāng)然禮貌的對培老鞠躬。
見培老還沒給個說法,姚威恭急了,怒腔道:“先生!您肯定還不知道剛才的情況吧?讓我來跟您說!”
“這個人,陸月昕!她居然折了我的腿!真是疼死我了……求先生幫我討回公道!不然我父親親自來收拾她可就不好了?!?br/>
姚威恭不僅把事情說的更黃,還故意提到了他的父親。
似乎在威脅:要是培老不做主,那讓將軍來做主,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處理的可不止陸月昕一個人!
此話一出,培老收回了目光,定了定神色。
他眼神懷疑的看去姚威恭,這家伙還是一如既往的拼爹!小心到時候坑爹來了!
培老捋了捋胡須,道:“好了,你們這些小事情,老夫一眼就看出來了?!?br/>
“您說這是小事?我沒聽錯吧!我現(xiàn)在的這條腿已經(jīng)被她折了大半,您今天必須懲罰她!不然我父親出馬,連您都脫不了干系!”姚威恭怒道,眼神時不時的瞪去陸月昕,恨得牙癢癢。
“你急什么?老夫像是不講道理的人嗎?”培老嚴(yán)肅道。
完顏戲夢這時候鼓起勇氣站了起來,咬著牙堅持道:“既然講道理,那他剛才那般奚落我皇室的顏面,還想要讓我們給他伺候,陸月昕她才過去回擊的!”
完顏戲夢覺得,陸月昕替自己出了口氣,現(xiàn)在她要被所有人指責(zé)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站出來。
但是誰知,她說的話更加害了陸月昕,在場的人聽到這些話都愣住了。
陸月昕也是輕嘆了一口氣,感覺很無奈。
姚威恭稍微怔了一下,立即轉(zhuǎn)怒為笑。
“好?。∥覀冏鹳F的戲夢公主,你說得對,我的腿就是她弄的!連你都承認(rèn)了,誰還能說不是呢?”
姚威恭此時想先對付陸月昕,之后再慢慢收拾軟柿子又傻的完顏戲夢,簡直蠢到家了!
話畢,他看向培老道:“先生,您聽見了吧?是她們自己承認(rèn)的,我往日也不過跟戲夢公主開玩笑而已,誰想竟遭到陸月昕如此毒手!”
“你……你怎么這樣說!”完顏戲夢又氣又急,有點想哭的樣子。
她只是想幫陸月昕討說法,沒想變成害她了。
“哼!”
姚威恭不屑一顧,心里完全不把完顏戲夢當(dāng)一回事!
這公主不過是一個頭銜,現(xiàn)在都是以實力為尊,她是皇室又怎樣?
姚威恭反倒有些感激她這么蠢,就這樣出賣了自己的隊友,不僅廢物還蠢豬一個!
培老這才開口對陸月昕說道,“陸月昕是嗎?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培老看她一副冷傲凜然的樣子,似乎跟外面的傳言大有不同,想聽聽她是如何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