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運臉色微變,看了看身邊的封小乘,眼中露出了復(fù)雜的神色,不過在下一刻封運就恢復(fù)如初,隨意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隨手點上了抽了一半的香煙。
“隨便坐,這是吹的什么風(fēng)啊,把你都給刮來了?!?br/>
妙寒來無奈的笑道:“說來也巧,我女兒是小乘的老師,今天他到我家做客,沒成想竟然是運哥的孩子。”
封小乘尷尬的點了點頭,如果硬要說跟蹤加尾隨,最后被人甕中捉鱉屬于做客的話,他也沒什么可辯解的。
封運一聽這話,瞬間變了臉色,趕忙讓身邊的妙知焉坐下,還殷勤的拿來一壺茶水,親自為其斟茶。
“哎呦,是小乘的老師啊,那您這屬于家訪啊,招待不周您可別介意?!?br/>
這一下倒是讓妙知焉不知所措了,趕忙推辭道:“叔叔快別這么說,聽父親的意思您還是他的前輩,我一個晚輩怎能受您這么大禮。”
封運撇撇嘴,不在意的說道:“哪的話啊,那都是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也就你父親還能記住,我早就忘了,忘了!”
妙寒來看到封運滿不在乎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運哥啊,這些年有嫂子的消息么?”
聽到妙寒來的話,封小乘和封運都是神色一滯,封小乘從小就沒聽父親提起過母親,他印象中自己的老爹向來風(fēng)流成性,估計連母親長什么樣他都忘了吧。
封運皺了皺眉,沒有接妙寒來的話,隨口說道:“你還在五行聯(lián)盟么?”
“恩,現(xiàn)在也和運哥當(dāng)年一樣,是天命之地的行師了?!?br/>
封運微微一笑道:“呵呵,出息了啊,本無意那老家伙還硬朗吧?“
“行宗大人的身體非常好,據(jù)說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接近化體境九層了?!?br/>
聽到了妙寒來的話,封運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妙寒來看了看封小乘說道:“運哥,你不準備讓小乘加入五行聯(lián)盟么?”
封運冷哼一聲道:“讓他去那里干什么,五行師有什么好的,去什么狗屁五行聯(lián)盟?!?br/>
“可是小乘十六歲就到了納氣境七層,這種天賦在天命之地可是佼佼者,他會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
說到這里,妙寒來略微停頓,隨后看著封運低聲說道:“運哥你應(yīng)該很清楚小乘的天賦,我聽焉兒說小乘竟然是初次覺醒五行刃,他身懷納氣七層的境界,此時才剛剛覺醒,我想這其中怕是有運哥在干涉吧?“
聽到封小乘覺醒了五行刃,封運神色一變,不過僅僅片刻便恢復(fù)如初,“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到現(xiàn)在才覺醒說明本就不適合成為五行師,日后的成就也是有限,干脆就做一輩子的普通人多好。”
妙寒來看出封運深色的變化,心中已經(jīng)知曉封小乘這種情況一定是封運做了手腳,隨后緩緩說道:“運哥啊,我猜的不錯的話,小乘應(yīng)該是三才之體吧? “
封小乘聽到妙寒來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什么是三才之體?”
妙寒來略帶羨慕之意的說道:“就是連老天都會妒忌的體質(zhì),在五行師的世界里有一種人他們有的是修煉速度過人,或是五行術(shù)的領(lǐng)悟能力極強,又或者是在五行刃上有過人之處,但不管怎樣,這些人修煉到化體之境都是水到渠成,他們被統(tǒng)稱為三才之體!“
妙寒來先是看著封小乘說道:“我想你很有可能就是這罕見的體質(zhì)!”
而后看向封運道:“運哥我說的對吧?”
“有一種成為國寶的感覺……”封小乘一時之間被突然降臨的幸福弄的飄飄然,隨后便被封運一本冷水澆了下來!
“三才之體又如何,一輩子做個普通人最起碼可以平安幸福的度過一生,做五行師有什么好,就算是修煉到再高境界又能怎么樣,一生要面臨無數(shù)生死的抉擇,經(jīng)歷無數(shù)的生死離別,永無寧日!“
封小乘卻是不理解的說道: “這才是男人該經(jīng)歷的,不受磨難怎么成長,成天看著書本有什么用,為什么不讓我加入?。俊?br/>
封運聽到此話突然發(fā)火,“我看你是欠揍了,加什么加,加減乘除你都弄不明白呢,還加什么五行聯(lián)盟,滾屋里學(xué)習(xí)去!”
一腳把封小乘揣進屋子后,封運有些冷淡的說道:“你們要是想喝酒的話樓下有,想聊天的話樓下也可以,都不想的話就回家去吧?!?br/>
逐客令一下,妙寒來父女兩人自然不會自找沒趣,隨后便告辭離去。
封運只身一人的坐在房間里抽著煙,心中卻思緒萬千,“沒想到他竟然能沖破我的封印,這孩子的天賦比我想的還要出色……哎,我又何嘗不想讓他成為五行師啊,自打這孩子出生我就知道他是罕見的三才之體,若不是因為那件事,他或許會是比我還要出色的五行師,可是如今卻只能安心的做個普通人,不然的話,他一旦修煉到化體之境,那五行師的世界將會出現(xiàn)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惡魔…… “
次日一早,封小乘同往常一樣上學(xué)上課,見到妙知焉不過是簡單的打個招呼,想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
但是妙知焉心中卻是早已打好算盤,她不想讓封小乘這么一個好苗子白白浪費。
“小乘,你等一下?!?br/>
放學(xué)后,妙知焉叫住封小乘,“有沒有膽子今晚跟我走一趟?”
封小乘嘴角一翹,“又是獵殺污靈?”
自從覺醒了五行刃,封小乘心中滿滿都是戰(zhàn)斗欲,巴不得遇見幾只污靈讓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
“比獵殺污靈更刺激!”
“哈哈,有何不敢!“
一語言罷,妙知焉開著車帶著封小乘一路疾馳,在一片荒郊野地停了下來。
封小乘下車后,看到周圍荒無人煙,四周寂靜陰森,不覺有些害怕,“妙老師啊,你帶我到這地方可容易讓我誤會啊,你是要謀財還是害命啊,我最多能接受劫個色。”
妙知焉一個巴掌扇在封小乘的腦袋上,“沒大沒小,誰劫你的色啊,跟我過來?!?br/>
跟在妙知焉的屁股后面,絲毫不敢片刻分離,這地方說不準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雖然身具五行之力,但突然出現(xiàn)個兇神惡煞的污靈,也夠嚇人的,視覺恐懼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克服的。
正當(dāng)封小乘心神忐忑之時,從遠處傳來一道聲音,“焉姐啊,就等你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