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能休養(yǎng)好?那老魔心狠手辣,阿扎古會很危險!”夏侯戰(zhàn)說到。
“主人,起碼要兩個時辰。主人,不休養(yǎng)好,我根本沒辦法載著你飛呀。”殺神劍的聲音又傳入他腦海,“我真是倒霉透了,被小魔頭欺負(fù)了!氣死了!不過,都是因為你主人!”
“我?”他頓鄂,“我怎么了?”
“你實力太差勁了啊!”它直言道,“要不是你實力差,發(fā)揮不出我的力量,我們倆怎么可能被他們殺得屁滾尿流!”
夏侯戰(zhàn)第一次被人吐槽實力弱,覺得非常無語。要知道,他現(xiàn)在是劍罡初期的高手,放眼帝國也就那么幾十號人,可謂是神一般的存在。但在殺神劍看來,他可不就是差勁。就連老魔頭任正都被殺神劍稱為小魔頭,何況是他?不過他想想也不委屈:殺神劍本身就是逆天的神劍,先主人又是大名鼎鼎的后羿,它的敵人和朋友都是大神天魔一類的,眼界自然高的不行。
“小殺,我該怎么發(fā)揮你的力量?”他盯著它問。
“首先,是你的劍法不對!什么狗屁天絕劍法,簡直是狗屎一樣的劍法。你看看人家天魔劍法,不知道高明多少。你說,你用這么次的劍法駕馭我,我能發(fā)揮力量嗎?其次,你應(yīng)該修煉道術(shù)。劍術(shù)糅合道術(shù),那威力才叫大呢!毀天滅地,再造乾坤,都是需要道術(shù)。最后,你的血脈不夠純正,只有那么一絲后羿血脈。否則,我的靈識不可能這么弱小?!睔⑸駝Υ蟠筮诌值卣f到。
“我的劍法是我的師傅教我的!不準(zhǔn)你侮辱這門劍法!”夏侯戰(zhàn)怒道,“你這家伙,自己沒本事賴在我頭上,不像話!有本事,你提高我的實力呀!”
“嘿嘿,主人,我錯了?!睔⑸駝πξ卣J(rèn)了個錯,“不過呀,你要我提高你的實力,倒也可以。只是啊,我睡了不知道多長的歲月,腦子里一團(tuán)漿糊,能想起的東西實在有限。不過你放心,我先把與我適應(yīng)的劍法想起來,再傳給你練。這樣的話,你就可以發(fā)揮我百分之一的力量了?!?br/>
“那是什么劍法?”他好奇道。
“額,這套劍法有個風(fēng)騷的名字,叫做神見神愁魔見魔憂劍法。”
夏侯戰(zhàn)翻翻白眼,在殺神劍上敲了一下,“正經(jīng)點兒,說真名。”
“我不記得了?!睔⑸駝φf到,“但我想,我既然叫做殺神劍,那當(dāng)然是神見神愁,魔見魔憂了。”
“那你說你記得什么?”夏侯戰(zhàn)有種想抽它的沖動。
“呃,我跟你說的就是我記起來的。我知道的可多呢,不過想起的東西很少。等到我慢慢恢復(fù)吧,那時候我記起來的東西就多了?!?br/>
夏侯戰(zhàn)懶得再理會它,而是望著阿扎古消失得位置,陷入了深深地自責(zé)中。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不止半個時辰,殺神劍的劍靈將他從自責(zé)的深淵里拉了出來。它說到:“主人,我休養(yǎng)得差不多了。走吧,我?guī)闳プ匪?。?br/>
“好!走!”夏侯戰(zhàn)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這才體會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煎熬。他覺得,如果阿扎古出現(xiàn)任何意外,他會痛苦一輩子。
一人一劍破空飛去。殺神劍每十里一個圈地繞圈搜尋,不知不覺中,太陽已經(jīng)升出了地平線。終于,它鎖定了西北方向,載著夏侯戰(zhàn)一路直去。
