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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吶,折木,晚上的煙花祭去么?”
折木鶴是和黑澤藍染一間房,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起,這位看著精明干練的班長大人對折木鶴有著異樣的關(guān)注度,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兩人的關(guān)系好了起來,比如平時體育課的拉伸活動啊,比如小組活動啊,黑澤藍染都會去找折木鶴一起,可以說折木鶴的人緣在班級里算不上好,但是也算不上差,有點微妙的就是,折木鶴能夠在任何情況下和班級里的人聊上天,看起來少女在班級里除了虹村外似乎沒什么朋友,但是在外人看來,折木鶴在班級里的存在感卻很微妙,沒有人討厭她,甚至可以說,他們都在暗地里偷偷關(guān)注著折木鶴。
一個和出名少女漫的女主極其相似的存在,簡直就像真人版生活在他們的身邊,這種感覺真是難以言喻的奇妙。
折木鶴從宮村的房間里回來之后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似乎耳邊傳來黑澤藍染的聲音,但是她聽得不真切,再加上困倦的雙眼睜不開來,折木鶴模糊的呢喃了一聲,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黑澤藍染得到了折木鶴的‘回答’,蹲在少女的床邊靜靜的看著折木鶴的睡臉許久,最終忍不住戳了戳折木鶴軟軟的臉頰肉。
黑澤藍染勾起唇角,安靜的房間里響起她一個人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折木鶴說話:
“真想知道啊,你的結(jié)局。”
******
折木鶴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折木鶴打了個哈欠環(huán)顧房間,發(fā)現(xiàn)只有她一個人,她恍然了一下想起來似乎之前黑澤藍染有問過她來著,煙花祭什么的。
其他人都去了嗎?
折木鶴揉了揉凌亂的頭發(fā),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間門往虹村修造的房間走去。
敲響了虹村的房門,虹村修造一打開門就看到頭發(fā)凌亂一臉睡醒的折木鶴,他挑了挑眉,低沉的聲音不冷不熱的問道:
“怎么了?”
“唔,班長她們都去煙花祭了?!?br/>
折木鶴眨巴了下眼睛,眼里表達著一個意思:我也想去。
虹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面前的這個姑娘如果說不想去,他才會覺得意外呢。
畢竟,她喜歡煙花啊。
“走吧。”
虹村修造平淡的應(yīng)下,平淡到理所當然,折木鶴聽到虹村的回應(yīng),立馬掛起一抹嫣嫣的笑臉,一把抱住少年的手臂,把整個身子的力道放在虹村的身上,虹村沒好氣的低喝一聲:
“好好走路?!?br/>
“亞達~”
你有沒有這樣的一個朋友,在你想出去的時候,他會二話不說的陪你出去,有沒有這樣的一個朋友,在你無理取鬧的時候,他會無條件的包容你。
折木鶴抬起頭看著虹村修造的側(cè)臉,心里止不住的滿足。
她有哦,那個人叫虹村修造。
所以,他有多好,她就有多舍不得。
“……”
虹村修造沒有甩開折木鶴的手,虹村的視線一直放在折木鶴的身上,所以他清楚的看到少女的笑容從燦爛漸漸的變成沒落,他收回視線,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虹村修造面無表情的樣子給人一種距離感,他此時此刻面色平靜,內(nèi)心也平靜的不可思議,但是虹村修造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平靜,似乎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有一種正在醞釀的暴躁在內(nèi)心里蠢蠢欲動,現(xiàn)在內(nèi)心的平靜讓他有些迷茫,他到底該怎么辦。
才能真正的平靜下來。
******
這個季節(jié)的楓葉在晚上打著燈看,有種不同于白天的絢爛,那鮮艷的紅色更像是出沒于夜晚的鬼魅,晚上的煙花祭只是普通的放煙花,只不過放在神社旁的祭典比平時多了幾分的熱鬧,和煙花一起的還有楓葉點燈活動,煙花會在最后環(huán)節(jié)放出來。
折木鶴和虹村修造走到神社的時候,來來往往的人群里不少是帝光的學生,也有片桐的學生,只不過有些人臉上還帶著面具,也不知對方誰是誰。
“好熱鬧啊。”
折木鶴遙望著遠方,火紅的燈籠上寫著祭,完完全全一股祭典的感覺呢,再遠方就是神社的鳥居了,燈籠映照著鳥居,順著臺階往上望去,神社在燈籠的照耀下在黑夜中忽隱忽現(xiàn)。
“啊……”
虹村應(yīng)了一聲,他四處看了看,倒是遇到熟人的幾率高到讓他意外,難不成年級里大部分的人都來這個祭典了?
