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雙在把衣服遞給依依后急忙施展法術(shù)把杉杉弄到房間里的綠葉一一清除。||她沒想到這個洞里那股奇怪的力量比以前更厲害了。
接著,阿雙把杉杉換下的,已經(jīng)被那股力量侵蝕的衣服“唰”地弄不見了。依依猜想,是扔到了洞外。
杉杉換上衣服后還驚魂未定,奇怪地問阿雙:“師姐,這是怎么回事呀?”
阿雙一臉擔憂地說:“你們以后可不許再胡來!出了事情我可負擔不起!”
她想了想,接著凝重地說:“有些事情還是早一點告訴你們的好!聽公主說,這個洞里本來住著一頭靈獸,后來靈獸不知什么原因消失了,洞里卻一直殘留著它的靈氣和怨氣。”
“什么靈獸這么厲害呀?”杉杉打斷道。她心里一有什么不解就會問出來,阿雙不得不停下正在說的故事。
依依正聽得入迷,被杉杉一打斷,著急地說:“聽下去不就知道了?阿雙師姐你快接著說??!”依依很怕阿雙一生氣就不說了。
“好,我說。說到哪啦?”阿雙突然想不起來剛剛的故事說道了哪里。
“說道洞里殘留著靈獸的靈氣和怨氣。”杉杉迫不及待地說。
阿雙清了清嗓子,像是要說一個很長的故事:“嗯,這兩股力量都很強大。靈氣對修煉之人很有幫助,可這怨氣卻專門侵蝕法力。只要是含著法力的東西它都會一舉吞并?!?br/>
“好恐怖呀!”杉杉由忍不住驚嘆。依依和阿雙瞪著杉杉異口同聲地說:“可不可以不打斷?”
杉杉捂著嘴縮到床上說:“我不說了,你繼續(xù)……”
阿雙收回瞪著杉杉的眼神,接著說:“說到哪里了?”
依依氣得狠狠瞪著杉杉說:“說到會吞并含著法力的所有東西!”
阿雙接著說:“但是后來公主發(fā)現(xiàn)紅色可以壓抑住那股邪氣,也只有紅色才讓那股邪氣不敢肆意妄為。所以公主就把這里布置了一下,在此修行。”
“后來公主得到成仙了,依然忘不了這里給她的幫助,所以就把洞府安置在這里。這也是公主喜歡紅色的原因?!卑㈦p一口氣把故事說完,省得又遭到杉杉打斷。
“原來是這樣??!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的?不會是你在編故事騙我們吧?”杉杉不可置信地說。
“我有必要騙你們嗎?再說你們剛才不是親眼所見了嗎?只要你們乖乖在里面練功,不為非作歹,假以時日你們就會知道這洞的好處!”阿雙不耐煩地說著。
“你們休息吧!我也回去練功了?!卑㈦p說著就走出了依依和杉杉的房間。留下視依依為情敵的杉杉和想驅(qū)除病魔的依依呆在單調(diào)的房間里。
依依不明白為什么杉杉要追著雁寒來到這里,就問杉杉說:“杉杉妹妹,你為什么要跟著雁寒來這里呀?”
而杉杉卻以為依依話中有話,想讓她知難而退,她偏不讓依依如意:“我跟著寒哥哥關(guān)你什么事?不要以為你是公主我就怕了你!不要以為你們成了親我就拆不散你們!”
“什么?什么是成親?”依依雖然看了很多書,會吟詩作對,會琴棋書畫,但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成親。
“成親就是男的和女的穿著紅色的衣服,要永遠在一起的意思?!鄙忌急砬橛悬c失落,卻還是說了出來。
“那你現(xiàn)在不也穿著紅色衣服了嗎?你是不是也跟雁寒成親了?這洞里所有人都穿著紅衣服,但只有雁寒一個男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跟雁寒成親了呢?”依依反問著。
杉杉一聽急了,對著依依說:“那我要怎么辦?我只要雁寒跟我一個人永遠在一起!”
依依突然間就明白了杉杉的心思。原來是為情所困!難得她這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而依依此刻真的還沒想好要的是什么。
依依好奇地看著杉杉,看著她把穿了紅衣服就當成成親了的著急樣說:“如果我告訴你穿了紅衣服并不能永遠在一起,所以也就不算成親你會不會開心?”
杉杉說:“真的嗎?可是我聽說人類都是穿紅衣服就成親了呀!”
