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師的全名叫做云天霄。
云天霄這一生,見識過不少天才少年,尋常情況下,能被云天霄稱之為天才的,那都是真正的天才。
成長起來,必為一方霸主。
可是眼前的這個名為龍青陽的黑衣少年,卻是讓他感到無比震驚。
因為他找不到什么詞來形容這個家伙,他從未見過,在如此年紀(jì),擁有如此強(qiáng)橫實力的天才少年。
云天霄此時的心情非常激動,因為眼前這個無比妖孽的天才少年,即將要成為他的徒弟了。
這天才少年,就像是一塊絕世璞玉,深深的吸引著云天霄,云天霄一定要拿到手里,好好的雕琢一番。
“青陽,到前面來?!被遗劾险叱谅曊f道。
那黑衣少年聞言,撇了撇嘴,雖不情愿,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介紹一下你自己?!被遗劾险哂值?。
黑衣少年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你們聽好了,小爺我叫龍青陽!記住這個名字!”
聽到黑衣少年的話,灰袍老者一頭黑線,甚是無語。
對于這個任性的小子,他沒有半點辦法,總不能捋著袖子揍他一頓吧?關(guān)鍵是一頓還長不了記性。
正所謂術(shù)業(yè)有專攻。
灰袍老者并不擅長教導(dǎo)弟子,他所擅長的,是戰(zhàn)斗,痛痛快快的大殺四方,教導(dǎo)弟子那種考驗?zāi)托牡氖虑?,就算是要了他的老命都做不好?br/>
若是尋常人倒也罷了,眼前這個天才少年,身份特殊,可不敢隨隨便便教導(dǎo)。
一塊絕世璞玉,還是要交給專業(yè)的人去雕琢,才能綻放出真正的色彩和光芒。
云天霄,就是他費勁心機(jī)找來的人。
“龍青陽?名字挺不錯?!痹铺煜鲂χc了點頭。
望著這塊即將到手的絕世璞玉,云天霄是怎么看怎么高興啊。
“青陽,從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師父了,快喊師父吧?!被遗劾险哒f道。
“師父?我需要師父嗎?真是笑話,我龍青陽,需要師父?”黑衣少年龍青陽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云天霄面不改色,微微笑道:“當(dāng)然,每個人都需要師父,好的師父,可以讓你少走一些彎路,修為提升速度更快?!?br/>
聽著幾人的話,黑皇不由得嘴角一抽,面色復(fù)雜,不知道是哭是笑。
今天這種場面,他還是生平僅見。
云天霄千里迢迢來到這里收徒弟,接過這小子根本不屑于拜師,這在云天霄的收徒生涯之中,恐怕還是第一次吧。
要知道,在平日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被云天霄收為弟子呢,得到云天霄的認(rèn)可,便意味著命運的騰飛。
可眼前這個名為龍青陽的黑衣少年……
黑皇望著龍青陽,腦海之中又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剛剛那駭人的一幕,頓時渾身一顫。對于這個神經(jīng)兮兮的黑衣少年,他還真不敢妄下定論。
換句話說,這黑衣少年,完全擁有和云天霄叫板的資格。
“不需要!”龍青陽直接擺了擺手,擺出了一副無可商量的姿態(tài)。
“龍青陽!你給我認(rèn)真點!”灰袍老者沉聲喝道,“我問你,你難道就準(zhǔn)備在這樣昏昏沉沉的度過一生嗎?”
聽到這灰袍老者喊自己的全名,龍青陽面色一緊,輕笑一聲:“有什么不好嗎?這里的風(fēng)景優(yōu)美,野味可口,餓了就吃,困了就睡,這日子求之不得?!?br/>
“荒唐!”灰袍老者低喝一聲,“不就是遇到了一點挫折嗎?這都兩年了,你還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你還記得你當(dāng)年的豪言壯語嗎???”
“一點挫折?”龍青陽忽然笑了,不過笑得比哭還難看,“老頭子,你好好回憶一下,兩年前,那是一點挫折嗎?我那是被打入了萬丈深淵!那是一種,盡我所能都無法彌補的差距,那種懸殊,那種絕望……”
“不過也沒什么,我現(xiàn)在也想開了,人生嗎,就是這樣,有點念想就得了,還能奢望什么呢?我現(xiàn)在,吃得好睡得好,每天開開心心的,不是很好嗎?”龍青陽無力的說道。
自從兩年前瀾兒離開,龍青陽便一直是這樣的狀態(tài),渾渾噩噩,過完一日算一日。
想當(dāng)初,龍青陽也是一個胸懷大志的人,可是,遇到了瀾兒,他就什么都沒了。
志向?理想?在猶若鴻溝的懸殊差距面前,實在是不堪一擊。
“你!”聽到龍青陽這些話,灰袍老者心中也是很難受,但是對于他來說,勸慰人這種事情……他寧愿選擇帶著榮耀戰(zhàn)死。
更主要的原因還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說,一旦說漏嘴了,后果更嚴(yán)重,更加不可設(shè)想。
聽到龍青陽和灰袍老者的對話,云天霄便更想收龍青陽為徒了。
頹廢了兩年,仍舊有這么強(qiáng)橫的實力,這等妖孽天賦,簡直是氣死人不要命啊!
“青陽,你所困惑的事情,也許,我能夠幫到你?!痹铺煜鲇H切的喊道,他看向龍青陽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關(guān)懷之意。
“你?”龍青陽不屑的哼道,“就憑你?不自量力!”
“青陽,不得無禮!”灰袍老者呵斥道。
不管怎么說,這云天霄都是他費勁心機(jī)才請來的,在這個大陸上,如果有誰能夠拯救龍青陽,那么一定是云天霄,如果云天霄都不行,龍青陽也就沒得治了。
“爺爺,這個臭家伙,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們走吧,不要收他為徒了!”云曦兒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
云曦兒自問,她自己就已經(jīng)夠難管,不守規(guī)矩的了,但是見到龍青陽,簡直小巫見大巫。
她那點脾氣,和龍青陽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龍兄,曦兒,無妨。”云天霄卻是毫不在意,沖二人擺了擺手。
“青陽,你說我自不量力,我不否認(rèn),但是這并不重要,至少,我敢爭取,為了得到自己想要東西,我沒有輕言放棄,就算你今天拒絕了我,明天,后天,我依舊會前來,直到你答應(yīng)為止,但是你呢?”云天霄沉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兩年前經(jīng)歷過什么挫折,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所看到的,只是一個懦夫,一個,無用的,沒種的,懦夫!”
“你口口聲聲說你喜歡她,你這輩子只會喜歡她一個人,我想說,你……不配!”
“你……你給我住口!”聽著云天霄的話,龍青陽渾身顫抖,他目光一寒,舞起紫色長槍,朝著云天霄刺去。
“云大師!”
“爺爺!”
黑皇和云曦兒見此,連忙大喝道。
鐺!
卻見云天霄冷冷一笑,屈指一彈,便將龍青陽整個人彈飛出去。
“看來我還要修改一下剛剛的話,你連懦夫都稱不上,你只是一個……廢物?!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