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我之后,公孫狗賊很快上了馬車。
公孫狗賊在我對面坐下,聚精會神地看著我,輕聲問道:“你與秦廣王什么關(guān)系?”
我與秦廣王什么關(guān)系?自然是仇人的關(guān)系,公孫狗賊緣何有此一問呢?
竭力裝作一副中了攝魂術(shù)的模樣,瞳孔渙散,雙眼無光,神情呆然而木訥,語氣不帶一絲感*彩,“我害死了毒王,秦廣王要殺我?!?br/>
“當真只是如此嗎?”公孫狗賊追問道。
“當真只是如此。”我答復道。
“你與秦廣王認識嗎?”公孫狗賊仿佛思索了片刻,再次追問道。
“不認識,從未謀面。”我再次答復道。
公孫狗賊復又陷入了思索之中,良久之后,才抬起頭來,繼續(xù)審問我:“你此次來京城,是要做什么?”
“找人?!蔽胰鐚嵈鸬馈?br/>
“找何人?”公孫狗賊問道。
“找我大師兄?!蔽掖鸬?。
“為何要找他?”公孫狗賊問。
“師父讓我找他?!蔽掖?。
“你是一個人前來的?”公孫狗賊問。
“對,是一個人來的。”我答。
“你師父還說了些什么?”公孫狗賊問。
“沒有說什么,只說讓我找到大師兄以后,把他帶回來?!蔽掖?。
“你大師兄人如今在何處?”公孫狗賊問。
“不知道,我還沒有他的消息,只知道他不久前在京城來過?!蔽掖?。
“你師父,當真是鬼谷子的后人松凌子?”公孫狗賊問。
“當真是!”我答。
公孫狗賊到底在這東一句西一句瞎扯甚?
按捺住內(nèi)心的波動,繼續(xù)等著他提問。
“昔日,我們遇上無情有情兩姐妹的時候,救你的那個人是什么人?”
公孫狗賊為何要提起大魔頭來,好生奇怪!
“不知道是什么人,只知道他很厲害?!?br/>
“那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公孫狗賊問。
“我救過他的命,他也救過我的命?!蔽胰鐚嵈鸬?。
我倒要好好看看,公孫狗賊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如此說來,你和他的交情很不一般嘍?”公孫狗賊問,看向我的眼神,除了探究以外,似乎還有一絲別樣的情愫。
“比陌生人的關(guān)系自然要好一些?!蔽掖鸬?。
“你愛慕于他?”公孫狗賊問道。
愛慕你大爺!我真想一口血噴死這磨磨嘰嘰的公孫狗賊,他究竟想從我口中套出什么來?
“不是?!蔽医吡κ沟米约罕3窒惹暗臓顟B(tài)。
“那他愛慕于你?”公孫狗賊繼續(xù)探究道。
“也不是,他喜歡的是男人。”
“你說他喜歡的是男人?”公孫狗賊的眼里,一片訝然。
“是.”我答道。
大魔頭是否真的喜歡男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孫狗賊為何會對大魔頭如此感興趣?
問完這話,公孫狗賊開始沉默起來,隔了半晌,問道:“那日,我丟下你不管,你心里是不是很恨我?”
“對,很恨,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公孫狗賊了解我的個性,這點,絕跡不能撒謊,否則,他鐵定得察覺出端倪。
“其實那日我回去過一趟,可回去的時候,你已經(jīng)被他給救走了?!?br/>
公孫狗賊這句,也不知道是在解釋,還是在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