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拼命,爛命一條,你盡管來取就好了!”滕龍打開辦公室的雙開大門,轉(zhuǎn)過身,語氣緩緩的說道。
“滕龍,你真能裝?覃月是不是來找過你?”
白巖山血紅的雙眼了怒火熊熊。
“她只給我一個告別的電話。你要真是愛她的,就不應該對我打發(fā)雷霆之怒的。”
“你怕了?哈哈哈,你怕我真的和你同歸于盡,因為你不舍得對不對?”
“白老師,你對我的恨還不能平息嗎?我向來敬重你,就算我對不起香菱,你為什么要這樣的處處針對我?”
“你還真是會裝,難道到今天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恨是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既然不愛香菱為什么要同意和她結(jié)婚,你明知道我是深愛香菱的,而且香菱肚子里骨肉是我的,是我的,你知道嗎?”
白巖山像個瘋子一樣的狂吼著,艾文嚇得直接打電話給滕馬。
滕馬帶著四個是身強力壯的保安來到滕龍辦公室外,看到白巖山氣的雙肩都在顫抖,而且還在摔東西,甚至還要用凳子砸滕龍。
滕馬及時沖了進去,命令保安把白巖山架住,看樣子這位肇事者真的是瘋了。
然而當白巖山承認事實的時候,滕龍一時間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的,他有過假設(shè),但他百分之九十又否定假設(shè),可是今天白巖山親口承認當念悲劇的禍根,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該當做沒有聽見。
“哈哈哈,你是不是怕了?覃月也這么愛你,你為什么仍舊是不愛的?”
“白老師,過去的都已經(jīng)過去,我不會再沉浸在痛苦之中,我和覃月之間的過往也早在去年臘月就已經(jīng)結(jié)束,我現(xiàn)在心有所屬,希望你能明白。你可以殺我,也可以恨我,但求你不要對夢兒有不好的念頭!”
“明白了,情場浪子回頭了,成金不換了!”
白巖山看到滕龍眼中的請求,這份請求就是希望他愛得人平平安安,而不是被人處處設(shè)計。
“請問覃月對你說了什么?”
“她說,要和未婚夫申請移民?!?br/>
滕龍當然明白這兒的未婚夫肯定不少白巖山,是另有其人。
“如果她再給你電話,請你一定轉(zhuǎn)告,我在小木屋等她,不分日夜的等候!”
滕龍點頭一笑,示意滕馬他們好好送送白巖山,他真得希望從此后和白巖山的怨恨就此了結(jié)。
艾文嚇得臉色都鐵青了,這位看似書卷氣濃厚的畫家怎么會這么的瘋狂,原來他真得愛上了覃月,可是覃月的男人太多了,白巖山只不過的其中之一。
幸運的是滕龍早已抽身,和覃月擺脫了聯(lián)系,這還要謝謝老板娘,是老板娘拯救了老板長達十年的情感困頓。
“老板,早會要不要延遲?”
“不用,鄧偉還沒有到?”
“我看一下,他已經(jīng)在大堂了!”艾文看了一下監(jiān)控說道。
鄧偉在大堂剛好碰到了白巖山,他們之間擦肩而過的時候,各自對視了一眼。
白巖山停頓了腳步,背對著鄧偉說道:“請你帶個口信給滕龍,只要覃月一天不來,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他!”
鄧偉轉(zhuǎn)過身,攔到白巖山的前面,正要開口,滕馬卻是揮手示意,不用特助出馬,有他半文盲碼頭經(jīng)就可以。
“白巖山,你不要以為龍哥真的怕你,這帶話是的事情不用勞煩鄧偉特助,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彪R低頭看著地板,隨后用手指撓了撓下巴說道:“龍哥,等著你出席早會,這兒有我馬兒就好!”
“那好,就拜托馬哥多加照應了,龍哥的脾氣我們都清楚!”鄧偉這后半句說的白巖山牙關(guān)咬緊,他心里還真的一個寒顫的。
“他給了你們什么果子吃?你們有必要處處為他擔待?”
“白巖山,我馬兒尊稱你一聲大哥是看在死去的香菱嫂的面子上,同樣龍哥尊稱你為白老師,他還真是敬重你曾經(jīng)教書育人是位人人敬重的師長。可是到今天,你還是不知趣,你一開始勾搭覃月,你的所圖的是什么?不要把我們這些局外人看成都是傻子?!?br/>
“看不出,滕馬兄弟的墨水還是挺足的?!?br/>
“只是這幾年跟在龍哥身邊,不灌也灌了點,要是和你對比對比,我自認為還是能都應付的,因為你肚里的墨水已經(jīng)干枯見底了!”
“高見!后會有期!”
“恕不遠送!”
