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軒”里,一片肅穆的感覺。四王爺塵子恒莊重地坐在席上,王者之氣肅然彌漫了整個屋子,他早已把這個地方的人都遣走了,諾大的屋子也只剩他和花魅影了。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瞪著,誰也不曾開口····終于花魅影忍不住了,開口道“我說子恒啊,不是一直都是在你府邸議事嗎,這回改在宮內(nèi),未免太顯眼了吧。”
塵子恒笑了笑,說道:“眼下我們的二王爺,你以為他真是閑到外出去靖州欣賞風(fēng)景了嗎”
花魅影道“當(dāng)然不是,他外出這幾天我一直讓教內(nèi)的人跟蹤,他借以欣賞風(fēng)景的名義,先后去了那知府和駐守的張將軍的府里,聊了很長時間,大概內(nèi)容都是關(guān)于這‘太子’之位的”
塵子恒喝了一口茶,換了個姿勢,悠閑的半倚在那里,說“嗯,所以你再想想我為何把你叫道這里來?”
呵,魅影看到他的這副資相,心里早開始不平衡了,不過又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他師傅那老人家讓他忠心于這位爺呢。要不是看在和他從小長大的份上,早就把他暴揍一頓了··花魅影想到這個時,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還暴揍他,什么時候被他陰了都不知道。
言歸正傳,其實他早就想到了,只不過再想證實一樣而已于是他說“你是想借以他的注意,引他上鉤,從而再來一個措手不及?他的全部勢力,想全部一次性消滅是不可能的,不過,若他真以為我們有什么行動。定會提高警戒。我們再來一個假象,撮一撮他的勇氣?”
上面的人依舊是沒有表情,不急不躁地說“你既然明白,就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嗯?”
花魅影雙手抱拳,俯身道“是,教主”
塵子恒起了身,來到他的面前,將他扶起,說道“師哥平時不用注意這些,你我都是兄弟,做這些干什么····”
面不改色,這本來就一個冰山么,花魅影妖孽地笑了笑。顯然這招對冰山男不管用,塵子恒無奈道“把你對付你那些女人的招數(shù)在我面前給我收起來。”
“呵呵,知道了,你以后肯定是個麻煩啊”花魅影本來是開玩笑的,卻惹來某男的好奇心。
塵子恒邊喝茶邊說“哦?你倒說說是什么麻煩?”
花魅影的臉上劃過黑線。說“搞不好哪一天你父皇心情大好,再給你納一個妃,呵呵,這就好玩了。這幾位王爺中就你還有二王爺沒娶正妃,懸啊·”
塵子恒一個冷眼,某男安靜的閉嘴了。
許久。塵子恒開口道“你覺得漪兒怎么樣”
屋內(nèi)傳來花魅影的笑聲。他樂道“怎么,看了人家一舞,你動情了?”
烏鴉閃過“嘎。噶。”
塵子恒的臉黑了,拉的很長可與長白山相比了。他說“只是問問,沒看出來塵銘風(fēng)對她很是喜歡嗎?或許,我和這個男人之間的戰(zhàn)爭少不了她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是想讓她死?還是活?”
“我不清楚”
“再說,事情還不知怎么發(fā)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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