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
“霓兒給姥姥請安?!睎|霓兒一早兒來到老夫人住處。
東春夫人親昵的看著東霓兒道:“霓兒明日便要游歷江湖,就不用看我這老婆子了。”
“姥姥~~”看出老夫人的不舍東霓兒也不知說些什么。
“霓兒長大了,老身身邊是留不住了?!睎|春夫人愛撫著東霓兒額頭語重心長道,“江湖險惡,人心難測,不像家里,霓兒可要多點心思,諸事小心。”
“姥姥這么不放心不如和霓兒一起到外面走走。”東霓兒狡黠一笑。
“臭小子,姥姥和你說正經(jīng)的,雖然霓兒武修不差,但人外有人,切記?!?br/>
“謹遵老夫人旨意。”霓兒起身一揖。
“翠紅,此次游歷照顧好少爺?!崩戏蛉丝戳艘谎鄞浼t。
“是,老夫人?!?br/>
“夫人,霓兒從小跟著你倒是少了分男子氣概,臭小子出去歷練,,要像你爹那樣有男子氣概,但是別到處招惹姑娘回來,哈哈哈!”東春武進門見婆孫嘮叨言道。
東春武拍著孫兒肩膀甚是放心。
春之境內(nèi),祥和一片。
翌日。
東春夫人送別孫兒又是幾番叮嚀。
“老頭子,霓兒第一次遠游,你倒是放心!”東春夫人有些不悅。
“哈哈哈,東家兒郎那個不是俊才,更何況霓兒是三郎和海棠的兒子?!睎|春武思緒飄遠。
東霓兒與翠紅二人出了春之境。
“少爺,快看,前邊有個村鎮(zhèn)。”翠紅興奮的說道。
“恩,看到了,走。”
二人進入村鎮(zhèn)。
“村里來了貴人,快來看??!”
村鎮(zhèn)里一片喧嘩,村人分開兩側(cè)觀望。
二人錦衣華服信步走入。
“哇,看那姑娘簡直和仙女一樣,還有那個少年小小年紀就如此俊朗秀氣,哪家姑娘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贝迦俗h論開來。
“老夫當年也見過的一個大貴人也是穿的一身紫色華服,不過那個大貴人更加威武,更加有氣魄,那個大貴人還和我說過話呢?!币焕衔虒ε赃叺拇迦蓑湴恋恼f道。
“賈老頭,你吹什么牛,這種大貴人我們一輩子也見不到一個,還和你說話,你就做夢吧你就。”
“哼,老夫我不單和那個大貴人說過話,大貴人還送我一件珍寶呢。”老叟拿出一塊青玉氣呼呼的說道?!袄戏蜻€記得當時也有個仙女好像稱呼他為三少爺?!?br/>
東霓兒看到青玉又聽聞老叟說起三少爺,走上前去。
“哇咔咔,難道貴人的模樣長得都差不多?!辟Z老頭看到東霓兒模樣自言自語。
“這位老先生,不知可否將那位大貴人的是說與我聽?”
“既然小貴人吩咐,老頭子當然從命?!崩羡磐ζ鹦靥诺目戳丝粗車拇迦死^續(xù)講道,“記得是十八年前,那個大貴人路過此處,英姿勃發(fā),器宇軒昂,那是老頭子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公子。那位貴人好像是第一次來到這邊,問路中原,還將這塊寶玉送我,老頭子印象深刻一生不忘…..”賈老頭將知道的緩緩說來。
“多謝老先生?!睎|霓兒對著老叟恭敬一禮。
“小貴人….這是做什么,折煞老朽啊?!辟Z老頭道。
“翠紅,離開?!睎|霓兒一步破風離開了村鎮(zhèn)。
幾里外。
“紅兒可知,那老丈所說便是霓兒父親?!睎|霓兒說的淡然,內(nèi)心卻是波瀾。
“少爺…”翠紅呢喃,便不再做聲。
幾息過后。
“聽說塞外彪悍,中原豪氣,江南風雅,紅兒想先去哪兒?”東霓兒舒緩了情緒道。
“先去江南吧,少爺才有八斗,儒雅如少爺,不去江南如何對得起名仕。”翠紅對東霓兒知之甚深,暫不提中原。
“哈哈哈,紅兒真是看得起我。那便先行江南?!睎|霓兒哈哈一笑,一掃愁容。
水秀山清眉遠長,歸來閑倚小閣窗。春風不解江南雨,笑看雨巷尋客嘗。
一主一從二人幾日水路輕舟,終是登岸。
“這便是江南,少爺你看,前邊好熱鬧?!贝浼t叫道。
“紅兒還真是喜歡湊熱鬧啊。走,去看看?!闭f罷二人隨人流上前。
“江南文生聚紅樓,試問誰人頭籌?江南第一樓邀天下雅士論教風雅?!?br/>
“敢問這位先生,何為論教風雅?”翠紅問道。
“所謂論教風雅就是儒客個盡所長比試才情,小姑娘你可是有眼福。”
“那要進這江南第一樓可有什么門檻?”翠紅再問。
“哈哈哈,小女娃兒長長見識即可,不必湊這熱鬧。你看,門口分有棋,香,肆,品,四個入口,只要能答出守門書生的問題便可進入。”中年男子解釋道。
“多謝。”翠紅回到東霓兒身邊,“少爺,我們也進這江南第一樓去?”
“也好,既然紅兒想去?!睎|霓兒笑道,“不過需要喬裝一下,一個女兒家進去多少還是太顯眼了。”
翠紅換上男裝,倒也俊美。
翠紅興高采烈的朝著香之入口走去。所謂香,即聞香識香調(diào)香。
守門書生作揖問道:“先生可知此香為何?”
翠紅隨口一答:“若雨。”
守門書生疑惑:“先生,何解?”
“振草木之靈,化而為香,故曰振靈。出自何處,何人所著?”翠紅笑問道。
“出自《非煙香記》,若雨所著?!睍蝗恍盐虻剑骸跋壬卟牛讼忝麨檎耢`,先生里邊請?!?br/>
翠紅與東霓兒欲進第一樓。
“這位先生留步。”守門書生對東霓兒一禮。
“嗯~”東霓兒停步門前。
“先生還未答題,請留步?!笔亻T書生繼續(xù)說道;“若先生非是香門,亦可從棋門,肆門,品門進入?!?br/>
“其余三門有何不同?”東霓兒問。
“棋門,顧名思義是對來人棋力的考驗;肆門,唯真飲者留名可入;品之門,博矣,識廣見精者入。先生偏好何處?”
“身在香門,便入香門?!睎|霓兒笑道。
“先生可知此物。”守門書生案上一指的一粒種子。
“白芷?!睎|霓兒略微一瞥云淡風輕。
“先生好眼力,請?!?br/>
“紅先生,請?!睎|霓兒打趣。
“東先生,請?!?br/>
談笑間二人進了江南第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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