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沖轉(zhuǎn)過身來,福伯才將茶杯放下,捋了捋白須開口道:“聲譽、實力、人脈缺一不可?!?br/>
“聲譽、實力、人脈?”陸沖下意識的呢喃,好像鏢局目前一個都沒有,彼母的這還是隨機(jī)任務(wù)么!要啥沒啥,這任務(wù)還怎么做。
剛剛才兌換了《造化陰陽訣》,還沒來得及體驗升級的快感就要狗帶么
不過陸沖并沒有沮喪,而是以這三點為基點,從不同方面去解決就行了。
鏢局的聲譽已經(jīng)被錯鏢真人搞的一塌糊涂,得需要從優(yōu)質(zhì)的長期服務(wù)中提升。鏢局的實力,好像除了那個不稱職的書童會一點拳腳功夫以外,什么都沒有。而且讓陸白去押鏢,會不會很兒戲啊。
人脈的話,似乎眼前就有一個。
福伯作為鏢局的老撕雞,經(jīng)驗必定豐富無比,自己有何必舍近求遠(yuǎn),只是沒想到自己沒有開口,福伯倒是先開口說話了,不過你的白須那么捋下去,會不會被拔光啊。
福伯繼續(xù)捋了捋白須道:“鏢局的生意主要來源于林氏宗堂,徐記商行這兩家。當(dāng)然一般而言,將這兩家的貨物押送至永安城以后,都會接下一些順道回來的生意,這樣能夠最大程度的利用有效資源?!?br/>
“林氏宗堂主要是押送丹藥,而徐記商行則偏重藥材,糧食,兵器等,這兩家都是鏢局以前的大客戶。不過以鏢局目前的形勢,要想接下這些長期聲音,怕是很不容易?!?br/>
末了,福伯補充道:“即便有人脈關(guān)系也未必能成?!?br/>
聽了這些,陸沖砸吧了兩下嘴巴,有人脈關(guān)系也未必能成那你說了有毛用啊,不對,等等,好像遺忘了些什么東西。
徐記商行,對,就是徐記商行。人脈關(guān)系未必能成那得看你人脈關(guān)系有多厚啊。陸沖嘴角微微勾起笑道:“福伯,天尤鎮(zhèn)冬獵一般什么時候結(jié)束?”
彼母的,你丫思維跳脫也太厲害了吧,到底還玩不玩,不玩老夫要掀桌了。福伯心底吶喊著,不過想到陸沖給的承諾那般誘人,表面缺一片祥和,笑著開口道:“冬獵開始于十一月初,一般情況下在十二月初便會結(jié)束,不過有時候也會延遲十天半月?!?br/>
冬獵么?難道這小子想借助冬獵的機(jī)會好好和那些家族拉拉關(guān)系,好方便接下一些不重要的生意,徐徐圖之?嗯,一定是這樣的。
不過冬獵已經(jīng)開始近半月了,就算現(xiàn)在去追趕,也未必能夠在偌大的青山林找到那些家族大佬。這條路明顯行不通啊。
陸沖點了點頭:“那福伯您能打聽到哪些大戶人家去了冬獵么?”
福伯微微一笑,下意識的捋了捋白須道:“這冬獵名單基本固定的,差不多都是天尤鎮(zhèn)幾個家族長老以上的成員。其中包括徐記商行、林氏宗堂、柏氏武學(xué)堂、通靈酒樓、官府衙門等?!?br/>
“噢,知道了。”陸沖應(yīng)了一聲便沉默思索起來,從表面上來看徐記商行應(yīng)該是鏢局首要抓住的聲音,其次是林氏宗堂,最后是通靈酒樓。至于柏氏武學(xué)堂和官府衙門,怕是不可能有押鏢的生意給他。
看著陸沖沉默的表情,福伯傻眼了,喂,就這樣完啦?說好冬獵拉關(guān)系呢,說好的要為鏢局振興而奮斗終生呢,都特么被你吃啦。好吧,是我自己想多了。
福伯沒好氣的端起茶杯繼續(xù)喝茶,將體內(nèi)隱隱有些暴動的靈力壓下去,才緩緩舒了口氣。錯鏢真人那二貨不知道哪里找來這么一個思維跳脫的小家伙,再被這家伙跳脫幾下,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氣突破了,那才是真的藥丸。
兩年啊,也就六百多天而已。要是一旦突破了,那就是五十年啊,還要在這破地方待整整五十年,想想都感到害怕。這遭瘟錯鏢真人,留下的人也這么遭瘟,這樣下去隨時都可能被套上狗帶啊。
說起來福伯也是命苦,自小被鏢局總部收養(yǎng),經(jīng)過一番血雨腥風(fēng)的競爭后終于脫穎而出,雖然被玄陽令束縛,日子倒也清閑祥和,眼看凝氣境的五十年契約誓言馬上到了,只要自己不突破,兩年之后便是自由身,那時候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嘛就干嘛。
可偏偏這個時候生出這等事情,而且他腦海中卻也沒有辦法拒絕,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因為這是養(yǎng)他的地方,除了沒有非常大的自由以外,其他一切都非常充實。
人嘛,偏生是看到了一絲希望以后都會不斷向著目標(biāo)前進(jìn)。雖然福伯自己也知道眼前哪里有什么希望,但他總想把事情做好,否則心難安。
況且那小家伙也許諾,若能聯(lián)手將這方鏢局打理好了,自己的自由也將不受限制,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滿滿的期待感有木有!
“少爺不好啦,少爺不好啦,我遇見一個邪惡的女修士,你快去收了她吧!”陸白直接沖進(jìn)了宗堂,然后一個閃身躲在了陸沖身后。
“咯咯,你個小禿驢別怕,我不會吃了你的?!彪S之進(jìn)入宗堂的便是錯鏢真人周局部之女,周琳。
她身著一身火紅袍子,媚眼生輝,腰肢纖細(xì),手指修長,胸前的峰巒更是飽滿呼之欲出,與之前陸沖在見到的模樣有著天地之別,好你個妖艷賤貨,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調(diào)戲我家書童,有本事沖我來啊,互相傷害啊。
看著那沖進(jìn)來的魁梧少年,福伯卻是雙眼微瞇,那少年雖說靈力涌動,但氣息到也平穩(wěn)。讓他最詫異并非少年身上隱隱散發(fā)出來的佛光,而是少年身上波動的修為。
凝氣三層巔峰!
凝氣三層巔峰或許在這個年紀(jì)不算什么,但那少年體內(nèi)的靈力卻頗為渾厚凝實,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那仿佛是一個沒有任何雜質(zhì)璞玉。而且他身體內(nèi)的功法運行路線早已被眼光毒辣的福伯猜到。
也正是猜到他才會震驚。
彼母的有沒有搞錯,一個單純修煉《金剛伏魔拳法之基礎(chǔ)拳法》就能修煉到凝氣三層巔峰?這是多么腦殘才會干的事情啊,而且體內(nèi)的靈力渾厚程度比之一般的凝氣四成還要恐怖,這是什么怪胎!
要知道,就算是周琳在周局部的全力栽培下也不過才凝氣四層而已。眼前的這個家伙竟然就修煉那破玩意兒就到凝氣三層巔峰了,這真的是簡直了。
福伯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捋了捋白須,抬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或許局部鏢局,哦不,或許沖天鏢局就這樣崛起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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