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子息斜斜睨她一眼:“逃獄的人還敢這么光明正大?就不怕罪加一等?”
月星晚輕蔑一笑:“真相就在眼前,我何罪之有?”
這一句話,直戳姑蘇子息命門。
他神色僵了一下,半晌,道:“我可以立刻放你走,不要再查這件事!”
翻了個白眼,用瞧傻子的神色瞧著他:“你可真搞笑!我既可以證明清白,又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走?”
軟的不行,他打算來硬的,似乎是想找人來把她們捆走。
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月牙忽然飛身而起,在他猝不及防之時,點住了他的穴道。
他動彈不得,也不能說話,瞪著一雙錯愕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小月牙!
嗯……他對她們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兩個小家伙神氣的瞧著他:“你想包庇你的心上人,想讓我們娘親背黑鍋?簡直癡心妄想!”
藏身在暗處的寒江和孤影兩人正欲行動,月星晚又涼涼道:“最好在這里打一架,把所有人都引過來,看看這個貴妃是怎么做賊心虛的!”
姑蘇子息咬牙,一個眼神示意之后,他們便退了下去。
月星晚帶著三小只躍上墻頭,發(fā)現(xiàn)院中早空無一人。
也不知是她們聽到了這里的動靜,還是有人給她通風(fēng)報了信。
小星星一雙眼睛放著光,興奮問道:“娘親,接下來怎么辦?”
月星晚看向自家的兩個兒子,讓兩人想想辦法。
沉默片刻之后,月牙眼中一抹精光閃過,已有一個頂好的計謀在心底里誕生。
母子四人合計一番,說干就干!
很快,她們就找到了池貴妃的寢殿。
出于報復(fù)心態(tài),月星晚折回姑蘇子息所在的地方。
他仍舊宛如一尊雕像似的立在原地,寒江和孤影試圖為他解穴。
他似乎也在暗暗運功,試圖沖破穴道,然,都沒用。
月星晚掩唇輕笑,笑聲在這寒夜里蕩開,晃人心神。
霎時,袖中白綾飛出,直直卷住姑蘇子息的身子,將他凌空帶起。
他瞪著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月星晚小手邪惡的伸出,在他的俊臉上捏了一把。
順便,把他的眼眶扒得越發(fā)張大。
“姑蘇子息!你給老娘好好的看著!看老娘是怎么收拾她的!”
把他搬到一處窗邊,把窗戶紙摳了個洞,強迫著他看這一出好戲。
姑蘇子息那一張臉上殺氣騰騰,可偏偏什么也做不了。
以他的功力,被點住穴道完全可用內(nèi)力強行沖破,可,他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關(guān)于這一點,他實在感到匪夷所思。
月星晚重新回到房頂,三小只已趴在這里觀望許久了。
往下看,只見殿中燈火通明。
池貴妃縮在床上,滿臉懼意。
一個老嬤嬤帶著幾個丫鬟守在床前,殿中,還有一個道姑坐鎮(zhèn)。
恰逢天公作美,本來月明星稀的夜忽然刮起大風(fēng),吹得樹枝亂擺,呼嘯聲猶如鬼泣。
片片黑云很快遮天蔽月,這夜,變得有些滲人了。
“哇~哇~”
小嬰兒的聲音在這夜里格外嘹亮,也格外滲人。
小星星捏著鼻子,模仿出來的嬰兒哭聲異常凄厲。
殿里面的一群人瞬間嚇得驚慌失措,尤其是那個池貴妃,瞬間拉被子蓋住了頭。
與此同時,月亮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包裹著布娃娃的襁褓,扔了下去。
月牙把手中捏著的暗器射出,使得屋內(nèi)燈火一盞盞熄滅……
月星晚滿意的看著,嗯……有內(nèi)味了!
“娘親,娘親~為什么要殺了我~”
小星星的問責(zé)一聲比一聲還要凄厲,下方已經(jīng)亂做一團。
就連殿中坐鎮(zhèn)的道姑都被嚇到,一溜煙離開了。
丫鬟都跑了,唯有一個老嬤嬤還算忠心,打算帶著池貴妃一起跑。
月星晚微微揮手,在她們即將到達門口之際,砰的一聲把屋門關(guān)了起來。
“啊啊?。∏笄竽惴胚^我!我不是故意要……”
池貴妃終于再也繃不住,崩潰大喊出聲。
哪料,真相呼之欲出時,池貴妃身邊的老嬤嬤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貴妃,貴妃!老奴對不起你,是老奴殺了小世子!小世子!你若要尋仇就沖著老奴來!”
話音落下,屋子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一襲明黃色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皇帝抬腳,一腳將老嬤嬤踢飛,使她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是我殺了小世子!我罪該萬死!我這就去給小世子陪葬!”
撐著最后一口氣,老嬤嬤忽然拔下頭上的簪子,扎進了自己的心口。
鮮血噴灑而出,老嬤嬤仰面朝上倒在地下,那一雙死不瞑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月星晚他們所在的地方。
所幸,早在事發(fā)之時,月亮和月牙就已經(jīng)反應(yīng)迅速的捂住了星星的眼睛。
如若不然,怕是要嚇到小妮子。
月星晚皺眉,看來,這老嬤嬤是發(fā)現(xiàn)她們了。
池貴妃也很快回過神,意識到這一切是人為的,狠戾的目光順著老嬤嬤的目光望了過來。
月星晚快速的抱起星星,飛身離開。
來到姑蘇子息跟前,一手輕挑的捏起他的下巴,月星晚輕聲道:“你得把我的孩子們照顧好了!如若不然,遭殃的就是你的心上人喲!”
說完,把三小只留在原地,自己則是原路返回天牢。
這一遭,雖然結(jié)果不太盡人意,但總算給了那池貴妃一個教訓(xùn)。
還未靠近天牢,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囙须s的聲音。
月星晚心頭一凜,還以為是那些家伙暴露了,待靠近一聽,才發(fā)現(xiàn)是有人求救。
女子聲音焦急,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應(yīng)答。
她躍下墻頭,大搖大擺走進天牢,身姿之瀟灑,如入無人之境。
她看到,求救的是她隔壁牢房的一個女子。
蓬頭垢面,看不清本來面貌。
整個天牢都被下了迷迭香,她原本,該是昏迷著的。
一個虎頭虎腦的彪形大漢打開她的牢門,提著一把大刀就要了結(jié)了她。
月星晚冷聲開口:“給老娘麻溜的滾!不要濫殺無辜!我都說過多少次了?”
大漢身形一顫,委委屈屈的轉(zhuǎn)過來:“姑奶奶,這丫頭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秘密,哪里還是無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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