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拖著沉重的雙腿,來到了牡家的秘密基地,這里有數(shù)百人,有一半之上都是金丹鏡。
這些人便是牡家老祖宗讓風(fēng)幫忙訓(xùn)練的暗影衛(wèi)。
風(fēng)渾渾噩噩地走到了這些人面前,在他們面前比比劃劃地教起了他們暗影捕風(fēng)訣。
他忽然間用力的搖了搖頭,剛要清醒之時,他的耳邊傳來一句令人著魔的話。
“風(fēng),這些人都交給你了,用心交?!边@句話就像有神奇的魔力一樣,驅(qū)使著風(fēng)的意識。
風(fēng)就這樣又稀里糊涂地過了一天又一天。
而另一邊的牡云得到了夕樂文給他帶來的煉器材料。
正在他黑暗的小屋里琢磨著。
夕樂文收集這些材料的速度出乎了牡云的意料,他看著地上的東西,琳瑯滿目,把這些東西拿出去,都可以擺個貨攤了。這些材料若是普通人來收集最快也得三天,夕樂文一天不到的時間就收集好了,看來他是真的上心了。
夕樂文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些材料都好弄,唯獨你說的鼎,我實在是找不到,不知道這個行不行?”他說著便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方破破爛爛地鼎。
牡云接過鼎一看,打個趔趄,這鼎的底部居然漏了一個大洞。
縱使他是煉器大宗師,也不能用漏了洞的鼎啊。
“你買的時候,是讓沙塵蒙住了眼睛嗎?”牡云舉起鼎,把手從鼎的內(nèi)部進(jìn)入,又從鼎的破洞穿了出來,對著夕樂文調(diào)笑道。
“呃,哎呀,我一著急,竟然沒看!”夕樂文用力拍了下腦袋,這次買賣可做虧了。
牡云微微一笑:“既然沒有鼎,不用也罷?!?br/>
“不用鼎,怎么煉器?”夕樂文驚訝道,雖然他對煉器一竅不通,但也不是白癡,他可從沒聽說誰家煉器不用鼎的。
真是奇哉怪哉。
“你最好去外面看著門。”牡云是頂著風(fēng)險在煉器,盯著他的那雙眼睛也不知道在哪看著他,也不知道會不會阻止他煉器,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這間小黑屋真的很安全,他仔細(xì)檢查了一下,房屋建筑奇特,明顯加入了特殊材料,防探查,就算是化神境的神識或都可以隔絕。
如果不是他可以自由進(jìn)出這里,他還以為自己在重犯監(jiān)獄呢。
但是怕的就是從外面來什么人,突然進(jìn)來。
畢竟煉器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的。
夕樂文點了點頭,明白其中的道理,神色略帶遺憾的走了出去。
待他走出房門之后,牡云召喚出了小火苗,對著它笑了笑。
“我的伙計,今天要和我一起煉器了,你興不興奮啊?”
小火苗不屑的跳動了兩下,看著樣子好像不愿意?
“我知道你想要紫焰塔里的東西,但我現(xiàn)在可沒能力,只要你助我練好器,那里的東西唾手可及。”牡云騙著小火苗說道。
牡云雖然覺得他在與小火苗商量著是可笑的,但他又覺得小火苗能聽懂。
好像是迎合牡云的想法似的,小火苗快樂的扭動了兩下。
牡云笑了笑,雙手捻著靈訣,將小火苗分成了兩部分,其中一部分火苗漸漸膨脹,直至變成三足的大鼎,落在了牡云的手上。
“好久沒用這法子了,有些生疏了?!蹦翟谱哉Z道。
分火作鼎,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他在大千界煉制先天靈寶時,炸毀了許多鼎,可就在最關(guān)鍵之時,他所用的鼎不堪重負(fù),又要炸裂開來,那時是他第一次煉器失敗。
后來經(jīng)過不斷的琢磨,想出這個分火作鼎的主意,當(dāng)時他用的是天火排行榜第三的火焰,寒天焰。
寒天焰的火焰顏色很淡,也算是天火中的異種,很難操控,不過牡云就像天生的火焰玩家一樣,很快就可以用寒天焰分火作鼎,而這也致使他煉制出了先天靈寶。
而在那之后,一直沒用過這種方法,如今再世為人,又用到這種方法,牡云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這個小火苗可比寒天焰用起來得心應(yīng)手了些?!?br/>
牡云邊自語將另一部分火苗放在鼎底,調(diào)節(jié)溫度。
他早已經(jīng)想好要煉制什么器了,將所需材料一一放進(jìn)去熔煉,手法極為嫻熟。
若有煉器師在這,一定會驚訝牡云的手法。
牡云在小黑屋中接連不斷地?zé)捚?,夕樂文便在門口守著,他無聊的站在門口,東張張,西望望,實在是閑不住。
就這樣一連四天的等待,夕樂文終于有些熬不住了,身體抵在門口,雙眼一閉,便睡了過去。
睡夢中正數(shù)著錢,一不小心便樂出了聲。
“這么開心,是做夢娶媳婦了嗎?”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驚醒了夕樂文。
他抬眼看去,一位身材魁梧的的青年正在冷冷的注視著他。
夕樂文打了個冷顫,顫顫抖抖地驚呼道:“花,花公子?!”
花征怎么會來這?
“你是在給牡云那個小子守門呢嗎?”花征冷聲道。
“我,我是,我是路過,路過,嘿嘿嘿?!毕肺慕Y(jié)巴道。
怕他因為那事來找他。
“聽說你最近在散播什么消息?”花征冷哼道。
夕樂文暗道,完了,果然是為那件事來的,前幾日他在紫焰塔前與牡云匆忙分別后,就匆忙的想將牡云和花零落見面的消息賣出去,可是他剛一放出風(fēng)去,就受到了赤羽騎的警告,若是他再敢造謠,就把他的消息鋪關(guān)了,那日嚇得他便早早的關(guān)了店鋪,沒想到這花征竟然知道他在這。
該如何是好?
夕樂文心中焦急。
“沒有的事,我能有什么好消息,嘿嘿嘿。”
“最好管住你的嘴。”花征不屑的掃了他一眼。
快步走向了小黑屋的那扇門。
夕樂文見狀,連忙擋在門口,緊張地喘著粗氣,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花征眉頭緊鎖:“你找死嗎?”
“那個,你,你,你不能進(jìn)!”夕樂文像是用盡了氣力吼了出來。
“倒是有趣,你什么時候和牡云這個小子這么熟了?”花征根本不屑夕樂文的阻擋,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別管我們熟不熟,總之你不能進(jìn)。”夕樂文咬咬牙,硬氣地說道。
“哼,誰給你的膽氣和我這么說話?!被ㄕ魑⑽⑨尫艢鈩菡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