“喲,虹村。”
剛心里咕噥著,身后就有人打著招呼,虹村轉(zhuǎn)過身看到來人,他頓了頓身子回應(yīng)道:
“喲,實井?!?br/>
原本和他同樣是籃球部的,不過在二軍,很早就退部了。
“你也來玩啊,啊哈……”
最后的一聲帶著股意味深長的感嘆。
實井很難忽視虹村身邊的少女,漂亮的僅僅站在那里都會不由自主的想把眼睛移過去看,實井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里帶著股八卦思索著:
這就是那個折木鶴了吧,有一手嘛,虹村,那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被你把到手。
“我就不打擾你們啦~”
實井掛著迷之笑容,臉上的表情包含著各種不可言說的意思在里面,虹村有些茫然,在實井走過虹村身邊的時候,少年拍了拍虹村的肩膀,壓低聲音低聲輕笑道:
“加油啊,虹村,把握機會?!?br/>
“什么機會?”
虹村修造皺起眉不懂實井的意思,實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語重心長的說道:
“上壘啊,你們現(xiàn)在是二壘了么?”
“……”
虹村沉默了一下,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一把甩開實井的手,惡狠狠的朝著實井低吼一聲: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不過即使這樣,少年耳尖卻發(fā)熱的泛紅了,怎么看更像是惱羞成怒的樣子。
“哈哈哈哈,隨便啦,我很看好你哦,虹村~”
實井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他要說的都說了,他爽快的舉起手背著虹村招了招,現(xiàn)在天時地利人和正好,他只是想提醒虹村別放過機會嘛,哎,他覺得他真是一個優(yōu)秀的隊員,為隊長出謀劃策是一個好隊友的必備修養(yǎng),真是完美。
“這個混蛋……”
虹村修造抽了抽嘴角,冷峻的模樣完全因為實井的話而破功,虹村此刻更像是比賽時候容易沖動要暴走的樣子,冷靜沉穩(wěn)全然不見了,只留下被戳穿心思的惱怒。
“修?”
折木鶴同樣疑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少女沒有聽見實井和他之間的對話,但是看到虹村突然炸毛似的反應(yīng)她倒是很好奇對方到底說了什么。
“你們說了什么?”
少女好奇的疑問虹村卻無法回答,他低下頭目光忍不住放在少女的唇瓣上,粉色的唇瓣看起來那么的柔軟,虹村修造抿了抿唇,別過頭掩飾的回答道:
“沒什么?!?br/>
騙人!
折木鶴鼓起腮幫,當她笨蛋嗎!
折木鶴輕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子看向別處,沒多久視線就被旁邊攤子上的能面給吸引了,架子上各種各樣的面具完完全全體現(xiàn)出祭典的感覺,般若的面具,若女的面具,惡鬼的面具,惠比壽的面具,折木鶴最看重的還是狐面那張面具。
“我要那個!”
“嗨,給?!?br/>
少女下手極快,等虹村走到折木鶴身邊的時候折木鶴已經(jīng)把面具買了下來戴在的頭上,狐面沒有遮住臉而是抬高了,讓人看著不像是戴面具而是在戴帽子。
而折木鶴買的還不止一個面具,另一個般若的面具直接讓折木鶴套在了虹村的腦袋上,虹村覺得這般若的面具戴在他頭上有點詭異,想起以前在籃球部的時候灰崎被他揍完之后喊著‘惡鬼隊長’,虹村就覺得這個面具真是讓他名副其實了一下。
“為什么我也要戴?”
虹村擺正了一下面具,木頭做的面具有點課腦袋,嘖,有點疼。
“因為我不想別人認出你啊。”
折木鶴說的理直氣壯,讓虹村修造猛地一噎:“我就這么見不得人?!”
呸,等等,這句話有點不對。
“為什么不想讓別人認出我?!”
虹村有些在意折木鶴話中的意思,是不想讓別人誤會他們的關(guān)系么?
或許別人都認識折木鶴,但是并不會有人特別和她打招呼,因為折木鶴是那種懶得搭話的人,所以兩人之間,人緣好的是虹村修造,無論是班級里的人還是籃球部的人,虹村不僅在年級里在學校里也是優(yōu)秀的存在,東京籃球強豪學校帝光中學籃球部的大隊長,這樣的存在是讓人矚目的。
虹村修造神色晦暗的看著折木鶴,折木鶴卻是直視前方?jīng)]有注意虹村的表情,少女鼓著腮幫拖長著她懶散的語調(diào)甜甜膩膩的回答道:
“因為我不想有人來打擾我們嘛,這里那么多人,帝光籃球部前任大隊長誰不認識?!?br/>
“……”
心臟似乎又被撞擊了一下。
他,剛剛是不是被折木鶴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給撩了一下?
