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湖公園,位于鐘山腳下,玄武湖之中,是江南最大的城內(nèi)公園,也是古都金陵名勝古跡薈萃之地。
玄武湖是金陵最大的文化娛樂公園,今天正是周末,自然更是人滿為患,即便蕭讓身輕如燕,但在茫茫人流中,也是舉步維艱。
幸好的是,蕭讓很清楚,以林靜嫻的秉『性』,她帶著琳琳會在什么地方,于是,直接向兒童娛樂城殺了過去。
因此,蕭讓倒也沒花太多時間,否則,偌大的玄武湖,要是一個個地方的找,天知道會找到什么時候。
果不其然,蕭讓趕到兒童樂園,不一會兒就看到了林靜嫻母女,雖然帶孩子來游玩的家長很多,但林靜嫻和琳琳在其中,無疑是鶴立雞群,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極品男秘97
琳琳正騎在旋轉(zhuǎn)木馬上玩得高興,而林靜嫻卻坐在一邊,看著琳琳不亦樂乎,臉上呈現(xiàn)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偶爾看向手里的手機,那雙明媚的眸子中又浮現(xiàn)幾分難以言喻的意味。
今天,林靜嫻起了個大早,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之后,就把琳琳喊了起來,一聽說要帶她出去玩,睡眼惺忪的琳琳一下就跳了起來。
等她們母女裝扮完畢,已經(jīng)將近十一點,按道理,到這個時候,蕭讓早就該聯(lián)系她了,而現(xiàn)在,竟沒有絲毫的風(fēng)吹草動,于是乎,林靜嫻大好的心情也漸漸變得陰霾起來。
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她們在家吃過午飯,琳琳吵過好幾次之后,都困得快要睡著了,林靜嫻才收拾起心情,帶著琳琳出門。
在去公園的路上,林靜嫻實在忍不住,給蕭讓打了個電話,雖然只有短短幾句,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不言而喻,而蕭讓的反應(yīng),也在她的意料之中,顯然,蕭讓這么放她鴿子,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把這事給忘了……
即便早已猜到是這樣,但最終核實之后,林靜嫻心里的氣仍是不打一處來,想她們母女起得那么早,打扮得干干凈凈,竟反而被蕭讓扔在了一邊,心里當(dāng)真是異常憋屈,所以,她掛斷電話后,盡管她的電話一直在響,但她卻只是看著,就是不接。
“哎……”把玩著掌中的手機,林靜嫻輕輕地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迷』離,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人,她現(xiàn)在真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她本想和蕭讓劃清界限,把他們的關(guān)系逐漸梳理正常,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何況是本就對蕭讓有一種特殊感情的林靜嫻!
這些日子,蕭讓里里外外地幫她打理一切,對她更是關(guān)懷有加,無微不至,那處處流『露』出的情意,她怎么看不出來?怎會感受不到?她知道,蕭讓很『迷』戀她的身子,但他對她的感情,她也從來沒有絲毫懷疑。
如果蕭讓現(xiàn)在還是單身,林靜嫻真的不介意讓他做琳琳的爸爸,雖然他們相差了幾歲,但以他們對彼此的了解,那絕不是問題,現(xiàn)在,林靜嫻真的看不出來,除了蕭讓,還有誰能走進(jìn)她的心中,但關(guān)鍵是,蕭讓早已有了女朋友,而那個人更是陳倩……
所以,這就形成了一個無解的題目,因而,她心中雖然曾想過她和蕭讓的可能,但表面上卻沒有絲毫流『露』,林靜嫻微微搖了搖頭,臉上呈現(xiàn)出幾分無奈。
看著林靜嫻悠然愜意地玩著手機,蕭讓不由為之氣結(jié),他打了那么多次電話,她竟也忍得下來,不過想想是他失約在先,即便林靜嫻脾氣再好,心里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火氣,他也就釋然了。
此時的林靜嫻穿著那一襲藍(lán)『色』的吊帶紗裙,腳踏高跟涼鞋,隨意坐著的姿勢無可掩藏地顯出幾分端莊與優(yōu)雅,那略微有些卷曲的秀發(fā)讓她更增一絲成熟的韻味,若無其事的神態(tài)像稻草一樣撩撥著男人的心弦。
蕭讓雖然對林靜嫻異常熟悉,甚至都已經(jīng)在她的身上耕耘過幾番,但再看到這氣質(zhì)美『婦』,他還是不由怦然心動。林靜嫻就是這樣的女人,她渾身上下,有一種奇特的魔力,讓男人的血『液』不自覺地沸騰起來。
看著這美麗溫柔的嫻姐,蕭讓的心漸漸軟化,那絲不爽頓時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縷縷柔情。
蕭讓慢慢地走了過去,在林靜嫻身后站定,雙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林靜嫻的肩上。
因蕭讓在林靜嫻背后,所以林靜嫻并沒有看到蕭讓,感受到有人觸碰她的雙肩,她的身子不由一僵,可轉(zhuǎn)念間,就重新放松下來,顯而易見,盡管她沒回頭,卻已猜到身后是誰了。
好半響,兩人都沒有說話,然而那短短的沉默卻勝過了千言萬語,很多話,根本不需說,他們就能明白。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漸漸回過神,然而,林靜嫻卻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子。 極品男秘97
見林靜嫻對自己不理不睬,蕭讓就知道,她還在生他的氣,看來這次,真是將她得罪得不輕啊,于是,蕭讓緩緩地移動腳步,繞到了林靜嫻的面前。
即便到了她的面前,林靜嫻卻還是沒有看他一眼,她越是這樣,蕭讓越是憐惜,心中更升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柔情,慢慢地地蹲了下去。
“嫻姐……”蕭讓輕輕地喚了一聲,雙手扶著林靜嫻的手臂,微微地?fù)u了搖。
林靜嫻終于將頭低了下來,不過看向蕭讓的眼神盡是冷意,須知,以林靜嫻的『性』子,即使她生氣,也極少這樣與人冷眼相對的。
“嫻姐……”蕭讓并沒有說其他,只是這么輕輕地呼喚著她,那眼神中帶著的祈求,讓林靜嫻的心為之一軟。
“你現(xiàn)在記得我了?”林靜嫻的語氣雖然有些生硬,但與剛才相比,卻是好了許多。
聽到林靜嫻終于開口,蕭讓心中大喜,只要她說話,就證明他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頗為無奈地道,“嫻姐,我什么時候忘記過你……”
“你……”蕭讓隨意的一句話,讓林靜嫻無語。
“你究竟怎樣了?”見蕭讓的眼中帶著一絲血『色』,精神氣也沒平常那么十足,不由反問起蕭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