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鴻!去死吧!”
“去死吧!”
寧鴻殺死金鴻霄的瞬間,許維和趙童再也無法忍受,同時嘶吼著沖向?qū)庿?,要趁機將寧鴻斬殺。
他們確信,此時的寧鴻早已用完最后一絲力氣,毫無再戰(zhàn)之力!
寧鴻嘴角翹起一抹陰冷的笑,而后心念一動,帶著小家伙躲進了萬靈塔。
他可沒那么傻,打都打不動了,還要站在那逞強……
轟!轟!
幾乎是同一時間,許維和趙童的攻擊,齊齊落在萬靈塔塔身上,原地發(fā)生大爆炸,爆發(fā)出轟然巨響!
“該死!竟被他給躲了!”趙童神色扭曲,咬牙切齒的道。
許維也是連連跺腳,氣的肺都要炸了!
咻!
就在這時,一道強橫的靈力波動突然襲來,落在許維二人眼前,在地面劃出一道猙獰的裂痕。
“呵呵,許維,趙童,你們二人這就有些過分了,旁觀者清,寧鴻和金鴻霄一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這個時候趁人之危可不符合規(guī)矩啊?!币粋€年輕男子淡漠的道。
話落,他身形一閃,擋在萬靈塔前方,態(tài)度極為堅定,不允許趙童二人繼續(xù)出手。
“說的沒錯,一個新星榜第二,一個新星榜第四,竟做出如此小人行徑,也配在新星榜上留名?”
“大家合力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再傷到寧鴻!”
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天驕也紛紛跟著出言呵斥,接連擋在萬靈塔前方。
“該死!你們一個個,全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小人!”許維神色扭曲,怒罵連連,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他豈會看不出那些天驕的意思?顯然是要借此爭取拉攏寧鴻的機會!
寧鴻雖然是風(fēng)雨閣的人,實際上,風(fēng)雨閣的性質(zhì)并非宗門,自然不會對弟子有過多的限制,很多風(fēng)雨閣的人都會同時加入其它宗門,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說白了,如今的寧鴻,究其到底依舊是個散人,只是比以往多了個恐怖的靠山,自然是個可以拉攏的對象。
“都給我滾開!”
許維怒吼,恨恨的道:“今日我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座寶塔帶走,若是還有人阻我,回頭我定不會饒他性命!”
許維的話語氣勢洶洶,極具威懾,卻并沒有讓其他天驕動搖。
讓你帶走寧鴻,這是在開玩笑嗎?
這種關(guān)鍵時刻保住寧鴻,能夠拉攏的可不僅僅是寧鴻一人,還有風(fēng)雨閣?。「螞r,若是寧鴻順利活下去,傷勢恢復(fù),你許維哪還有囂張的資本?
殺人?被寧鴻追的抱頭鼠竄還差不多吧!
“不要臉的畜生!”黃凌宇一步踏出,狠狠瞪了許維一眼,怒罵道:“趁人之危還這般理直氣壯?娘的,我告訴你,我這條命可是我大哥給的。
今日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不可能讓你們兩個畜生動我大哥一根手指頭?!?br/>
瞬間,道道鄙視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黃凌宇身上。
你以為在場的人都瞎啊,看不出你是想利用寧鴻對付金鴻霄,然后再找機會殺了寧鴻?
如今見沒有對付寧鴻的機會,居然開始大義凜然的叫人家大哥!
不要臉的人是你才對吧?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黃凌宇又是一聲爆喝,絲毫不在意周圍人鄙視的目光。
寧鴻一拳轟殺金鴻霄的時候,他就想清楚了,寧鴻的前途可比金鴻霄光明多了,能抱住這棵大樹,區(qū)區(qū)面子算得了什么?
“你們!”許維怒火滔天,猙獰的眸子掃視了所有人一眼,最終還是冷哼一聲,一甩袖子,憤然離去。
他位列新星榜第二,也能與金鴻霄過個數(shù)百招,實際上他自己卻很清楚,金鴻霄對付他的時候,從未動用過全力,論整體實力,他還是比金鴻霄差了一截。
再加上,和小家伙的戰(zhàn)斗,也讓許維受了不輕的傷,這時和其他天驕打起來,可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許維離去,趙童縱使心有不甘,也毫無辦法,只能放棄。
砰!
就在趙童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一個年輕男子突然一躍而起,猛地一腳踹在趙童身上。
趙童被踹飛,重重摔落在地,而后趕忙起身,怒火滔天的盯著出手的那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已經(jīng)不打算對寧鴻出手,為何還要針對于我?”
趙童心中緊張到了極致,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濕透。
他已然看出,除了出手的那名男子,其他天驕的臉色也不好看。
似乎,在場的人都不想讓趙童離去!
“針對你?”出手的年輕男子冷笑一聲,淡淡的道:“對啊,就是針對你,因為我看你不爽啊,誰讓你是日月神教的人呢?”
此話一出,周圍的其他天驕,眸中紛紛迸發(fā)出凜冽的寒芒,死死盯著趙童,如同餓狼見了肥羊。
“你們……我……”趙童張了張嘴,無言以對,心中更是憋屈到了極致。
當(dāng)然,這次他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憋屈。
自己這腦子是斷了那根弦?好歹也算是頂尖的天驕,以自己的天賦和實力,即便是五宗三族,不論加入哪方勢力,對方都會笑臉相迎,為何就偏偏選了日月神教?
