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罷都意滿的點了點頭。長尊緊道:“我看事不宜遲,你們這就出發(fā)吧。剩下的事情,讓他們處理就好?!倍司o忙點了點頭開始著手準備。在出發(fā)之際,長尊又拿了一枚火元丹給駱鋒服下,以助他驅避寒氣,由于新元修煉過火元術,自身本就不懼嚴寒,所以也不必借助丹藥避寒。二人稍作準備,新元便施展騰云術,帶駱鋒一道駕云而去。
長尊見蘭溪還在昏迷當中沒有醒來,便吩咐武青先帶她回去照料。章書與秦月一道把午蕭又搬回到床上,長尊也隨即過來查探他的狀況,并隨口問道:“午蕭幾時醒來的?”章書回道:“也就剛剛醒來,只是醒來之后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連父母也不認得了?!闭f到這里秦月又不住的掉下了眼淚,再看看午蕭此時陌生而又抗拒的眼神兒,已再沒有往日的調皮的親昵之色,只看得秦月一陣心痛酸楚。長尊再問道:“那剛才何以會刺傷狄天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章書回道:“事情是這樣的,剛才午蕭不知怎的,醒來之后便對所有人都充滿了敵視,不禁連師兄也被他無故咬傷。后來也不知為何,他卻意外對蘭溪的音容十分敏感,舉止間更做出了出格的舉動,好在被大家及時攔下。只是當他看到蘭溪被狄天護送離開之時,卻突然暴躁起來,當即便奪劍刺傷了狄天,我們也是始料不及,卻也沒能及時攔得住他,實在讓人痛心不已。”長尊聽罷默默的點了點頭。章書隨之又補充道:“不過,如此回想一番,好像剛才午蕭醒來,也是被蘭溪喚醒的,也不知這兩者之間是否有所關聯(lián)?!?br/>
長尊聽罷凝思了片刻,隨即抬手在午蕭頭頂畫了一個圓圈,午蕭登時便僵直了身子,眼睛睜的大大的。秦月猛然間嚇了一跳,緊忙問道:“長尊這是要干嘛?”長尊示意她先勿多問,秦月見狀也只好閉口不提。正當此時,只見午蕭的眼睛里突然跳出兩團藍色的煙霧出來,分別環(huán)繞著頭頂?shù)膱A圈開始來回追逐、跳躍起來,隨著它們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竟“嘭”的一下撞在了一起,圓圈中登時便煙霧繚繞混沌不清。隨著霧氣的逐漸消散,只見圓圈中僅剩下兩個白色的亮點,在漫無目的的游走竄動。長尊見狀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即收了法力。二人緊忙把目光都轉向了長尊,意等他說些什么。
長尊撫了撫胡須道:“剛才你們看到的是午蕭的記憶環(huán),而那兩團藍色的煙霧便是午蕭以前的所有記憶,也不知出于何故,他的記憶竟突然被全部抹去了,這也難怪他醒來之后會做出反常的舉動。至于蘭溪,應該是他記憶深處僅留存下來的一抹痕跡,可能他也不記得前因后果,只是覺得十分熟悉罷了?!鼻卦侣犃T,心中也是猛然一顫,其實她心里也早有這份猜想,只是苦于不敢相信,誰知竟被長尊當面證實了出來,心中也是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章書緊問道:“那長尊可有補救的辦法沒有?”長尊嘆了嘆氣道:“記憶這東西不像其他傷病,大多是有藥可醫(yī)的。但記憶一旦丟失了,那確是很難再找的回來了。不過,也不排除他今后會逐漸想到一些,但這樣的幾率也是極其渺茫的,即便真能想到一些,但對整體的恢復來說,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還不如不想的好?!鼻卦虏唤箲]道:“那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才好啊,如果剛才不是新元封了他的穴道,恐怕我們也實難再敢近他半步。要是一旦解開了穴道,想必他又要傷人惹事了,那今后的日子還如何相處的了啊?!闭聲簿o忙認同道:“是啊,長尊,您還是想想辦法吧!”
長尊思索了片刻后,道:“要說辦法嘛,倒還真有一個!”二人一聽當即興奮起來。長尊接著道:“就是施法打開他的記憶環(huán),將所有要記的東西一句一句的念給他聽,雖說這種強制的記憶方法也能有所奏效,但畢竟沒有實質的畫面感,他不免難分真假,到時還是很快就會忘記的。所以等念完之后,還要再去帶他看看真實的事物,以加深他的印象,這樣反復下來,也能營造不少的真實記憶出來,午蕭也就能慢慢恢復正常了,只是秦月勢必要辛苦一下了,因為目前來看,也只有你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了?!鼻卦乱宦牣敿椿氐溃骸伴L尊這是哪里話,自家的孩子哪有辛苦之說,只要能幫他恢復正常,無論再大的苦我也吃得?!遍L尊聽罷,會意點了點頭道:“那好,既然如此,我們這就開始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