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重兵把守的杵宮內(nèi)輕而易舉就能將若水晗救出來的人,這個世界上出了坤予,恐怕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坤予一直都藏在若水晗的身邊,由于他的輕功高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縱然在高手云集的皇宮內(nèi)也沒有人能看到他的存在。
“幕斜呢?”若水晗一出皇宮,便急急地問道。
“他在荒山外的破廟等著我們!”
若水晗點了點頭,二人便飛速的往荒山跑去,只見巖風(fēng)正站在破廟外,萬分焦急。
看見若水晗的時候,巖風(fēng)緊繃的睫毛慢慢展開,他慌忙迎上來,拉住若水晗的手,急急地道,“你終于回來了,擔(dān)心死我了!”
若水晗重重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我沒有能成功!”
巖風(fēng)一愣,他還沒有弄清若水晗的話中之意,“你這是什么意思?”
若水晗精致的面容漸漸扭曲,她握緊了拳頭,狠狠地砸在一邊的樹干上,“我被馮太后騙的好慘,巖畔根本就沒有死!”
巖風(fēng)大驚,俊朗的臉上染上了塵埃,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慌忙道,“你還記得上次那個假巖畔想要欺凌你嗎?那次我拽住他的手腕,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上有一個跟真巖畔一樣的小傷疤,那個傷疤是他小時候爬假山不小心被石頭割到的!那時候我就有些疑惑,但轉(zhuǎn)念一想,也許是馮太后想要那個假巖畔裝扮的更加的像,所以便故意弄了個傷疤!”
“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欺騙的我好慘!”若水晗的恨意更加深了,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闖進(jìn)杵宮,將馮太后的人頭擰下來。
巖風(fēng)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個妖婦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一邊的坤予卻從二人的對話中看出了些端倪,他指著巖風(fēng),望著若水晗,問道,“他到底是誰?為什么對杵國狗皇帝如此熟悉?”
若水晗看了看巖風(fēng),又看了看坤予,決定不再掩埋,道,“不瞞你說,他正是杵國的二皇子巖風(fēng)!”
“二皇子?”坤予棱角分明的臉突然一抖,他快速的將長劍從腰間拔出,若水晗見狀,慌忙阻攔道,“你想要干什么?”
“只要是杵國的王孫貴族,我都要殺!”坤予話中的殺意越來越濃,比醞釀了幾十年的老酒還要濃厚。
“夠了!”若水晗突然大吼一聲,她指著巖風(fēng)道,“他也是個受害者,也與馮太后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原本可以想盡榮華富貴,一生無憂,但馮太后那個妖婦卻害怕先帝將皇位傳給他,于是便趁先帝出宮巡游之時,設(shè)計將他們母子二人燒死,索性他命大,才僥幸逃脫!”
“他就是雙妃爭寵的那個小皇子?”
“不錯!”若水晗點了點頭,道,“我此次回來就是想要揭穿假皇上的身份,順便將三十幾年前的雙妃爭寵的事實告知于天下,同時封巖風(fēng)為杵國的皇上,哪知道,馮太后那個妖婦一直都在欺騙我!”
坤予冷笑了幾聲,一對鷹眼一直盯著巖風(fēng),道,“雖說他也是馮太后的仇人,但是他畢竟是鶴鳴勝那個叛賊的子孫,我絕不會輕饒他!”
說完,坤予又揚起了手中的長劍,若水晗厲聲叫道,“坤予,與其讓杵國百姓成為亡國奴,還不妨讓杵國易主,這樣才能避免百姓免受戰(zhàn)爭之災(zāi)!”
“即使易主也輪不到他做皇上!杵國上下也只有公主您才有資格成為一代女帝!”坤予依舊不依不撓,他跟巖風(fēng)的相處下,知道巖風(fēng)乃是正人君子,但無奈,巖風(fēng)即使是君子,也改變不了他是鶴鳴勝兒子的事實!“但是杵國上下也只有他繼位才會名正言順,才會讓杵國百姓免于戰(zhàn)爭之苦!”若水晗說的很堅定,話語中不帶半點的遲疑。
“你真的這么想?”坤予疑惑地問道。
“不錯!”若水晗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坤予突然大叫一聲,“既然是小公主決定的事情,我坤予赴湯蹈火也要為你完成!只是現(xiàn)在馮太后四處捉拿你,我們還是趕緊趕回墨國!”
“水晗,你何苦要為我做這么多?”巖風(fēng)的聲音很柔,就像是山谷的泉水般讓人聽著舒服,如果說墨羽是冷,坤予是冰,那眼前的巖風(fēng)就是風(fēng),而且是和煦的春風(fēng)。
若水晗淺淺一笑,“你為我付出了那么多,今生今世,我最愧對的人便是你,況且我這么做,也只是為了杵國的百姓著想,你將來定是一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明君!”
“你為什么會如此肯定?”
“你跟墨羽一樣將來會是千古一帝,但是你比他少了幾分的野心,但正因為你沒有野心,所以百姓跟著你才會安居樂業(yè),但是,你要記住,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一定要壯大杵國,這樣墨羽才不敢出兵侵犯!”
巖風(fēng)點了點頭,“那你呢?你會跟我一起回杵國嗎?”
若水晗淡淡一笑,笑容中有很多的無奈,她也不知道自己將來該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不遠(yuǎn)處突然傳來陣陣吹大聲,三人警惕的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只看見迎親隊伍從他們面前走過,這個迎親隊伍很長,足有五六百人護送,真有王孫貴族出巡的架勢。
“看來是家大戶人家娶親!”坤予在若水晗的耳邊輕輕的道。
若水晗在心底默默想著今日是哪個貴族娶親,但思考了半天也沒有想到。
迎親隊伍越來越近,三人本打算目送著他們離開,突然前方跳出了上百個山賊,每個山賊都長得兇神惡煞的,為首的山賊揮著手中的大刀,大刀的寒光在日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只聽他大喊道,“把新娘子和些值錢的東西都留下,不然定要了你們的腦袋!”
若水晗感覺事情有些蹊蹺,但偏偏又說不上來,就感覺吃力一口黃連,苦澀只有心中深刻的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