滕龍和鄧偉按照計劃順利出差上海,貿(mào)易公司將會以元旦正式運營,他們這次上海之行是很圓滿的,回到淳城剛好是吃午飯的時候。
艾文為他們準備了午餐,就親自端到滕龍的辦公室,他們一邊吃飯,她一遍報告一些常務和年關(guān)將近的活動計劃。
滕龍聽這些回報,只是吩咐艾文先慢慢做起來,關(guān)于集團公司年關(guān)活動費用和福利的事情,請程媛再審核一遍。
“鄧偉,你下午沒事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有任務給你?!?br/>
“沒事,我只要小睡一會兒,我先回房間躺一會?!编噦ソ裉焓窃缟掀唿c就開始握放心盤,一路直達淳城。
“不要忘了,今天是程媛的生日,還不回去準備準備?”
滕龍笑呵呵的提醒道,他是大力支持鄧偉追求程媛的,他是屬于支持派。
然而艾文卻是反對派,直言道。
“鄧偉,我可不看好你這種小鮮肉型的,程媛也不會喜歡的,你們不適合!”
“我說艾文,不管從工作還是個人交情,你都對我很交心的,為什么就是反對我追求程媛?”
“因為程媛不喜歡你!”
“這我不怕,總有一天她會喜歡我的,就好比嫂子也會愛上龍哥一樣的?!编噦ミ@一比喻一出,滕龍笑的更賊了,他就喜歡鄧偉打這樣的比方。
“走了,再不走,我對程媛說出你的意圖!”艾文微加恐嚇道。
鄧偉一溜煙的就鉆出了辦公室。
“艾文,頂樓裝修進展怎么樣?我好久沒有上去過來?!?br/>
艾文換上朋友式的笑容,語氣平和詼諧的說道:“均按照你設(shè)想的在動工裝修,頂樓游泳池的預算將要超出五六萬,健身房的地板全部是實木的……”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把錢花在有意義的地方,我這可是要為下一代著想的。”滕龍?zhí)岬搅讼乱淮?,這可是三年規(guī)劃里面的,而且是重中之重。
艾文偷笑了一會兒,她看著滕龍自己抿嘴而笑,也被感染了。
“此趟去五羊城,可真是有收獲的,老板,我一看到健身房的兩面鏡墻,我就可以想到將來可定會出個舞蹈明星的?!?br/>
“這是人生計劃內(nèi)的。還有廚房和休息露臺都要溫馨浪漫一點,我可是要好好和夢兒談場戀愛的,書房要清雅古樸一點,臥室更要融入古典雅致的味道,你也知道,夢兒靜下來可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br/>
“真是個處在戀愛階段的癡情郎!”
艾文不忘加以評定,滕龍對秘書的評定還是很認可的,他就是要做一名癡情郎。
這人生短短幾十年,總要有份屬于自己一心追求的感情的,他現(xiàn)在就是要做練情夢的癡情郎。
“明天,請程媛九點在會議室等我,我要慶豐都明年資金的預算方案”
“好,還有一件事,昨天慶豐都的執(zhí)行總經(jīng)理陶然呈上來一份新年和春節(jié)前間的經(jīng)營策略,你要不要先睹一快?”
“先不急,我要回西山墺,明天一并放到會議室好了?!?br/>
“老板,真是今時不同往日,心里有家的男人就是顧家!”
“所以說你也早些找個男人嫁了,有家的女人才會更有女人味?!?br/>
“我這是不婚主義的首席代表,老板,除非有男人雙膝跪地,求我嫁給他,否則要我主動追求男的,下輩子吧!”
“說實在的,光棍一條的時候,自認為有錢才是大爺,可現(xiàn)在想做有家的男人,這感覺錢財還不如抱得美人歸實在?!?br/>
“有道理!”
艾文被滕龍一提早點嫁人后,內(nèi)心是很不是滋味的,她的心思滕龍應該是明了幾分的,正因為明了,滕龍才會說敲邊鼓的話。
滕龍先給父母打了電話,說今晚要回家吃晚飯,他這是事先聽聽老爺子的口氣,這回在電話里聽老爺子的口氣要好多了,不是那種劈頭蓋臉就是責備或是怨恨他不爭氣或是不想見他的口氣。
所以當他趕在四點左右回到老家的時候,籬笆院里兩位老人正在搓玉米粒,兩兩相抵互搓著,各自還聊侃著,看臉色也喜氣多了,不像前幾回苦眉愁臉的。
滕龍孝心滿滿的打著招呼,叫了阿娘后,再叫阿爹,他習慣先叫親娘,而后輪到親爹,這一點是老滕家的家傳遺風。
他心里想著要是過些年他自己兒子會不會也是粘親娘多一點,而不會粘他老爹多一點。
“回來的正好,別傻愣著,去曬場收煜煜玉米?;貋怼!彪蠣斪犹ь^正眼瞧著滕龍踱進籬笆院,而且還看他呆愣傻笑的樣子,繼續(xù)補充道:“待副偏擔籮筐去?!?br/>
“沒問題,我先喝口水,立馬就去!”滕龍取過石桌上老爺子的茶壺咕咚咕咚的喝了一肚子的涼茶,太解渴了,一個爽,兩個字好爽,三個字相當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