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陽神!這是有人即將突破了!”
“這波動是從宗主那邊傳來的,有人要達到陽神的境界了!而且不止一道,是兩道!”
“你們快看頭頂,天吶,劫云,是劫云!”
一天后的午時,突然自老魔那邊傳來兩道恐怖的波動。
與此同時,在宗門的上空,有劫云正在形成。
霎時間,宗門內(nèi)的人皆被這動靜所驚,很快便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昨日大長老柯延輔和白虎護法聞人野去了宗主那,至今未離開,紛紛猜測定是他們的修為突破了。
“去吧,去迎接你們的劫數(shù)。”
房間打開,蕭白的聲音傳出。
“是,宗主。”
下一刻,兩道身影踏出房門,望了眼烏云凝聚的天空,飛縱而起,各自凌空立于不同的方位。
“看來這次老魔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竟然一口氣造就了兩大陽神境界的高手!”
“在短時間之內(nèi),就能讓這兩人齊齊突破,定然是極為珍貴的丹藥。”
不少人心中羨慕,尤其是其中渡過四次天象的元嬰高手,雖與陽神境界的差距,看似不遠,猶如就隔了一層紗的距離,但卻也如同天塹,不可逾越。
若老魔能賜下丹藥,那不可逾越的天塹也將不復(fù)存在。
“快快快,將護山大陣完全開啟!”
雖說護山大陣近來一直處于開啟的狀態(tài),但是陽神境界的雷劫可不是開玩笑的,為以防萬一,負責(zé)陣法的眾長老立即施法,將護山大陣的防御開到了最大。
在宗門的上空,那兩片劫云很快便形成,連成一片,漆黑如墨,低沉而恐怖,仿佛在醞釀著什么,那劫云下的二人也是一臉的凝重。
二人的劫云不僅僅是影響羅浮山這片區(qū)域,方圓百里都受到了影響,烏壓壓,風(fēng)雨欲來。
過了將近有一刻鐘的時間,兩道粗大的閃電,幾乎是同時劈了下來。
二人雖祭出法器,早有防御,但仍是生生被劈得陡然下降了千余米,而那閃電在劈到他們的時候瞬間產(chǎn)生了雷暴,四濺的閃電將不少樹木給劈斷,巨石碎裂。
天魔宗的結(jié)界也被數(shù)道閃電擊中,但除了微微震蕩了一下,并未對結(jié)界造成什么影響。
劫云中,在各自劈出一道后,并未停歇,而是接連劈下了第二道第三道。
每一道都堪比一劫陽神的力量,他們剛剛達到陽神的境界,應(yīng)對的很是勉強,甚至可以說有些狼狽。
這劫雷雖說是天罰,但卻也如同大補丹,妖孽級別的存在是不會借用法器等外力去抵抗劫雷的,而是沐浴劫雷修煉,這樣可以從中得到莫大的好處。
只不過,柯延輔、聞人野這二人顯然不在此列,若能渡過雷劫,成為一劫陽神,已經(jīng)算是非常幸運的了。
在抗下第二道的時候,他們所祭出的法器直接碎裂,余下三分之一的威力直接轟在了他們的身上,令他們渾身酥麻,頭發(fā)豎立。
好在只是三分之一的力量,并不能對他們造成什么傷害,他們趕緊再次祭出新的法器,抵御那第三道轟擊而下的劫雷。
陽神的第一劫,共會劈下三波九道劫雷,一波比一波強。
在抗下第一波的三道劫雷后,他們各自服下一枚丹藥,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再次迎了上去。
三息左右,第二波劫雷劈下,他們只覺渾身巨震,血氣翻騰,這三道劫雷直接就令他們受了重傷。
這劫雷對元神有一定的克制,比之肉身上的傷害更大。
二人抬頭望著那劫云,臉上盡是對天地之威的敬畏。
還有一波三道雷劫,他們不敢大意,將所有能祭出的法器都祭出,使出了壓箱底的所有手段,意圖抗下這最后的三道劫雷。
很快,經(jīng)過一番的醞釀,自劫云中劈下了第七道閃電,甫一劈下,二人就被劈的從數(shù)千米的高空砸了下來,直至離地還有三百余米的時候,才勉強止住了身形。
他們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是身上所散發(fā)的氣勢卻越來越強。
二人來不及去想其他的,吞服下一把回氣的丹藥,再次主動地沖了上去。
轟!轟!
在這恐怖的劫雷之下,附近的百獸早已嚇得四處逃竄。
這最后的兩道劫雷更是恐怖,其威力已經(jīng)相當于一劫陽神巔峰高手的一擊。
在第八道劫雷劈來時,二人大口地咳血,一件件的法器出現(xiàn)裂痕。
當?shù)诰诺澜倮着?,所有的法器盡皆碎裂開來,二人就如同隕石般砸落大地。
天上的劫云漸漸散去。
二人所砸落的地方皆是焦土。
坑洞中,柯延輔和聞人野分別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蓬頭散發(fā),衣衫襤褸,二人看起來都非常的狼狽,但沒死已實屬大幸。
他們心有余悸地望了望天,爾后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微笑。
一劫陽神!
他們現(xiàn)在也是一劫陽神的存在了!
思及此,二人忍不住放浪地狂笑了起來。
“呵呵,恭喜天魔宗的二位達到陽神的境界呢?!?br/>
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在他們的耳中炸響。
二人的笑聲隨之戛然而止,面色凝重地看向宗門的上空,就見一綠袍男雙手抱胸,凌空而立。
那綠袍男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便身形急墜,護山的結(jié)界被其一腳踩得劇烈震顫。
咔嚓!結(jié)界碎裂,主持大陣的眾長老當即就受到了重傷,齊齊咳了口血,臉色蒼白地望向那綠袍男。
宗門內(nèi)的所有人嚴陣以待,柯延輔、聞人野服下一枚丹藥,壓制住傷勢,立即飛向宗門。
“閣下是何人?”
譚庸帶著夜魔衛(wèi)的其他人出現(xiàn),將那綠袍男團團包圍,警惕地看著對方。
近來雖有不少自由派系的人來找麻煩,但全都被他給一一收服。
但此人能一擊就擊碎護山結(jié)界,其修為只怕不下于他,應(yīng)該不是個簡單的貨色。
“嗯,天魔宗倒不是一無是處。”綠袍男看著為首的譚庸,微微笑了笑,神情倨傲。
圣魔堂堂主田伍冶站在屋頂上,盯著綠袍男,神情凝重道:“是你,鬼心門樊無崖?!?br/>
這鬼心門與曾經(jīng)的圣魔教一樣,是依附于羅煞宗的一流勢力。
樊無崖親自前來,其目的只怕并不單純。
鬼心門樊無崖俯視田伍冶,咧嘴笑道:“原來是田大教主,我們也有些時日未見了,近來別來無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