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大,中藥一服,一周痊愈,不過葉小姐的病結(jié)所在是因憂傷肺,這是心結(jié),如果心結(jié)不除,這病以后還是會犯的。”陳宇搖搖頭。
“這…”葉清凝有些遲疑,她在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
看出了葉清凝的遲疑,陳宇笑了笑,他起身道:“好了,飯也吃好了,謝謝吳總的招待,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小陳,你別急啊,清凝剛來,你們好好的聊聊?!眳情L江吃了一驚,本來他想著陳宇能解決葉家面臨的問題,但是沒想到陳宇卻要走,這是哪里出問題了嗎?
“葉小姐明顯不信任我,我做人做事,講究的是一個緣分,既然葉小姐有難言之隱,那就請她另請高明吧?!标愑钇沉巳~清凝一眼,起身離開了這里。
葉清凝連忙站起來,她的嘴張了張,想叫住陳宇,但是終究還是沒有叫出聲。
直到陳宇離開,她才頹然坐了下來,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清凝,陳宇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怎么就,唉…”吳長江頓足。
“吳叔叔,我不是信不過他,只是家里的事情牽扯到我爺爺,而且他醫(yī)術(shù)是不錯,但未必能解決得了我的問題,畢竟這一次我們尋找的東西特殊?!?br/>
“小陳就是那種奇人異士,他是一名醫(yī)生,但是陰陽五行,驅(qū)鬼辟邪之術(shù)也懂?!崩钶砝艘话阉÷曊f:“之前奕雪撞見不干凈的東西,我可以確定是鬼附身。”
“找了多少人都沒有辦法,但是小陳出現(xiàn),直接解決了?!崩钶韲@道:“而且我女兒的同學(xué),同樣的問題,他出手一次性解決?!?br/>
“他真的有這方面的能力?”葉清凝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阿姨,我爺爺身染惡疾,必須一味‘蔓越流心’作為藥引。”
“但是這味藥已經(jīng)屬于元級上品,半靈級的藥物,幾乎可以說是仙藥了,我是找了很多高人打聽,才知道在寧城以西,龍脈交錯的深山之中才有這種仙藥。”
“但這種藥可遇而不可求,雖然我找了玄學(xué)界大師陳道子同行,但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陳宇真的有這種能力,那他們是不是勝算會大些?”
“那是當(dāng)然,你爺爺是我的老領(lǐng)導(dǎo),他的事我一直上著心呢?!眳情L江頓足道:“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了一下陳宇之前的情況?!?br/>
“他來自豐陵,在那里他幾乎是一個傳說,藥神山羅回春師父,手持太保令,而且就連武宗高手張小九,也甘愿拜他為師,這種高人如果愿意出手幫忙真的是緣分,可你…唉…”
“吳叔叔,對不起?!比~清凝這才有些后悔了起來:“我現(xiàn)在馬上追上他,向他道歉?!?br/>
“別,現(xiàn)在追上去也沒用,慢慢和他接觸一下吧。”李蓓想了想道:“畢竟他是高人,我們不能以常人的思想去考慮他,回頭我們想想辦法?!?br/>
“對,你李姨說得對,你來寧城暫時先穩(wěn)住,畢竟尋藥的事不急于一時。”吳長江也道。
“好,謝謝你吳叔叔?!比~清凝點頭。
離開酒店,陳宇正打算回去,突然一陣陰云襲來,月亮被一層層的陰云給籠罩了。
緊接著一陣陰風(fēng)從背后襲了過來,他扭頭一看,只見一團(tuán)黑氣緩緩地襲了過來,黑氣中隱約帶著一絲陰厲之氣。
而且這氣場多多少少有些熟悉,沒錯,正是馭尸一族柳碎月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尸氣。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鬼鬼祟祟地干什么?”陳宇淡淡地說。
紅影一閃,千嬌百媚的柳碎月邁著輕盈的步子緩緩地走了過來,她笑吟吟地說:“小帥哥,你的感知力不錯嘛,我還沒現(xiàn)身,你就能感覺到我來了。”
“這還用感知?”陳宇笑了:“隔著幾里路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尸氣?!?br/>
柳碎月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陳宇說的倒是一個事實,她身為馭尸者一族最后的傳人,幾乎整天與尸體打交道。
盡管她用尸幻之術(shù),為自己換上一副年輕漂亮的模樣,但是她丑陋的樣子卻是改變不了的,她的內(nèi)心其實是極度敏感自卑的。
“小帥哥,說話別這么難聽?!绷樵碌哪樦皇亲兞俗?,又換上一副笑吟吟的樣子:“我們可以聊聊?!?br/>
“沒什么好聊的?!标愑畹恼f:“你的意圖是傷何靈韻,我是要保護(hù)她的,這件事情上沒有什么好談的。”
“何靈韻和你非親非故,你這么緊張她干什么?”柳碎月咯咯笑道:“難道我的魅力,還沒有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有吸引力?”
“我尊她為長輩,你敢再這么口無遮攔地說話,你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标愑罾渎暤馈?br/>
“咯咯,我就是喜歡你這么霸道的樣子?!绷樵聥尚Φ溃骸安贿^陳宇,和我做對,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那不巧了,我就是要和你做對,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沒有好下場?!标愑疃⒅溃骸艾F(xiàn)在我想弄清一件事情,你背后站的人是誰,為什么要傷害何靈韻?”
“我身后沒誰,我是馭尸一族的傳人,常年生活在深山之中,但凡從我那客棧路過的人,都會被做成行尸,供我驅(qū)使?!绷樵掠朴频卣f:“她們兩個只是恰好被我遇到罷了?!?br/>
“是嗎?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吧?!标愑畹溃骸傲樵?,直說了吧,你和何家那位大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和何靈舟沒有任何關(guān)系?!绷樵轮苯臃裾J(rèn)。
“我說何家大少,又沒說他叫何泛舟,你這算是什么?不打自招?”陳宇笑了,這女人的智商,簡直是蠢到了極致了。
“陳宇,廢話少說?!绷樵乱汇?,隨即有些惱羞成怒地說:“我和何家那位大少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滾過幾次床單而已。”
“我也承認(rèn),他想讓自己的姑媽死,所以就幫他一把?!?br/>
“他和你?”陳宇驚了,柳碎月的真實面目丑陋不堪,那位何大少,真的下得去手嗎?
不過陳宇隨即釋然了,這女人有尸幻之術(shù),一張臉千姿百媚,何泛舟怕是看不到他真實的面目吧。
想到這里,陳宇把手機(jī)放到街邊的一張長凳上,然后打開了攝像模式,做完之后,他走向柳碎月。
“你這是干什么?”柳碎月不解地看向陳宇。
“不干什么,只是想讓那位何大少看看你的真實面目罷了?!标愑钸肿煲恍?,突然,他向前踏出一步,然后右手一抓,迅速地張開五爪,猛地向柳碎月的面門上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