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嬌羞的于初見,鐘理貪戀的看著身邊的這個小女人,只見原本嬌羞而臉色泛紅的女人不知為何一下子僵硬住了笑容,隨后臉色還微微泛白。
鐘理隨著于初見的視線看去,不遠處的前面站著一個碩長的人影,是葉城!
遠遠的看著這邊兩手牽著一起的兩人...
自從那天在餐廳分開后兩人就沒有再聯(lián)系,于初見沒有想到會在這樣情況下遇見葉城,不知道他站著哪里多久了,也不知道他看了多少去,雖然兩個人已經(jīng)說清楚,但是他也是自己最不想傷害的人??粗~城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隱藏不住的落寞,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微微的嘆了口氣!
鐘理看著于初見那張幾度變換的臉和那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心底微微有些不悅,不顧于初見那微微的掙扎,拉著她就走向不遠處的那人...
“葉隊長,這么巧”鐘理拉著于初見走到鐘理面前,輕松的打了聲招呼。
葉城看著鐘理身邊一言不發(fā),甚至連看都不敢看自己的于初見,微微一笑回應(yīng)道“好巧,鐘律師”
此時的她像極了曾經(jīng)躲在自己身后的女子,只是,如今擋在身前的男人已不再是他....
“這么晚了,你這是要去哪里?”鐘理看著只身一人的葉城,兩手空空,不像是去會友。
“隨便走走”葉城似是無意間瞥了一眼鐘理身邊始終低頭不語的于初見,眼神暗了暗,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一閃而過,連路邊的霓虹燈似乎都暗了不少,不再閃爍。
“嗯,有機會再聚”說著就拉著于初見往律師事務(wù)所的方向走去。
鐘理將葉城那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全收眼底,看著自己身邊始終低頭不語的于初家,自己有些不厚道的慶幸,幸好這丫頭一直低著頭,要是看見葉城那細微的變化,估計心里又得難受了,自己也得跟著難受。
“地上有錢嗎?”
“?”于初見條件反射的抬頭看著鐘理,眼神里裝滿了疑問?
“我說地上有錢嗎?一直低頭不是在找錢嗎?”
“我...哪有,只不過是你太高而已,看誰都是低頭”像是被人撞破了心事般,于初見竟然有些結(jié)巴。
鐘理也不揭穿她的心事,伸手大力揉亂她那披散著的頭發(fā),寵溺的說道“傻丫頭”
“你才傻,傻大叔”于初見抗議的拉下鐘理的手,放在嘴邊用力的咬了一口,不,也不舍得用力,也就是象征性的咬了一口。
鐘理愉悅一笑,并沒有掙扎著抽出來,任由她咬著,感受著她口腔中細膩濕潤的觸感,內(nèi)心盤算著,是時候幫這個女人搬家了...
而于初見這小女人卻不知自己已經(jīng)落入別人的計謀中,還在暗自高興著自己扳回一局。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以為走遠了,殊不知身后的身影卻一直佇立不動...微風(fēng)吹過,仿佛一座被遺忘的雕像,孤獨、無助、寂寞、悲傷....
回到律師事務(wù)所,已經(jīng)黑壓壓一片,只有鐘理的辦公室還亮著微弱的光。
“你們所里也就你最缺錢吧?”于初見隨手打開了走廊和接待廳的燈,從小自己就不喜歡黑暗,沒有安全感,總是喜歡把所有燈全開了,要清楚的看見每一個角落,大概這也是她的一個愛情觀吧,容不下一點隱瞞和瑕疵。
“....”聽出了女人的調(diào)侃,鐘理也不惱,也不解釋,徑直的拉著女人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隨后將門反鎖。
聽著“吧嗒”一聲的門落鎖的聲音,于初見有些疑惑的問道“干嘛鎖門....”
只是后面的話被另一張嘴巴吞沒。
鐘理將于初見緊緊的壓在門口,嘴巴啃咬著女人香軟的嘴唇,大力的橫掃著口腔的里空氣,一只手摟著于初見的腰,將她緊緊的禁錮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握著她的纖細的脖頸,將她壓向自己...
于初見聽著鐘理的喘息聲有些重,微微的想要推開身前的男人。
鐘理不顧于初見那微弱的掙扎,原本摟在于初見腰間的手,這時緩緩的往下移,來到于初見豐滿的臀部,用力一托,竟然將于初見整個人如孩童一般托了起來..
于初見一聲驚呼,雙手急忙摟著鐘理的脖子,擔心自己會摔下去。
鐘理嘴角微微一勾,托著于初見走向他那寬大的辦公桌,隨手將一堆材料掃向一邊,將于初見置于寬大的辦公桌上,并置身于于初見的兩腿間,雙手撐在兩側(cè),直勾勾的看著于初見。
于初見臉紅的都有點燒了一起來,想要下來,奈何這個男人站在前面堵住了路,看著鐘理那貌似噴火的眼神,于初見向后挪了挪,卻又被一把拉了回來,看著鐘理越來越近的臉,下一秒就要吻上自己的時候,于初見情急的用手捂住的男人的嘴,委屈的說道“不帶這樣欺負我的”
鐘理看著于初見委屈可憐的模樣,嘆了口氣,拉下她緊緊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拽在手心里,說道“我怎么舍得欺負你”
“那你...”有時候道理都懂,卻不一定說的出口。
“好了好了,反正禁/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鐘理微微退了一些,讓于初見跳下來。
鐘理走向辦公桌后面坐下,拿過剛剛被主人掃到一邊的文案,接著看到,忽然抬頭看著還站在桌子前面的女人,說道“給我沖杯咖啡,我把這幾個文案看完就回家,如果你累了就躺沙發(fā)上休息一下”
鐘理說的話沒毛病,但于初見總覺得這個男人心里有氣兒,難道生自己氣?哎,但也不能在這里做這種事嘛...這么小氣的男人。想到這,于初見用手做扇微微的扇了扇自己發(fā)燙的臉。
“哦”于初見有些無奈的應(yīng)著,就去茶水間了。
回來擱在鐘理面前的是一杯熱騰騰的牛奶。
鐘理抬頭看著她,于初見趕緊解釋道“這么晚了,喝杯牛奶吧,別總是喝咖啡”
鐘理沒說什么,但是從他那愉悅的眸光中,于初見知道他是喜歡的,便開心去一旁的沙發(fā)上乖乖的等鐘理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