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熠澤嘴角掛著好笑,微微挑眉看向安夏:“不走了?”
“走什么走?我是想散心,你就這么跟在我旁邊我散什么散??!不能散心我還走什么路?!卑蚕臎]好氣地白了冷熠澤一眼,“開車!”
“那就坐在車里散,我不打擾你。”冷熠澤道。
“……”安夏瞪了眼果真專心開起車來的冷熠澤,簡直不是一般的想打人。
這人到底什么構造??!
有毛??!
將安夏送到家樓下后,冷熠澤下了車替安夏將車門打開。
安夏下了車,又是一臉不爽地瞪了冷熠澤一眼。
冷熠澤好笑地道:“今天晚上回去敷一敷眼睛?!?br/>
安夏蹙眉,眼底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你今天瞪我瞪太多了,我怕你眼睛累著?!崩潇跐梢槐菊?jīng)地解釋。
“……”
冷熠澤輕笑一聲,摟著安夏輕輕在安夏的額頭落下一吻。
冷熠澤在安夏的耳邊道:“不要生氣了,我承認我今天心急了一點。但是,安夏,那是因為我也怕,我也怕你會被別人搶走?!?br/>
“你怕什么啊!你不是很有自信嗎?”安夏努努嘴。
“如果是公平競爭,我當然有自然?!崩潇跐傻?,“可他認識你二十幾年,我不知道我在你的心里究竟分量多少,足不足夠和這二十幾年抗衡。”
安夏微微低眸,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冷熠澤這個問題。
因為在她心里,并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她也很亂。
一個你執(zhí)著了十幾年的愛好,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你真正愛好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個才接觸不久的新東西??峙拢莻€人都很難理得清吧?
“好了,上去吧,早點休息?!崩潇跐膳呐陌蚕牡念^。
“那我上去了,你路上開車小心?!卑蚕牡馈?br/>
……
上了樓,安夏看見自家的門是開著的,推開門,沖著門內(nèi)道:“媽,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不關門???”
“小遲一會兒過來,我就沒把門關上?!卑蚕膵寢尩?,“夏夏呀,小遲回來了,你知道嗎?”
安夏正在換鞋,突然身體僵住,愣在了原地。
藺遲……回來了?
什么時候?
明明郵件上說的日期是兩天后啊!
“夏夏?”安夏媽媽見安夏沒有反應,從沙發(fā)上探出頭看向玄關處,“你聽見媽媽跟你說話了嗎?”
“???”安夏回過神來,“哦,聽……聽見了……”
“藺遲……他……什么時候……回來的?”安夏換好鞋,問。
“今天下午。”
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安夏身體再次一怔,立馬回頭朝門口聲源處看過去。
藺遲立在門口正對她粲然笑著。
安夏看見藺遲,呆呆地忘了做出反應。
三年不見,他黑了一些,身姿更挺拔了一些,臉上的笑容又陽光璀璨了很多。
藺遲還是那么帥,和她印象中的一樣,無論在哪里都能輕易成為人群中的焦點,小時候她就把這種焦點歸結(jié)于優(yōu)秀的力量,藺遲就是這樣,從小優(yōu)秀到大,一直就是她仰望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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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