【我不想有人來打擾我們嘛?!?br/>
【就你和我……么?】
“走吧?!?br/>
折木鶴挽住虹村的手臂,脾氣來的極快走的也極快,剛剛還冷哼一聲現(xiàn)在就笑嫣嫣了,虹村說不清現(xiàn)在自己心里的感覺,虹村拉住折木鶴,心跳莫名的加快,就是莫名的有種沖動,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笑了笑:
“好?!?br/>
到底……怎么回事。
“宮村?”
身邊的少年突然停下了腳步,近藤晃一不解的歪了歪頭,他看著宮村的表情似乎有些怔愣又有些迷茫,順著宮村的視線望過去,但是不知道宮村在看什么,這邊來來往往的那么多人,近藤突然想到了什么賊賊的笑了起來:
“不會是看到阿鶴了吧!”
“……”
宮村張了張嘴,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近藤無法自娛自樂下去了,宮村的表情有些不對啊。
“宮村?”
“???”
宮村伊澄的聲音輕的不像是在回答,而是一種茫然的回應(yīng),他自己在問自己:
剛剛看到的……是阿鶴吧。
她開心的抱著身邊的少年……臉上的依賴和開心,是他從未見過的。
原來……有人能讓她露出那樣的表情……嗎?
宮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抽動,像是過山車時候的失重一樣,有點難過,可以忍受,但是卻不想再來一次了。
那種感覺,討厭,討厭到……會讓人害怕。
******
神社的側(cè)面有個小山坡,那里是觀賞煙花最棒的地方。
“咦?人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少呢?!?br/>
這樣好的地方人卻不多,似乎大家就在神社下面看煙花,沒有跑上來看。
“大概因為冷吧?!?br/>
秋季的夜晚涼颼颼的,不多穿一點就容易感冒,虹村脫下外套披在折木鶴的身上,他皺了皺眉低聲說道:
“看一會就走,這里風大。”
折木鶴仰著頭看著虹村,她很想應(yīng)答,但是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亞達。”
“什么?”
少女任性的拒絕了,虹村壓抑著心里的暴躁,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勺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你啊,感冒了折騰的是你自己啊……”
別讓我擔心啊。
虹村壓抑著這句話沒有說出口。
“可是我想珍惜和修你在一起的任何時光啊,下一次我們看煙花會是什么時候?”
折木鶴軟糯又失落的聲音沒有攻擊力卻狠狠的戳進虹村修造的心里。
下一次是什么時候?
虹村也這樣問自己。
去了美國之后,他還回來嗎。
他從美國回來之后,她還在么?
未來那么多的不定性,虹村修造想的很理智,想的很現(xiàn)實,想的……苦澀的不想去想。
“阿鶴……”
虹村修造從喉間低喃出聲的呼喚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深意,似乎好多好多的話都被他包含在這一聲的呼喚里。
“修,我……”
折木鶴深吸了一口氣,還想說著什么,可是虹村修造突然一個抬手把她腦袋上的狐面調(diào)整了個位置,原本還斜著戴著的狐面被他正正好好的扣在臉上遮住了整張臉,面具突然被蓋在臉上,折木鶴下意識的閉上了眼,但是她并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少年在他扣下面具的那一瞬間,他低下了頭親吻著少女帶著的面具。
一直焦躁不安的心情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啊……
舍不得,也不甘心。
虹村修造親吻著冰涼的面具,只是一瞬間,虹村修造覺得并不是被大腦支配著,而是自己的心。
“砰??!”
煙花在耳邊炸裂的聲音,映照著天空的亮光也同時照亮著兩人。
折木鶴感覺不到虹村修造那清淡的一吻,她感覺到的是煙花的綻放,她拿下臉上的狐面,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接連綻放的煙花。
“花火!?。 ?br/>
折木鶴高喊了起來,然后雙手捂住了耳朵,虹村修造把自己的雙手也蓋在了折木鶴的手上,少女抬起頭,看到的是虹村修造正在對她說著什么,可是煙花的聲音覆蓋了一切。
“修?”
你在說什么?
“……”
說什么?
他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