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裝備和操作是玩家競爭和變強的核心,但不可否認的是,道具的效果盡管都是一次性的,可發(fā)揮出來的關(guān)鍵性作用,可一點兒不比同等階的裝備低。
除了在無殺意無損失的切磋和積分制的pvp競技場外,道具都是可以隨意使用的,低階的道具,大多用在戰(zhàn)術(shù)層面上,而高階的道具,簡直就是戰(zhàn)略意義上的終極大殺器。
煉獄的回響,高階道具,儲存在魔法封印球中的60級頂級魔法,除了有著等級碾壓的傷害值,還有著普通玩家根本無法實現(xiàn)的超大規(guī)模無縫aoe,這件高階道具的作用幾乎可以在一瞬間覆滅好幾支等級低于30級的小隊,是薩隆放在身上,用來對付君臨不知真假的谷神不死的最終殺招。
雖然那個谷神不死是個假貨,是個水平根本不夠格讓薩隆使用高階道具的法師,不過現(xiàn)在恰恰到了可以使用掉這件“煉獄的回響”的時刻。
這個鬼谷!
要死!
那煉獄的回響,深紅色的可怕光帶在半空中綻放洶涌得愈發(fā)駭人,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地獄深處,那條翻滾著巖漿和骸骨的幽暗之河。
只要被這條地獄河水一樣的光帶接觸到,就肯定肯定,比那個岡格尼爾的投槍還會更讓人肯定,必死無疑,一點兒活路都不會有,從頭到腳從身體到靈魂都會在一瞬間被湮滅掉。
那根本不是頂級屬性玩家以下能夠接受的程度!
11級的弓手開始往前狂奔,速度驚人,像是獵豹一樣,不,在虛擬世界中,他腳上展現(xiàn)出來的瞬間爆發(fā)力,比起獵豹還要驚人,是風(fēng)與雷電。
難以想象的是,一個11級弓手的屬性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不過因為之前難以想象的事情在這個鬼谷身上屢次頻繁上演,也就讓人覺得,他這個人的存在好像就是難以想象的。
光帶轉(zhuǎn)瞬即至。
zj;
張子谷的移動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是超過了等級敏捷值許多的超高速,但是在這條深紅色,象征著毀滅的光帶面前,還是不夠看。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近在眼前,可怕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地獄的回響”,有了種過去初出茅廬的自己被前輩們暴揍的感覺,那時候,自己仗著有點兒小本事還挺張揚的,結(jié)果上了職業(yè)賽場后,被各種輪番教育得晚上睡覺都滿腦子被殺的畫面。
對,就是這樣的感受。
嘛,算了,反正也就是個最終boss的問題。雖然確實虧得牙齒疼,但是也沒辦法了,只能少吃那么多頓烤肉了,反正……我也做好了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張子谷稍微判斷了一下自己和光帶的移動速度差距,然后干脆就不動了,原地站在那條通往boss,金色的道路上,等待著被光帶送回復(fù)活點。
正殿中,光芒驟起,照亮了四面八方每一寸華美古色的墻壁。
不過,卻不是那深紅色的死亡之光。
而是金光。
從張子谷身邊,瞬間像是煙花一樣綻放開來,璀璨的金色光華。
“高階道具——雅典娜的庇護?!?br/>
熟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那金光擴張得飛快,像是一道圓鼓鼓的沖擊波一樣,眨眼間照亮了整個正殿,緊接著,從金色光芒最亮最耀眼的中心部分,一對潔白的大翅膀張開,輕輕合起。
看似柔弱無骨的潔白翅膀完整地遮蔽住了張子谷和“雅典娜的庇護”的持有者,那道深紅色的毀滅光帶沖擊而來,撞在了白翼上!
暗紅與白金在空氣中交鋒。
沒有那樣震人耳膜的劇烈聲音,光芒和光芒的交戰(zhàn)摩擦是安靜的,像是流水一樣只有輕微的“簌簌”響動,但整個正殿內(nèi)的空間都好像不穩(wěn)定了一般,震動,震動,無數(shù)光芒坍塌,聚了又散,直到暗紅色和白金色徹底融為一體,然后徹底土崩瓦解。
“雅典娜的庇護”與“地獄的回響”,好像是岡格尼爾口中真正君臨凡俗的神代人物,在凡人眼中的神仙打架一樣,一次交鋒后,雙雙消散。
在那對潔白的白色大翅膀消失后,張子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發(fā)現(xiàn)還在,再看了看周圍的景象,除了空氣中還殘留著被巨大力量碰撞撕裂過后的一絲絲空間裂紋,其它都一如既往。
身邊,寶釵君手中的魔法封印球,正化作碎片一點一點兒流逝。
張子谷皺了皺眉頭,問:“為什么要救我?我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角色,我和君臨扯不上關(guān)系,也和天主堂什么的都扯不上關(guān)系,你那個道具聽天主堂的人說,很值錢,就這么用了?”
寶釵君微微一笑:“白癡,真是一點兒都不懂人情,我救了你,你還一副毫不領(lǐng)情的模樣?!?br/>
張子谷問:“你和那個薩隆一樣,都瘋了嗎?”
女劍士輕輕揮了揮手臂,靠在離身子近的一面雕畫墻壁上,身形的妙曼被襯托得更加驚為天人。
“鬼谷,現(xiàn)在這兒被高階道具對撞后,幾分鐘內(nèi)暫時沒法繼續(xù)移動了,得等系統(tǒng)的空間穩(wěn)定下來才行,所以趁著這個時候,我們來聊兩句吧?!?br/>
張子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聊什么?”
寶釵君笑著回答:“當然是聊兩句真心話。”
張子谷等著她繼續(xù)說。
她笑意伶俐中帶著些許嫵媚:“鬼谷,反正既然是我先開這個口,我就先敞開窗戶吧,之前我算騙了你一點,我對這魍魎城的最終boss趙西海并不太感興趣,我就是想要宰掉一次天主堂而已,加上我和你說那些關(guān)于君臨和我的理念,也不是隨口,算是刻意的引誘吧,畢竟你不太像看我一眼就丟了魂的下半身思考動物。我就是想盡量牽著你的鼻子走到這兒,盡量利用一下你這個高手的價值。”
寶釵君那雙精致得攝人魂魄的眼睛看著張子谷的反應(yīng),瞧見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笑意更濃。
“我利用得還算成功,作為君臨的副會長,這種失敗雖然我有考慮過,但是這么慘還是想要翻個盤。你成功地帶我闖進了內(nèi)城,來到了正殿前,還干掉了那個最棘手的木枯。不可否認,我真的很想要讓你加入君臨,就算把我這個副會長的位置讓給你都行,真可惜。”
張子谷無奈地一笑:“我就知道,你這樣的人怎么會無緣無故相信我一個11級弓手能干掉那個最終boss,還一直有意沒意勾引著我來,反正我本來就想著要來,而且……我知道你不會害我?!?br/>
寶釵君看著他,有一點兒吃驚:“你怎么能確定我不會害你呢?”
張子谷想也沒想,回答:“因為你是那個被稱作‘女帝’的寶釵君啊,你雖然心思的細膩程度肯定遠遠大于你外表的樣子,但是你的做法和理念……別說不會害我,就算真的要害我,我也還是會這么選。”
寶釵君還是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后開口鄭重地問:“先不提我的事,我說完了我的心思,你也該談?wù)勀阕约毫?,說吧,你為什么要一個人不管不顧往前沖?”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