隨便想想,趙童就明白了,其他人攔住自己,完全是因為自己是日月神教弟子。
寧鴻和日月神教的矛盾,早就是不可調(diào)和的狀態(tài),若是將他留下,完全是給寧鴻送了一份大禮。
在場的天驕一個比一個狡猾,怎會輕易放棄這等拉攏寧鴻的好機會?
“我……我……”趙童徹底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反抗?之前和黃凌宇一戰(zhàn),他也受傷不輕,若是被這么多天驕圍攻,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br/>
等寧鴻出來,然后道歉?
自己是日月神教弟子,方才又在關(guān)鍵時刻襲殺寧鴻,寧鴻怎會輕易放過自己?
“閉嘴,乖乖站在這里等死吧!”
黃凌宇低喝,而后,他毫不猶豫的取出一根繩索,要將趙童捆綁。
“停!別動手!”趙童打了個哆嗦,趕忙大喊出聲,神色凝重的道:“諸位,其實你們誤會了,我并非日月神教弟子,就在昨天,我已經(jīng)退出了日月神教!”
此時的趙童,哪還顧得上什么尊嚴(yán)?只想著保住性命,回去之后立刻退出日月神教,然后再迅速加入一個新的宗門,如此還有保命的機會。
與此同時,神都,日月神教,某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內(nèi)。
咔嚓!
冰月圣后右手猛地用力,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一股肅殺之意陡然從她身上爆發(fā)出來。
她陰冷的看著浮現(xiàn)在半空中的畫面,氣的鼻子都要冒煙了。
冰月圣后早已沒心情去想寧鴻得了多少機緣,實力有了怎樣的突破。
趙童的所作所為,成功轉(zhuǎn)移了她的仇恨!
堂堂日月神教,五宗三族之一,屹立于九玄界巔峰,門內(nèi)弟子為了保命,居然要和宗門撇清聯(lián)系?
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她冰月圣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趙童!該死的叛徒!”冰月圣后神色冰冷,恨恨的自語:“即便你能活命,本后也絕不會讓你這等叛徒活在世上!”
緊接著,她又取出傳訊令牌,皺著眉,低喝道:“青雁,靈兒的修煉如何?”
兩個呼吸不到,侍女青雁的回應(yīng)便傳來:“回稟娘娘,靈兒殿下當(dāng)真天資卓越,昨日夜晚,她已經(jīng)成功突破到真靈境。”
“真靈境……”冰月圣后嘴角翹起一抹陰冷的笑容,道:“足夠了,溫室里的花朵,永遠也長不大,是時候讓她出去闖蕩一番了?!?br/>
“呵呵呵。”收起傳訊令牌,冰月圣后冷笑連連,暗道:“白靈兒,莫要以為本后不知你最近這段時間對那寧鴻日思夜想,既然如此,本后便助你一臂之力。
只是不知……你出去之后,到底是懷著無限憧憬的和寧鴻團聚,還是給寧鴻招來無盡的災(zāi)難?
寧鴻!該死的寧鴻!很快你就會知道,什么叫做紅顏禍水!”
真龍巢穴。
“放開我,你們趕緊放了我,我都說了,我不是日月神教弟子!”
“我可以對天發(fā)誓,你們真的誤會我了!”
趙童怒吼連連,堅定不移的和日月神教撇清干系,其他天驕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早已經(jīng)聯(lián)合黃凌宇將其五花大綁。
萬靈塔內(nèi)。
回到萬靈塔的瞬間,寧鴻就差點昏厥過去,殺死金鴻霄的一擊,的確讓他耗盡了所有力量。被刺入他體內(nèi)的白色龍骨,還沒有完全和他融合,最關(guān)鍵的是,越是到了后面,和龍骨融合時所產(chǎn)生的痛苦就愈加強烈,教他實在難以忍受。
小家伙則是陷入了沉睡,似乎宇宙毀滅都和它沒有絲毫關(guān)系。
外山區(qū)域,萬金城城外。
一名年輕女子,著五彩長裙,靜靜的站在那里,眸光陰狠的盯著城內(nèi)。
“寧鴻!”想到前不久被三個老怪暴打的事情,厲馨雨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的燃燒起來。
她咬牙切齒,暗暗自語:“該死的寧鴻,若非是你,金鴻霄豈能看到我那凄慘的模樣?我費盡心機在金鴻霄心中留下的好印象,全被你給毀了。
寧鴻……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我說過不對你出手,卻不代表我不會對你身邊的人出手?!?br/>
“景會長?!毙闹邢胫瑓栜坝贽D(zhuǎn)過身,沖著眼前的紫衣老者行了一禮,笑道:“此地便是那個寧鴻占據(jù)的城池,他現(xiàn)在并不在城內(nèi)。
若是將此城占據(jù),將城內(nèi)的那些人挾持,想要對付寧鴻就會簡單很多?!?br/>
話落,厲馨雨又掃視了一眼紫衣老者身后的二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