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無心之舉居然為島主拿下一座城池,恭賀島主?!闭f話的正是從頌城趕到中山策云身邊的濱雪乘,他得知中山策云派用了量天尺,造成??账率剀娷娦膭邮?,再趁著動蕩未平息之際,果斷出擊,打得??账鹿?jié)節(jié)敗退,不得不說是意外之喜。
中山策云擺擺手,這樣的結(jié)果他自己都有些意外,道:“此人有些小聰明,但不堪大用的?!?br/>
“島主說的是,前幾日我聽說四大派以棋肅羽為誘餌意圖刺殺島主,著實心驚了?!睘I雪乘話鋒一轉(zhuǎn)道。
“這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尤其是??账碌拇蠓◣熅谷挥H自來叫陣,明擺著是試探我的實力,后來我又率眾統(tǒng)領(lǐng)上城墻挑釁,他們居然毫無還手之力,我便知道常問定是去求援或者制定什么針對我的刺殺計劃了,遠了不說,就??账碌囊慌e一動從未逃出過我的眼睛,畢竟咱們的滲透計劃也不是才實行一天兩天。”中山策云或許只有在濱雪乘面前才會多說兩句話吧。
濱雪乘笑著點了點頭,道:“我倒是好奇棋肅羽為何甘愿做四大派的誘餌?!?br/>
“此子頗有幾分俠義,在島上的時候還救了四大派的人,這次還替人家做誘餌,也是個十足的傻貨。”中山策云道。
“聽島主的意思里似乎還有些欣賞?!睘I雪乘笑了笑道。
“沒錯,如果不是權(quán)冉死在他手里,我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將他拉到我們這邊來?!敝猩讲咴瓢雵@道。
“此子現(xiàn)在如何了?”濱雪乘問道。
“不知死活,不過筋脈寸斷,丹田再也無法聚氣了?!敝猩讲咴频馈?br/>
“也就是說哪怕活著也是個死人了。”濱雪乘也有些唏噓道。
中山策云點點頭,道:“可惜沒能將之擒回,親手報了權(quán)冉的仇。”
濱雪乘沒說話,心里明白中山策云要真想殺了棋肅羽的話早就可以殺了,主要還是棋肅羽身上有太多謎和密,比如說五大派掌門失蹤是否與之有關(guān)、如何在遺魂沼澤久居、如何習練的瞬移術(shù)等等,也就是因為這些秘密,才讓中山策云抓不到棋肅羽的時候想殺他,抓到手又覺得殺了可惜。
“古兄,有件事想問問你?!逼迕C羽和古涯兩人喬裝成普通江湖人,帶著斗笠,配上長劍,經(jīng)過數(shù)日陸海奔波,終于到了九淵島,如今坐在一處無人的荒郊小店,啃著干饅頭。
“說來聽聽。”古涯喝了口水道。
“我看四大派上下好像都是同姓,難道是一個家族的?”棋肅羽疑惑道。
“哈哈,你怎么連這個常識都不知道啊?!惫叛拇笮?,然后看棋肅羽有點尷尬,便道:“其實并非都是同姓,像我們古倫派是因為開山祖師姓古,所以后代延續(xù)祖師之姓?!?br/>
古涯知道棋肅羽還要問什么,便先道:“門派中是分內(nèi)門和外門的,內(nèi)門都是古姓,要說真正祖師那代傳下的后人恐怕沒有了,但是為了門派更加齊心,所以只要入選內(nèi)門便賜姓古,可以自己起名報于門派中查無重復便可用,像我這樣父母已經(jīng)姓古的弟子,出生的時候是沒有姓的,只有長大后通過門派考核才賜下姓來?!?br/>
“原來是這樣?!逼迕C羽恍然大悟點點頭。
“咱們內(nèi)門的首要任務就是提升功力,外門就不必說了,都是負責雜務和地方交接,要是他們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再呈上內(nèi)門處理。”
