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時間過得太久,沐雨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將華夜陵猛地推了出去,嚇了圍觀群眾一跳。
然而這些卻被一個看在眼里。
“你…你竟然腳踏兩條船!”假冒霄跡延的女犯把眼前的人扯到了一邊,面目猙獰。
“我沒有?!便逵甑澆怀姓J,因為她是真的沒有啊。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背著你男朋友和另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
“他是我大哥啊?!?br/>
“滿口胡言,堂堂狼族至尊怎會是你的大哥,更何況王已經有三千歲了,你怎么可能會有一個活了千年的大哥?!”
沐雨禎根本沒有察覺到“霄跡延”怎么會知道他是狼王還用敬語,只是喃喃道:“我又沒說是親的?!?br/>
“你也說了沒有血緣關系,就算有血緣關系這么親密也是不對勁的,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男朋友生命受到危險還在這里卿卿我我的!”
沐大小姐聽了她的話真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真的不是,你誤會了,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們就只有這層關聯(lián)而已,最多就是師生關系__咦,奇怪了…我干嘛要跟你解釋啊。”好吧,也許是因為她那張臉。
“你——!”本來她還想將霄跡延給放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
“我跟你不熟,更沒有那么友好。”
宿舍。
晚上十點整。
“雨禎,你到底什么情況啊,今天下午還真嚇了我們一跳被?!绷襞吭诖差^打了聲哈欠卻不肯入睡。
“就是啊娘,我到底有幾個爹啊,我都數不過來了嘿嘿嘿?!辫ち沼帜贸隽耸蛛娡?。
“啊,今天都不用覺得可疑了呢?!钡倌鹊陌素约毎黠@開始聚集。
沐雨禎又有點好奇瑜琳的話:“魚,什么叫你有幾個爹?。俊?br/>
她一聽,興致更重了:“我本來就有好多爹啊?!?br/>
“哦?舉個例子聽聽?!焙鸭樵p的笑。
“啊,霄跡是正宮?!辫ち斩紱]思考就蹦出了這一句。
“滾一邊去。”沐雨禎瞪了她一眼。
“要不你全舉出來得了。”
“劉健、顧勤、陳溯、錢帆、王銳、李衡、黃岳……哦對了,班主任如果后宮制的話應該是賢妃吧。”瑜琳發(fā)現(xiàn)自己幾只手都不夠用。
“雨禎,沒想到你跟那么多人曖昧過啊?!钡倌缺硎境泽@無比。
“……睡覺?!便逵甑澋?。
所以人都搖搖頭,然后紛紛躺了下來,進入夢鄉(xiāng),只有沐雨禎還不能睡。
凌晨12點,所有人已經睡沉__沐雨禎換上了白色的睡袍,從陽臺的窗戶上跳了下去,“魔法能量——飛行。”
……
白色的身影落到的竹林里,發(fā)現(xiàn)“霄跡延”被一群透明的“人”圍了起來。
“你怎么回事……?”沐雨禎滿臉懵。
“你還想不想救你的男朋友了?”女逃犯滿臉驚詫。
“怎么?”
“想救他就快點過來收鬼!”
“我今天下午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你晚上還真遇到了__還全是厲鬼,老哥穩(wěn)?!?br/>
“霄跡延”幾近崩潰:“你怎么知道的。”
“第一全是女鬼,第二全部面目猙獰一身紅啊,這么基本。”
“那你還不快捉鬼?!”
“不用你命令我。”沐雨禎平靜的虛空畫符,“神如火急如律令——火星連珠。”
天上憑空出現(xiàn)了十幾個連成一串的火球,分散射向了女犯周圍的厲鬼,她們還沒有意識到這么回事就被迅速焚化。
“霄跡延”猛地吐了一口氣。
沐雨禎接著抽出了綁在大腿上的匕首,劃破自己的左手食指,將血抹在了匕首上凝神聚氣__“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血銅飛濺!”
匕首先是變成了一把長長的銅錢劍,隨后變成了無數把,散落成數百枚的銅錢,隨著她的一聲令喝,紛紛砸向了四處逃跑的紅衣厲鬼身上,伴隨著凄慘的叫聲一個個瞬間灰飛煙滅,道行微高的變成了幾堆塵土。
“收——!”數枚銅錢凝聚在一起變回了匕首,匕首自己飛回了她的手中,她將它綁回了大腿上,向著女犯淡淡道,“好了,現(xiàn)在這個基地的鬼都被我滅口了,我們可以開始比了?!?br/>
女犯愣了愣道:“這一次不比了?!?br/>
“那霄跡延怎么辦?!”