“西北方向,是草原人的占領(lǐng)區(qū),活動著大量的草原人。難道,老魔把阿扎古帶到了草原人那兒?看來,這老魔想要借助草原人的手來殺我!混賬!不管如何,一定要救出她!”夏侯戰(zhàn)在心里想到。
任正的想法與夏侯戰(zhàn)的想法無異。他擄走了阿扎古后,徑直往西北方向去。他的意圖和心思很明顯——把夏侯戰(zhàn)引入正在支援唐城路上的四旗軍里。這四旗軍里,不僅有四位厲害的旗主,還有諸多的薩滿。這樣的實力軍團(tuán),就算強(qiáng)如他也不敢隨意闖入。因此,他沒有直接把阿扎古丟進(jìn)草原人的大營,而是把她放在轅門處,鬧出點動靜后就躲開了。他隱匿自己的氣息,靜靜地潛伏著,等待上演一出好戲。
很快,就有草原士兵出來查看。他們發(fā)現(xiàn)昏迷不醒的阿扎古后,徑直將她帶到了中軍營帳。原本四旗軍的旗主都已經(jīng)睡下。但聽得有異況后他們都起身聚集在中軍營帳。
“這個女子怎么看得不像是大今朝的女子?”完顏天道,“有人故意把她放在我們轅門外,意欲何為?”
完顏地點點頭說:“大哥,你看這女子額頭一點朱砂,這是婆娑國才有的東西。她是婆娑國的女子,長得也漂亮。是誰把她送到這兒來了?”
老四完顏風(fēng)是八位兄弟里唯一不修武藝只修巫術(shù)的薩滿。他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阿扎古是為魔術(shù)所困。他說道:“這女子中了迷魂魔煙。看樣子,是大今朝里的魔道高手故意送她來這兒的?!?br/>
老三完顏云道:“大今朝里道門林立,并不是鐵板一塊。至于他們的朝廷,更是不團(tuán)結(jié)。說不定,就是他們自己內(nèi)斗呢!我們還有兩天的路就到了唐城,怕了我們,故意示好吧?老四,你既然能發(fā)現(xiàn)這女子中了迷魂魔煙,給她解了就是。她醒了,我們再問不就清楚多了?!?br/>
完顏風(fēng)不說話,立刻施展出自己的巫術(shù)。任正用的魔煙并不十分厲害,因此他很快就化解了阿扎古身體里的魔煙,使她清醒過來。
阿扎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亮光之下,周圍還有四個男子面無神色地盯著自己看。她露出困惑的表情,不知道自己這是處于何地。她只記得她是被老魔任正擄走,但之后的事就一無所知了。
“你們是誰?我怎么會在這兒?”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感覺有些疼。她說的是大今朝的話。
“你又是誰?是什么人把你丟在我轅門外的?”說話的人是完顏天,同樣是一口流利的大今朝話。
她心中大驚,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毫無疑問,是老魔把自己丟進(jìn)了這里。她感覺有些害怕,覺得自己這是羊入虎口了。她想到:“老魔肯定沒有跟他們說我的來歷,先且詐他們一詐,省得害了自己性命!”
她立刻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甚至還擠出了幾滴眼淚水來。她說到:“我……我隨我父親從婆娑來大今朝做生意。不料路上遇到了一個魔頭,殺了商隊里所有人,還擄走了我。我誓死不從,以死相逼。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把我丟到這兒來了。我……無依無靠,嗚嗚嗚……”
完顏天冷笑道:“大今朝的魔頭兇狠手辣,竟然還有慈悲心,怎么做魔頭?我看你這女子說話不真誠。你在說謊!”
