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學(xué)校的時候,夏建華讓司機送夏芊芊跟夏靈柔去學(xué)校。
走的時候?qū)ο能奋氛f道,“周五就要去參加宴會了,今天晚上讓靈柔陪你去挑一下衣服,看中什么盡管買。”
“好的,爸爸?!?br/>
夏芊芊乖巧應(yīng)下,至于夏靈柔去不去,那就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
“靈柔,你好好帶妹妹去挑,不然的話,零花錢就別想了?!?br/>
夏建華換了一副嚴(yán)肅的神態(tài)對夏靈柔說道。
“知道了...”
夏靈柔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低聲應(yīng)道。
上了車之后,夏靈柔看了眼神神在在坐在后面的夏芊芊,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既然爸爸讓她去跟著夏芊芊買衣服,那她就好好幫她挑一挑!
反正這鄉(xiāng)下丫頭又什么都不懂,到時候出了丑可就怪不得她!
這么一想,就沒有那么抵觸。
夏芊芊并沒有理會對方,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
車子很快開到了學(xué)校門口,兩人相繼下了車之后,夏芊芊就往學(xué)校走去。
后面的夏靈柔快步追了上來。
“既然爸爸讓我跟著你挑衣服,那我就好心幫幫你,省得到時候給夏家丟人?!?br/>
對方施舍一樣的語氣讓夏芊芊挑了挑眉,說道,“說起來給夏家丟人,這事不是姐姐你經(jīng)常做的嗎?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
夏靈柔氣得柳眉一豎,對方這話讓她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夏芊芊,你給我等著!”
扔下這么一句話,對方就快步向前面走去。
夏芊芊沒什么反應(yīng)的繼續(xù)往教室走去,跟她在一起,空氣都感覺變污濁了。
到了教室之后,夏芊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開書繼續(xù)看了起來,過兩天她就準(zhǔn)備跟夏建華提一下跳級的事情。
現(xiàn)在高中的課程對她來說,過于簡單了。
所以她也不打算繼續(xù)在這所學(xué)校浪費太多時間,她要辦的事情還有很多。
只有比仇人更強大,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時候老師還沒過來,江敏左右看了看,朝她的位置走了過來。
封子昂還沒有來,于是對方就順勢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你這是在看什么書???”
江敏看著對方的書好奇地問道。
“大學(xué)的課程資料?!毕能奋坊卮鸬馈?br/>
“不是吧芊芊!你簡直就是學(xué)神了吧!”
江敏瞪大了雙眼,同樣都是高中生,為什么她們差距這么大。
“只要你努力,也可以做到的。”夏芊芊看著對方說道。
江敏的成績真的已經(jīng)很好了,如果再加把勁的話,高考后肯定能考入一流大學(xué)的。
“我跟你一比,感覺自己就像學(xué)渣一樣,不行,我也要繼續(xù)努力了,追上你的步伐!”
她給自己打著氣說道,比她優(yōu)秀的夏芊芊都在這么努力,她也要向她學(xué)習(xí)。
“你已經(jīng)很棒了。”
夏芊芊摸了摸對方的頭,感覺還挺不錯,怪不得傅庭燁時不時地總喜歡摸自己的頭。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偶爾總會想起對方。
夏芊芊搖了搖頭,沒有多想,估計是這兩天見面次數(shù)比較頻繁的緣故吧。
中午下課之后,江敏過來叫上夏芊芊一起去餐廳。
看著兩人走遠了之后,夏靈柔這才讓米蘊美跟何琴韻兩人過來,悄悄在她們耳邊說著什么。
今天封子昂沒有來,因為他們家好像有什么事情,所以提前跟夏芊芊說了一下,生怕對方誤會自己又曠課。
而另一邊的封家則是愁云慘淡,封父封母看著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封子揚,臉上都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早上起床還好好的封子揚,突然就暈倒了。
讓家庭醫(yī)生過來檢查了一通,對方也說個所以然。
“去醫(yī)院吧,老封。”
封母說道,本來他們以為對方低血糖之類的小問題,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他們太樂觀了。
封子昂看著昨天晚上還在夸他的哥哥,突然這么脆弱地躺在床上。
他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也有些凝重。
秘密將人送到了私人醫(yī)院,開始了全方位的檢查。
最后醫(yī)生診斷說,“這是一種罕見的器官衰竭癥,從發(fā)病到死亡,一般都是在一年半左右 我們也只能盡力去維持病人的基本行動,但其他的就無能為力了?!?br/>
“什么叫無能為力?!”
封父封母還沒從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中緩過神來。
封子昂已經(jīng)在一旁揪起了醫(yī)生的領(lǐng)子。
“我命令你們!必須治好我哥,不然的話,你們這家醫(yī)院就等著關(guān)門!”
醫(yī)生被嚇得滿頭大汗,連連說道,“你冷靜一下,這個病就是最先進的醫(yī)院,也只能緩解,而不能根治,所以......”
“子昂,放開!”封父語氣一沉。
封子昂慢慢地放開了醫(yī)生,然后抱著頭坐在一旁,為什么會這樣。
“老封,這可怎么辦?。俊?br/>
封母有些六神無主,她兒子好好的,怎么會得這種病呢?