將姓氏統(tǒng)一,確實會讓人自覺產(chǎn)生歸屬感,棋肅羽覺得很有意思,然后看了看天色道:“咱們還是趕路吧,日落之前就能到了?!?br/>
“嗯。”古涯將手里的饅頭一口吞了,然后點點頭,站起身,看著兩人的影子突然愣笑道:“棋兄,我發(fā)現(xiàn)你雖然人瘦但是影子卻有點胖啊?!?br/>
棋肅羽不以為然的看了眼自己的影子,發(fā)現(xiàn)確實如此,他從未留意過,此刻看著確實覺得有些別扭,然后抬抬手和腳,晃晃腰軀,雖然還是看起來怪怪的,但還是覺得無趣了,便道:“還是趕路吧?!?br/>
兩人便作罷,騎上馬,朝著冥獸海域奔去。
“棋兄,這地方會不會鬧鬼啊?!钡诌_冥獸海域時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棋肅羽帶著古涯走進冥獸海域的漆黑通道,古涯只覺得渾身汗毛倒豎,問道。
“說不準,死在這里的人可不少?!逼迕C羽指著前面的冥獸海域道。
“你有沒有聽到些哭聲?!惫叛耐蝗煌O履_步問道。
棋肅羽也豎著耳朵聽了聽,道:“什么聲音都沒有啊,你幻聽了吧?”
古涯聞言便不說了,繼續(xù)往前走著,突然又停下,道:“我沒幻聽,真的是哭聲,男人的哭聲?!?br/>
“別疑神疑鬼了,趕緊過來。”棋肅羽一手將古涯拽進冥獸海域。
“我的天,那一堆堆都是骸骨?”古涯吃驚道。
“嗯?!逼迕C羽答道。
“唉?你看那邊,那骸骨站起來了,怎么回事?”古涯突然驚叫了一聲指著前面道。
棋肅羽被他嚇了一跳,雖然他來過幾次這里,但每次都覺得不舒服,被古涯這么一鬧,還確實有點頭皮發(fā)麻。
“哪兒啊?”棋肅羽看前面什么動靜都沒有。
“就前面啊,朝我們走過來了,我們是打還是跑???”古涯兩眼發(fā)直,跟看著真的似的。
棋肅羽轉(zhuǎn)過身,盯著古涯道:“別鬧啊,述辭大哥就在里面,咱們盡快找到了離開此地。”
“我鬧啥啊,你小心?!惫叛囊娔呛」桥e起刀,往棋肅羽背后捅去,古涯連忙將棋肅羽一拉。
“我說大哥,你這是唱得哪出啊?!逼迕C羽被古涯一把推個踉蹌。
“咦,怎么沒有了。”古涯沒理會棋肅羽,癡癡的往前走了兩步。
棋肅羽看出他不是開玩笑,便在地上撿起一塊黑石,他記得第一次碰到這東西的時候有一瞬間的精神恍惚,心想古涯可能是這東西迷惑了,便道:“要不你先到外面等,這地方確實有點邪乎的?!?br/>
“那可不行,既然知道這都是幻覺,我就不怕了?!惫叛膹膭倓偰蔷吆」窍Ь兔靼走@些都是幻覺。
“那好,我走前面。”棋肅羽道。
古涯倒是沒爭,老老實實在后面跟著。
“就在前面了,你小心點,萬一述辭大哥現(xiàn)在神智不清的話可能會被誤傷。”棋肅羽帶著古涯走過了那座祭壇,便道。
“此地看著像個獻祭的地方,究竟是干嘛的?”古涯就這微弱的夜光四下看了看道。
“這個以后再說。”棋肅羽說道,然后腳下一頓,問古涯道:“前面有個人你看到了沒?”
“看到了?!惫叛囊驳馈?br/>
那就不是幻覺了,等棋肅羽和古涯再走近一些,才分辨出此人正是述辭,不過看他的樣子像是在習練功法啊。
兩人面面相覷,然后大膽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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