阿扎古也不說話,依舊嚶嚶哭泣。
“唉,大哥,管她說謊不說謊。我覺得,既然有人故意丟在轅門口,絕對就不是無的放矢。先把她抓起來,嚴(yán)刑拷問,就不相信她不招。要知道,大今朝可是派了很多間諜,男女老少都有!簡直防不勝防!誰知道她會不會大今朝派來滲透我們大軍里的間諜!說不定還是想要用美色誘惑我們兄弟呢!”完顏云道。
“三弟,何必如此對待一個女子?!蓖觐伒芈冻鲆粋€微笑,“即便她真是一個間諜,難道我們還怕她?在我們兄弟眼皮子底下套取情報,怎么可能?依我看,丟出去就可以。留著一個女人在軍營里,似乎也不太好?!?br/>
阿扎古聽到完顏地的話,頓時松了一口氣。如果運(yùn)氣好,說不定她真能被放出去。如此,她就能逃出生天。
“二哥,這女子來歷不清不楚。就算不是間諜,也不能隨便就放她走吧?僅憑她一面之詞,就聽信了她,未免輕率了。我覺得她身份可疑,不能放走?!蓖觐侊L(fēng)說到。
“我看你還是自己招了吧,省得受皮肉之苦?!蓖觐佁煺f到。
“你們四個大男人,竟然欺負(fù)一個女子,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我都說了,我只是一個商人的女兒,被莫名其妙地放在這兒。你們信也罷,不信也罷。你們要我招,我卻不知要招什么。”阿扎古憤怒道,一雙眼珠子瞪的圓圓的。
“大哥,要不就隨軍帶她走兩天??词欠褚驗樗幸馔馇闆r發(fā)生。如果沒有,我們再放了她也不遲。我們完顏家族的人,向來不欺負(fù)女子?!崩隙觐伒亟ㄗh道。
“嗯?原來王庭八旗軍里四旗軍!想必四個人就是完顏天完顏地完顏云和完顏風(fēng)了。這個老魔簡直可惡!幸虧沒有暴露我的身份,否則就麻煩了。可是,萬一夏侯戰(zhàn)尋過來了怎么辦?看來那老魔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希望夏侯他不要來的好,我遲早能脫身!”她在心里想到。不過,她卻又希望他能來救他。誰不希望自己的心愛之人來救自己呢?
“來人,把她押下去?!蓖觐佁烀畹?。立刻就有兩個精壯的士兵走進(jìn)營帳,將她押了出去,不知要關(guān)在哪里。
等人走后,完顏風(fēng)道:“要不要埋伏一下?”
“當(dāng)然要?!蓖觐佁煨α诵?,“我覺得是有人想要借刀殺人!既然是借刀殺人,我們當(dāng)然要亮亮自己的寶刀,至于殺不殺,就在我們了。你們可記得巴倫王子曾說過,婆娑國的公主就在大今朝,而且還在大今朝的軍隊里。這個女子是婆娑國的人,即便不是那個公主,想必也跟那個公主脫不了干系。說不定,是有人故意送戰(zhàn)利品給我們呢。就這么放了,豈不可惜?”
“那好,我去安排士兵?!蓖觐侊L(fēng)道。
“不,我們四兄弟親自埋伏?!蓖觐佁煺f到。
完顏地道:“大哥,會不會小題大做了。這兒是我們的大營??梢哉f,就是一只蚊子也休想進(jìn)得來,出得去。而且營里還有許多薩滿祭司。誰有那個本事敢來這里搶人?就算是昆侖蜀山的掌門來,也討不到好吧?!?br/>
“話是這么說不錯。但這件事總歸是蹊蹺了。這樣吧,我們就守一下。如果到天亮了相安無事,那就算了?!蓖觐佁煊X得他說得有道理,就答應(yīng)下來。此次他的實力可謂是空前強(qiáng)大,主要還是有二十多位厲害的薩滿??v觀草原上的以往的戰(zhàn)事,都不曾有過如此規(guī)模的薩滿參戰(zhàn)。所以,他亦是信心滿滿,甚至想要直搗黃龍,一舉拿下大今朝的帝都。
“哈哈,二哥你總是為那女子開脫,不會是見色起意吧?這事要是讓嫂子知道了,那股子醋味估計整個草原都能聞到了?!蓖觐佋菩Φ?。
完顏地笑而不語。
“好了,我們就靜靜地等著吧?!蓖觐佁旆愿赖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