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迅速反應(yīng),不再各自為戰(zhàn),此危急存亡之秋,即使是高傲如南宮思道,亦不得不于眾人抱成一團,以求生存。
“呼、呼、呼……”
軍隊隊形整齊,步伐一致,千軍萬馬踏過卻猶如一人之音。除步伐武器之聲外,身材裝備,面容外形皆如同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這便是天道偉力——虛空造物!
“啪、、、、啪、、、啪、、啪、”聲音由遠到近傳播,目視雖極遠,但其實聲勢浩大下行動卻是急速。前一眼還在遠方,后一看卻移近很多,全軍所有人應(yīng)是都用了“夸父逐日”步法飛速前行。
此步法傳承久遠,舊紀(jì)元之前就有此步法的詳細記載。
傳説舊紀(jì)元分為“公元”前后兩個部分。前三千年、后兩千年,要不是因為“人族大災(zāi)變”后典籍遺失、文明倒退,或許科技還能再發(fā)展更遠些。
前進的軍隊震懾著眾人的心靈,壓迫的六人的戰(zhàn)勢,此乃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之術(shù),是兵法中的至高道。
眾人神色凝重,站成逆行三才陣以應(yīng)對。雖匆忙變陣,亦張弛有度。正當(dāng)前的便是楚何一人,手持“無歸”神兵,傲立與百萬雄師之前而不變色。
這十八年來,他為追求極致戰(zhàn)力,四處挑戰(zhàn)聯(lián)盟人杰,即分高下,也決生死。這些年下來,聯(lián)盟的高手近乎滅絕,不論是魔道巨擎或是正道領(lǐng)袖又或是邪道至尊,他照殺不誤。
如今,他殺的聯(lián)盟膽戰(zhàn)心驚,掌權(quán)者無不狠其早亡,但卻無人敢動手殺他。甚至在公共場合,都不敢説楚何的一句不好。
若是按照身上因果怨念計算,即使武安君在世、武悼天王重生也不過如此。
真是可嘆世事無常,如詩曰:“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方為雄中雄!”
這樣一路殺下來,殺氣、死氣、怨氣集聚了不知道多少,早先楚何身上籠罩的黑霧便是由此形成。
一個敢以一人之力抗千軍萬馬的蓋世豪杰,現(xiàn)如今不過是直面這號稱“萬軍殺劫”中最弱xiǎo的“起勢”,只不過是開胃xiǎo菜罷了。
站在楚何身后的兩位便是叱絕天和南宮思道二人。他們雖在聯(lián)盟中權(quán)勢滔天,可謂定海神針般的人物,但在此時還是不得不屈居人下。
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在他們面前的這位,似龍勝虎,站在人族金字塔的最巔峰,代表的是人族歷史最高戰(zhàn)力。
前必定無古人,后也幾乎無來者。這樣一個人,與他們生在一世,是幸運,卻也是最大的悲哀啊!
兩人中,叱絕天提著那柄不知名的紫金巨柱,雖身長化為人高,但紫氣卻更加凝實。上面的圖文栩栩如生,悄然間有祥云浮現(xiàn),生滅間變化有樣。
此棍的一些地方已褪去原跡,細細觀下目光竟被其所攝,不敢直視其中。看來它剛才在劫云未完全形成之時獲取了不少好處,正在消化并進行新的蛻變……
南宮思道手中并無任何兵器,他相信人的身軀本就是一個無盡寶藏,挖掘它會有無限想象!
南宮思道當(dāng)年本有機會成為“人族最強者”,只可惜“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在楚何這樣的怪物面前,再強的天賦、再棒的資質(zhì)、再好的根骨都時若等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遇,從而形成自己的氣運。強者,統(tǒng)治一方,掠奪麾下眾人氣運,無形之間越發(fā)超然。從楚何當(dāng)年獲得“人族第一人”的稱號的那一刻起,南宮思道就敗了。
所有人站在楚何身后太久,只能仰望其高大的背影,卻再也看不到前面的風(fēng)景了。前方的道路或許是天堂;或許是懸崖;或許是煉獄。但終究只有楚何一人獨享……
叱絕天走的是氣運之道,主修道家功法。他創(chuàng)造性的將道家的縹緲和帝王的霸氣完美的結(jié)合在一起,生成以自身為原型的“極·天帝”法相,氣息所向,可號令萬軍,威震八方。
南宮思道走的是狂戰(zhàn)之道,主修兵家功法。他創(chuàng)造出將從將士戰(zhàn)勢無限拔高,戰(zhàn)力陡增的“百戰(zhàn)軍魂”。這二人在楚何其后,不僅分擔(dān)前方“戰(zhàn)軍”威勢,也起分裂、沖擊的作用。
“咚、咚、咚!”戰(zhàn)軍攜大勢呼嘯而來,轉(zhuǎn)眼間便臨千步之遙。
六人毫不畏懼,默默等待。
“呼!呼!呼!呼!”又是轉(zhuǎn)瞬,戰(zhàn)軍移至五百步之遙。
六人依舊不動聲色,抵抗著精神威壓。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戰(zhàn)軍終于開始沖鋒,寒光閃閃,血光粼粼,天空中出現(xiàn)一副巨大的面具,戰(zhàn)軍氣勢陡增,狂暴的沖殺至十米開外,馬上就要淹沒眾人。
就在此時,楚何當(dāng)機立斷,穩(wěn)穩(wěn)地踏出一步,又一聲大喝:“為了一切!戰(zhàn)??!無歸!?。 甭曇糁?,響徹云霄,如一個悶雷,爆炸在戰(zhàn)軍與眾人只見。
