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不好,四小姐再不救可就要沉下去了,四王爺是不是不能見死不救?。 蹦蠈m云見事情不夠大,幸災(zāi)樂禍的對著站在一旁的蕭康樂,一臉微笑的開口道。
蕭康樂沉著臉看著南宮云,這時候,誰出手就是傻子,鄭世子以前路過河邊遇到一女子不小心掉進河里,他不顧一切的把那個女子給救了上來,那個女子就以有肌膚接觸,硬是賴著鄭世子,最后鄭世子被言論逼得沒有辦法,只能納了那個女子。
他可不想做另外一個鄭世子,雖然他以前和何靈惜確實有肌膚之親,可是那是以前,再說何靈惜她此時是杜姨娘,難道他因為這次相救,真的把她從杜府接出來,那么他這個四王爺也不用當(dāng)了,簡直是丟人丟盡了。
南宮云抬起雙眼偷偷的看了眼,臉色發(fā)青的蕭康樂,嘴角微微的上揚,哀聲嘆氣“哎呀呀,四小姐,哦,不對是杜姨娘,這條小命,難道真的就這樣沒了,可憐啊可憐”
露郡主也不管河塘里的情況,見到走廊上的何佰佰,開心的抬起腳步就走了過去。
何佰佰看著河塘里的一幕,差不多了,對著水里的奈竹點點頭,奈竹噗通,直接從水里沖了出來,快速的往何靈惜沉下去的方向沖了過去,找到了她,一把抱住她,往岸上拖。
站在一旁著急的梨花,見到何靈惜被拖了上來,趕緊走了過去,見到此時全身濕透,臉色發(fā)白,伸出雙手拍打她的臉,喊道“四小姐,四小姐,你沒事吧”
聽見動靜的杜阮琴,趕緊從前院走了過來,身后跟著三五個夫人,見到這一幕,都嘖嘖的撇了撇嘴,偷偷的小聲議論著。
“這是誰家的小姐,怎么會掉在水塘里,可真是丟臉”
“還能是誰,當(dāng)然是侯府的四小姐,哎呀,居然還有京城第一才女,大小姐也掉進去了,看看,她的身上都濕透了,哎呀,簡直是丟人??!太子和王爺也都在呢?”
夫人也不管她們的議論聲,此時面臉著急,抬起腳步就沖了過去,圍在何靈惜的身邊,抬起腦袋見到走廊上的何佰佰,氣的咬牙切齒,哭喪著臉,大聲的哭泣“可憐的靈兒??!是誰如此的狠毒,把你推倒河塘去了”
奈竹渾身濕透吃力的把何紫荊從水里拖了上來,往杜阮琴的身旁一放,水珠嘩啦打到她的臉上,杜阮琴面臉是水,胭脂狀瞬間模糊,水珠從她的臉上滑下,特別的狼狽。
奈竹見到她的模樣,差點笑了起來,強逼著,臉色發(fā)白,也看不出來她此時的表情。
藍嬤嬤手里拿著幾條干巾,趕緊走了過去,趕緊給奈竹身上擦拭著,帶著她回自己的房間去換衣裳干的衣裳。
夫人見到她們就這樣走了,氣的咬牙切齒的喊道“站住,為什么不給大小姐,四小姐準(zhǔn)備干巾”
藍嬤嬤看了眼地上的臉色發(fā)青的大小姐和四小姐,緩緩的開口道“大小姐和四小姐準(zhǔn)備干巾也沒用,如果再送不會放間去取暖,就晚了”
這時候,她才反應(yīng)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何紫荊和何靈惜臉色更加青了,發(fā)怒的對著一旁的丫鬟,奴才喊道“還不把大小姐,四小姐送到房間里去”
丫鬟們低著腦袋,趕緊把大小姐和四小姐抬到單架上,抬著往各自的房間走去。
杜阮琴此時整個人就像獅子大爆發(fā)的模樣,恨不得對著何佰佰沖了過去,把她也推到河塘里,對著她道。
“三女兒,是不是你把大姐和四妹推到河塘里的”
佰佰睜著無辜的雙眼看著她,緩緩的開口道“母親,女兒如果真的要陷害大姐和四姐,就不會讓奈竹下去救大姐和四姐”
“夫人,剛才本世子,正好把經(jīng)過看到了,其實這件事,還真的不能怪縣主”南宮云手里拿著扇子,往前面一站,雙眼微微瞇起開口道。
“是杜姨娘,見到縣主時,不知道為何特別的激動,突然就對著縣主和大小姐的方向沖了過來,不小心就把大小姐和她自己沖掉進河塘里了”
杜阮琴也不敢相信南宮云世子說的,緩了緩怒氣,冷漠的開口道“世子,四小姐不會做出這種事,是不是看錯了”
蕭君墨穿著一身玄黃色,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只是他的雙眼就像帶著一把冷刀對著杜阮琴射去。
杜阮琴感受到太子的寒冷的氣息,聲音越變越小,她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太子在此,心想晚了,何紫荊出這么大的丑,怎么被太子正好看到。
南宮云聽見她的話,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伸出右手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大膽,本世子還沒有一次看錯的”
杜阮琴被南宮云世子的氣勢一怔,這時才反應(yīng)對方可是南宮世子?。∷齽偛啪尤粚κ雷邮ФY了,嚇得趕緊微微俯身,開口道。
“世子息怒,本夫人也是一時傷心,有何冒犯之處請原諒”
“哼,本世子大人大量,看夫人也是心急,就饒你這次”南宮云鼻子冷哼的道。
站在一旁的那些夫人看戲般的嘲諷的看著尷尬的杜阮琴,其中穿著錦繡的大藍袍長褂的微微發(fā)胖的夫人,緩緩的道。
“哎,娶媳婦還是要娶正門嫡女,姨娘就是姨娘,教出來的女兒能好到哪里去”
杜阮琴臉?biāo)⒌募t了起來,氣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對著太子和四王爺微微俯身,開口道。
“本夫人有事,就先離開了”
蕭君墨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候夫人有事,先去忙吧”
她趕緊抬起腳步,逃離這里,只是雙眼更加的陰狠,聽見從身后傳來的議論聲,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何紫荊發(fā)生這種事,居然還被太子看了正著,太子妃已經(jīng)很難成了。
露郡主見到她走了后,對著何佰佰開口道“你沒事吧”
佰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對著她的耳朵小聲的道“你說,如果何紫荊知道太子在此,她會怎么樣”
露郡主聽見她的話,噗呲的笑了起來“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誰讓她如此的壞,要不然也不會出這么大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