“人類成親,那是因為有感情,或者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你不用那么擔心!”依依憑著自己的猜測安慰著杉杉。
“那姐姐不可以跟寒哥哥有感情,或者有父母之命沒什么之言!”杉杉并不知道什么是“媒妁之言”胡亂猜了個詞。
依依聽后笑道:“好好,就依妹妹說的!”她們就這樣做了一個簡單的約定。
她們哪里知道,感情這種東西遠沒有她們想象中那么單純。
感情,怎么可能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感情,怎么可能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感情,怎么可能說付出就付出,說收回就收回?
世間的一切自有定數(shù),而在不知道這定數(shù)之前,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瞬息萬變。
雁寒始終是擔心依依的,但是紅衣仙人不允許他離開房間,他只能無聊地坐在房間里補養(yǎng)精神。
忽然,門口傳來腳步聲,這聲音不像紅衣仙人那么緩和沉穩(wěn),也不像依依那么歡快活潑。
會是誰?紅衣仙人不是不讓人靠近這里了嗎?雁寒不知道這腳步聲是不是沖著他來的,只知道呆在這紅色的漩渦里連他的膽子都變小了。
門安靜地打開了,一點聲音也沒有。雁寒看向門外,居然是今天他被人群擠走后還留在依依身邊的,那個之前不告訴他依依在哪的女子!
雁寒興奮地說:“你怎么能打開門?”他以為紅衣仙人肯定施法術(shù)把他鎖在這里了。
站在門口的紅衣女子奇怪地看了一眼雁寒房間的門又看了一眼說:“門又沒鎖。難不成你怕我知道你是故意開著門等我的,所以故意裝出門打不開的樣子吧?”
雁寒被這個女子的“笑話”逗笑了。其實,他是在笑自己,居然膽小到去開一下門的勇氣都沒有!
他笑著對已經(jīng)走進來的紅衣女子說:“紅衣仙人不是規(guī)定不許任何人靠近這里嗎?你不怕她?”
紅衣女子“呵呵”笑著說:“莫非你怕我們公主?”
雁寒掩飾住臉色中的不自然說:“沒工夫跟你閑聊!你來這里做什么?沒事就快出去吧!”雁寒知道門可以出去之后,心思全在怎么找到依依上,根本沒想其他。
“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名字,亦或是這個還好不好?”紅衣女子妖嬈地舉著一個紅布包裹著的東西。
“那是什么?”雁寒并沒有太大興趣,禮貌性地問。
“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東西嗎?不想要回去了?”紅衣女子饒有興致地說。
雁寒這才想起依依的發(fā)簪正是在她手里,雖然依依說那發(fā)簪不要了,但現(xiàn)在有機會要回來怎么能放過?
“把它給我!”雁寒冷冷地說。
“你說出我名字我就給你!”紅衣女子收起手里的簪子對雁寒說。她這么做無非是想讓雁寒牢牢記住她的名字。
這招,要比那些在雁寒面前晃了一兩個時辰而雁寒卻還不知道她們誰是誰的女子高明許多。但她此行的目的應該不止是為了這個。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你把簪子還給我!”雁寒不耐煩地說。
“不知道還這么大脾氣?你就不怕我把它毀了?不知道不會問嗎?”紅衣女子不再笑臉相迎。
“敢問姐姐芳名為何?”雁寒極不情愿地問道。
紅衣女子莞爾一笑說:“問得好!我叫阿雙!你給我記住了!”
“是是是!在下記住了!現(xiàn)在可以把簪子還我了吧?”雁寒沒好氣地說。
“那你再說一遍我叫什么名字我就還給你!”阿雙不確定雁寒是否把她的話聽進去。因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雁寒的心早已在依依身上??伤褪窍氩徊?。
雁寒沒料到紅衣女子還會來個“回馬槍”他剛才根本沒注意聽紅衣女子說的名字。這下后悔也來不及了!
雁寒一臉為難地看著紅衣女子,半天憋不出個名字。紅衣女子一看是這種情況,雖然之前心里已經(jīng)有底,還是氣得不輕。
她一甩袖子摔門而去,不到一秒,又忽地把門打開,說:“別亂改變房間里的顏色!必須是紅色!否則出了事情后果自負!”說完又“嘭”地摔門而去。嚇得雁寒摸不著頭腦。
雁寒環(huán)顧四周,這房間是很奇怪,剛才他在練功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有些異樣。就像是有一股力量在幫助他運行真氣,這種感覺讓他疑惑。
既然紅衣女子都這么這么生氣了還不忘折回頭來說的話,想必很重要。雁寒唯一記住紅衣女子說的話就是這句了。
雁寒估算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如果到子時,依依還會痛嗎?依依會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既然門沒鎖,他為何不偷偷溜出去找依依呢?說做就做,雁寒輕輕開開門,躡手躡腳地踏上尋找依依地道路。
一路走來,到處都是紅色的,雁寒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前方等著他的是什么,只有下章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