就像拉響了一個導(dǎo)火索,戰(zhàn)軍的大部隊沖入大陣前方,這是“萬軍殺劫”第二勢——戰(zhàn)爭洪流。
六人的逆行三才陣法如一葉扁舟,扶搖于江渚之上,在疾風(fēng)驟雨中,勉強支撐,不被其一個大浪所吞沒。
六人咬牙堅持著,當(dāng)頭的楚何更是如此。他幾乎是面對六層壓力,蓬勃如滔滔巨浪般的給他以極大地沖擊,迅速消耗著楚何的真氣儲備。
不到一會兒,楚何七竅之中冒出血光,顯然是真氣反噬極大,五臟六腑受到正面沖擊。雖然楚何的身軀早已不落浮屠琉璃之身,從內(nèi)到外無論臟器、骨骼、血髓、筋脈、皮毛紋理皆已至大圓滿之境,早已是是“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至高境界。
達到此境界后,可修成無漏金身,不離不棄不dǐng不丟的完美表現(xiàn)??杀俟惹諢o所食,自主從虛空中汲取能量,一呼一吸如口吐蓮花,不弱證得佛陀道果,堪稱“陸地神仙”。
楚何一聲不吭,咬牙應(yīng)對,后面的人也各自忙于陣法穩(wěn)固,分擔(dān)部分壓力與真氣沖擊,無人發(fā)現(xiàn)最前方的楚何以岌岌可危。
幸好老僧經(jīng)驗豐富,當(dāng)即運其全身真氣,推向楚何背部,兩人真氣交融,迅速融為一體。另外四人毫不猶豫,互相搭上肩膀,六道真氣,循環(huán)往返,生生不息,極大程度上緩解了楚何面臨的困境與危機。
終于,戰(zhàn)爭洪流最恐怖的前沖勢頭已緩。古語云:“一鼓作氣勢如虎,萬馬出擊勇似龍!”兵書亦曾説:“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边@股勁頭過去后,便是反擊的時候了。
就在這時,眾人忽然感到識海中元神大震,氣血逆行,眾人仿佛感到天地崩塌,真氣運轉(zhuǎn)有礙,三才陣岌岌可危。
“噗!”
獸王感覺不妙,立刻吐出一口精血,瞬間溝通鬼神進行祭祀演算,不一會兒,神色大變,驚呼:“有大恐怖將襲來!快!打斷它們??!”
獸王話音未落,眾人靈光皆閃,大體知曉后事。
天道不仁,竟準(zhǔn)備將這百萬戰(zhàn)軍獻祭引爆,用以殺滅眾人!
楚何硬生生咽下一口逆行真氣,再度握緊“無歸”,要強行出手,運起最強招式準(zhǔn)備一招滅敵。
這樣的后果極其嚴重,但是時不我待,此時必須有人站出來。
正當(dāng)楚何積蓄真元之時,老僧卻順勢放下雙臂,退出三才陣法。
他審時度勢,看準(zhǔn)時機,明白楚何已是強弩之末,雖未燈盡油枯,但也是狀態(tài)極差,不如老僧自己率先出手。
説來就來,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卻見其頭dǐng光明大盛,仿佛升起一輪金色烈陽,一尊大日如來端坐烈陽正中,竟顯無量光、無量壽!
這老僧修為簡直不可思議,真氣渾厚的難以想象,但是這出手的威勢,便如羅漢附體,修得甘露,大德無量,猶如諸佛之剎土者一起出手,堪稱返璞歸真,見其人不見其人。
此后,老僧法相顯現(xiàn),頓時佛光大盛,其中無數(shù)面目猙獰的明王、金剛,以及許許多多慈眉善目的佛陀、菩薩、羅漢、諸天。
帶著大日如來佛的無邊威勢,老僧一邊宣揚佛號:“阿彌陀佛!”
雙手大拇指壓住四個指頭最末端,三四五指壓下,兩個指頭微微彎曲,扣在大拇指彎曲處,左手平行在腰部與色身平行,右手平推,面對前方依舊洶涌而來的千軍萬馬。
“金剛?cè)?!?br/>
雖打的是最基礎(chǔ)拳法,但大道至簡,萬物唯一,這種拳法由老僧使出,威力超過想象。
見他右手往外蓄力已久,捏出拳印,引出渾厚至極、精純至極的真氣,重重的向劫云薄弱處揮出。
只聽“鐺”的一聲!
一股可怕的颶風(fēng)席卷而來,自劫云中撕裂破碎開來。整團劫云如同被拳氣戳出一個針孔一般,在一瞬間土崩瓦解,煙消云散中似乎又重新看到了頭dǐng那輪亙古不變的太陽。
可怕的風(fēng)暴,直接貫穿整個劫云,直直沖下x星地表而威力不減,深深沖撞入地,最終,轟擊出一個約莫萬米的巨坑深淵。
天劫受創(chuàng),迅速回復(fù)療傷。原本氣勢洶洶的百萬雄師,在幾個剎那間變化為虛無,真氣、靈力急速消散,似乎從未存在過一般。
“呼,還好……”修隱長噓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晶瑩。
老僧立即坐下回氣,看來那樣大規(guī)模的攻擊對他而言,也是超大的負荷。
楚何才放下“無歸”,準(zhǔn)備緩一會兒,只是此時又有大變!
“想走?有這種好事!”有人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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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
我才發(fā)現(xiàn)好像許多作者在最后都會説兩句,你説我要説什么好呢?
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看??!憋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