“治!這家不行,就換一家,就是傾盡家產(chǎn),也要治好子揚!”
封父眼眶微紅,想到心愛的兒子竟然被醫(yī)生斷言僅剩一年左右的壽命!
饒是這個大男人,都不禁有些心痛。
封子昂看著突然之間就顯出老態(tài)的父母,頓時暗恨自己的無能!
一瞬之間,他好像就成長了起來。
封家連忙將封子揚住院的消息封鎖起來。
萬一被有心人得知的話,封氏集團必將風(fēng)雨飄搖!
另一方面,封父也開始動用自己周邊所有的關(guān)系,開始到處尋求名醫(yī),對外只說是妻子身體有恙。
學(xué)校餐廳。
夏芊芊正在跟江敏吃著飯,今天中午人有些多,所以餐廳的座位有些緊張。
這時,夏芊芊旁邊坐下來一個人,她順勢抬眼看過去。
是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還沒有褪去少年的青澀感,但看上去又是很穩(wěn)重的性子。
不知道為什么,隨著她的眼神停留的時間越長,對方的耳朵就越發(fā)鮮紅。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有點走神了。
上輩子的她滿眼只有傅元嘉,對于學(xué)校的其他男生都從來沒有多看過一眼,難得看到一個長相挺乖巧的男生,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癡漢了。
“這...這里沒人吧?”
感覺到對方的眼神終于從自己身上移開之后,蘇軒這才問向她。
“沒有啊?!?br/>
夏芊芊回答道,正埋頭吃飯的江敏這才抬頭看向夏芊芊的另一邊。
“咳咳咳?!币魂圀@天動地的咳嗽聲。
夏芊芊連忙看向江敏。
“怎么了?”然后從桌子上抽出紙巾遞給對方。
好不容易緩過來,江敏滿臉通紅地看著夏芊芊,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然后又看了看另一邊的蘇軒,心下有些震驚!
她竟然有機會跟年級第一的蘇軒坐這么近!
啊不對,現(xiàn)在是年級第二,第一的寶座是夏芊芊了。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運氣爆棚,竟然有機會跟兩個學(xué)神坐在一起。
“這位同學(xué)沒關(guān)系吧?”
蘇軒看著臉色不太好的江敏問道。
“沒事沒事,不小心嗆住了?!苯暨B連擺手說道。
然后三個人就默默吃著飯,蘇軒時不時地偷偷看一眼旁邊的夏芊芊。
江敏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視線。
頓時心里面開始冒粉紅泡泡,已經(jīng)開始腦補了一系列年級第一與第二的愛恨情仇。
而作為當(dāng)事人的夏芊芊,則沒有絲毫的表示,迅速吃完之后,叫上江敏,就準(zhǔn)備離開。
在路上,江敏八卦地將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告訴了夏芊芊,然后激動地說道,“我覺得他一定是喜歡你!”
“你這腦袋整天想什么呢?我們又不認識。”
夏芊芊可沒往那方面想,又不是演電視劇,還整什么一見鐘情、暗戀情深之類的。
“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江敏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眼神也是可以偽裝的。”
夏芊芊認真地說道,她還記得當(dāng)時傅元嘉深情望向她的目光,那時的自己以為自己得到了幸福。
可結(jié)果呢,對方狠厲的目光將一切的假象撕的粉碎!
所以啊,一個人只要想騙你,什么都可以偽裝出來的,包括愛意。
回到教室后,夏芊芊坐在位置上,感覺前面的夏靈柔時不時地就轉(zhuǎn)過來看一眼自己這邊。
看來她離開后,對方做了什么事情吧。
她故作不察,開始仔細探尋著桌面上的一切。
最后目光定格在抽屜里面,看到里面的漏出來的一小截東西,夏芊芊冷笑一聲。
真是小把戲。
蠢貨。
她找來一個塑料袋,淡定地將里面的死老鼠拎起來。
她走到了夏靈柔旁邊,毫不停頓地將東西丟到對方懷里。
“?。?!”
尖叫聲頓時響徹整個樓層。
本來她正等著看對方出洋相,萬萬沒想到,最后竟然自食其果!
“夏芊芊!你干什么!”
夏靈柔顫抖地癱坐在地上,那只死老鼠還在她身上,可是她動都不敢動。
“快把這個惡心的玩意兒拿開!”
“你問我干什么?我倒是想問問姐姐你想做什么,把這東西放在我抽屜里面,是想嚇唬我嗎?”
夏芊芊冷冷地說道。
“誰...誰說是我放的?你有什么證據(jù)!我看你就是故意報復(fù)我?!?br/>
夏靈柔底氣不足地說道,然后對周圍的人說道,“你們誰來幫我把這東西拿走?。 ?br/>
周圍的同學(xué)都退的遠遠的,她害怕,他們也害怕?。?br/>
唯一不害怕的夏芊芊,看著就不像會幫夏靈柔的樣子。
夏靈柔又氣又怕,一時之間,竟然沒忍住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