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說笑了,白都頭可是你親爹啊,能有什么詐?!币慌缘膹堼堏w虎聞言,紛紛訕笑著,似乎有些緊張的樣子。
“不行,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我還是先別回去好了?!卑子疣嵵氐狞c了點頭。“小子們,你們不是抱怨我沒跟你們出去浪嘛,接下來三天假期,我決定留下來陪你們了?!?br/>
“別啊,羽哥~!”聽到這話,四號房的成員突然集體哀嚎了起來?!澳氵€是放過我們吧,白都頭早就有過指示了,羽哥你要是不回去,我們不但不放假,還要加班一個月。所以為了我們的幸福,你還是快回去吧?!?br/>
“沒錯,今晚就回去?!睅兹苏f完,便圍了過來,將白羽堵在了門口。
“你們這些禽獸,只是為了三天的假期,就這么把我賣了?!卑子鸬芍劬粗娜?。“節(jié)操呢,義氣呢,說好的兩肋插刀呢?!?br/>
面對著白羽憤怒的道義三連,四號房的兄弟們,紛紛羞愧的低下了頭。隨后在深深的歉意之中,他們依依不舍的·····將白羽踹出了四號房,然后反鎖了房門。
“靠,你們給我等著。”聽著門后傳來的歡呼聲,白羽憤憤不平的一腳踹在了門上?!敖袢镇?qū)逐之辱,白某銘記在心,待我重臨地字四號房之日,定當(dāng)百倍奉還~!”
放完狠話之后,白羽也不在指望這四個賤人開門,轉(zhuǎn)身走出了巡捕房。
嚴格來講,敬愛的白都頭突然給他放了一個假,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讓他有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當(dāng)然在這之前,需要想想辦法,先把回家的那些麻煩關(guān)卡過了再說。
一邊思索著,白羽還不忘了將放在門口的訛獸拎了起來,自從簽訂血契之后,這家伙就一直昏迷著。偶爾會像做了噩夢一樣,身子縮在一起抖動幾下。
而這樣也不錯,至少白羽不用向四號房的那幾個家伙解釋,自己一個大男人,為什么突然想養(yǎng)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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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白羽離開這條街后沒多久,一男一女兩個身影,磨磨蹭蹭來到了巡捕房之前。男的身形高大,臉上帶有刀疤,而女的則扎著干凈利落的馬尾辮,氣質(zhì)有些陰冷。
“按照我們打探的消息,那個賣我們東西的小捕快,應(yīng)該就住在這里了?!备叽竽凶佣⒅膊斗康呐谱诱f道。
“馬面,我們不進去嗎?”
“進去是肯定要進去的,但有一件事情我還是想不通,那個小捕快為什么要將一件功能不明靈器,偽裝成鏡子,以極其便宜的賣給我們?!币慌缘年幚渑丝粗林聊坏氖謾C,一臉的不解之色。
“原因嘛,我倒是想到了一個。”牛頭聞言,撓了撓腦袋說道?!澳莻€年輕捕快,他大概是·····”
“是什么?”馬面愣了一下,看向牛頭的目光有些意外,這蠢牛也有開竅的時候?
“是一個好人吧?!迸n^鄭重的說道?!拔抑熬涂茨切∽油樠鄣?,果然他沒想著占我們的便宜,這么說來我看人的目光果然是極準(zhǔn)的。”
馬面:“······”
她真想一蹄子踹死這頭自我感覺良好的蠢牛,自己當(dāng)年為什么就選這家伙作為搭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