“今日下午你們就要回去了,是么?”隱隱約約好像知道一點。
“是。”她點點頭。
“那好,下午三點到這里來比比劍術吧,我會將霄跡延綁在竹林深處后面的懸崖邊上,如果你能贏我,我就放了他,如果你輸了…那你就和他一起摔死在懸崖的深淵之中吧!”
“一言為定。”沐雨禎嘆了聲氣,默默地回去睡覺,路上打了不少哈欠。
……
下午三點,沐雨禎找借口到了竹林里,來最后一次對決。
“雨禎…你不要管我了,如果輸了你也會死的?。 毕鲔E延沙啞喊道。
“閉嘴,我必須要救你,這個女犯本來就只是沖著我一個人來的,跟你壓根就沒有關系,其實是我害了你!”
“可是……?!?br/>
“你再啰嗦一句信不信老娘現(xiàn)在就跳懸崖?!”
“好好好我閉嘴,你別跳!”
此時的女犯換回了自己的容貌,與沐雨禎在監(jiān)獄中見到的滿身狼藉的粗暴女子完全不像是一個人,也不像是會犯罪的那種人。如此一個妖媚的女人,多少男人見了會被她給迷倒?只是她的穿著…白色的古裝,莫非她是夜陵大哥記憶深處的那個女人么,可是也不太像啊。
女人冷漠道:“既然你執(zhí)意要救他,那我們便開始吧?!?br/>
“好__水晶劍出鞘?!便逵甑澞氐厣焓?,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晶瑩剔透的寶劍。
“疾風劍出鞘?!迸藦难g拔出了一把玉石劍,上面雕刻著狼的圖案,“暗釁劍法第一式!”
沐雨禎瞳孔猛地收縮,側身閃過了她的第一招,本來要使出的劍招莫名其妙變成了自己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招數__“逍遙劍法第五式!”
“當——”女人擋住了她的攻擊,然后整個人愣了愣神,“你會逍遙劍法?!”
她沒有回答,而是接著向她進攻,但是每一招都是逍遙劍法——她從來沒有學過的一種劍法,卻運用的如此熟練,仿佛天生就會一般。
女人緊皺著眉頭抵擋著她的劍招,漸漸地落了下風,眼神里說不出的復雜。
本來照這樣來說沐雨禎應該是勝券在握,但那個女人卻不按常規(guī)出牌,猛地朝她扔了幾把飛刀暗器,其中一把刺進了她的胸口,更陰毒的還在后面,飛刀里面摻雜著足以傷害她的道法。
沐雨禎中刀后立即半跪在地上,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
“卑鄙。”她咬著牙,面色蒼白…萬分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用暗器。
“我之前并沒有說過不能用暗器。”
“你……。”
女人看著她滿臉笑意:“你放心,暗器的法術只能維持一會兒而已__到時候救霄跡延,還是來得及的,但是你的傷口是不會愈合的?!?br/>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讓你們跳崖,又沒有殺了你們,意思也很清楚啊,等法術消失了作用,你仍然可以救他呀,只是我不小心在刀里加了銀的成分,你會消耗過多失血而亡。”
“看來你的心腸也不是壞透了,至少還留了條生路給他?!?br/>
“我至始至終,都只是想知道吸血鬼究竟會不會因為愛去死呢。那個被你殺死的親人其實我并沒有那么在乎,只是找個借口罷了?!?br/>
“你果真是無情無義,那么后會無期?!便逵甑澛酒穑呦蛄藨已?。
此時,華夜陵突然現(xiàn)身:“雨禎——!”
沐雨禎給霄跡延松了綁,回頭望向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夜陵大哥,你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br/>
“不要……?!比A夜陵憂傷的表情在臉上浮現(xiàn)出來。
她握住了霄跡延的手,突然笑了:“這次我居然輸了,唉…霄跡,你怕么?”
“你一個女的都不怕,我怕什么?”霄跡延也笑。
“抓緊我的手?!?br/>
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然后本能的閉上了眼睛,毫不猶豫的墜入了懸崖的深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