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元華市的天空漸漸聚攏了無數的云朵,上天似乎也感應到了元華人的郁結心情,遮住陽光讓整個城市不再那么‘沸騰’。
這次元華市發(fā)生了這么大一起,連環(huán)追尾特大交通事故,整個元華市人民心里都像蒙上了一層黑紗。望著報紙上的新聞,看著電視中的報道,人們的心里都在默默地,為那些遭到此次災難受傷與離世的人祈禱。
盼望活著的人盡快康復,離去的人盡早安息,人民的心中總是裝著人民。
回到小院的東華和謝安衣,一前一后的坐在石凳上,許久未動,都靜靜地看著落日向大地傾灑最后的余輝。
望著謝安衣的后背,東華就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這個時候,那會也是同樣的場景。但現在,人已經變了,不知是何種原因導致的,他們的間隙越來越大。
盯著謝安衣的背后看了會,東華望向兩個房子中間的空隙??粗袢兆詈蟮墓饷?,東華在想,不管何時落日都會在這一處地方降落,余光也在這一刻揮向小院。
可人心,為什么總是這里停一下,那里住一下,沒有把它的光與熱,持久不息地放在某個人身上呢?
“安衣,喜歡嗎?”看了眼只剩最后一小點的光輝,還停滯在地平線上。東華的心也在這一刻顫動了下,難道真的是要落幕了?
“嗯?你說這個嗎!”看了眼夕陽,又望向東華,謝安衣長長的眼睫毛對著地平線的方向眨了眨。
“對!我看著真的很完美,從前我以為這個時段的小院是最鮮活的,比清晨時的朝陽還具有活力,還顯得有吸引力。正因為看中這一點,我把小院買了下來,招來了張媽,讓它像我小時候那般充滿生命力?!?br/>
東華把左手往石桌上一放,望著火紅的天,“直到昨天之前我還這么認為,認為沒有什么地方可以達到如此佳境的地步。但現在坐在這里,我才發(fā)現,這只是自己的臆想罷了。和人們傳統(tǒng)的見解一樣,不過是終點的回光返照而已,美麗!但卻讓世間走向黑暗?!?br/>
轉過身看了會東華,謝安衣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大哥!你問我了個問題,我還沒回答呢,你就把自己的感受說完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越來越具有成熟女人韻味的謝安衣,這一刻很是嚴肅的看向東華,似乎是在怪罪他把自己想說的話給阻斷了。
“喔?那你說!”雖然謝安衣變化頗大,但屬于女人的那種驕橫感卻并沒有減弱分毫。東華并不很長的話語,讓她一下想說的話變得沒有了感覺,這樣瞪著他,他壓力很大。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換個話題講!”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謝安衣把她完美的曲線展示了出來,看向東華她勾起了嘴角。
“今天沒有去成海洋館,想看的海洋生物都沒有看成,你陪我到屏幕上看吧!”謝安衣揉了揉臉蛋,瞟了眼東華,有些慵懶地往屋里走去。
見狀,東華只得被‘默認’所打倒,乖乖的跟上前去,畢竟上午保證了的??刹荒茉谶@耍賴,丟了男人的面,大老板的信譽。
“等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回答我嗎!”看著走到門口,沒有跨進去的謝安衣又把身轉了過來,瞅著她一臉好奇,東華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
見東華皺了皺眉沒有表態(tài),謝安衣扶著門框看著地,“早上我很難過,靠在你肩上哭,那一幕被小萱看見了,她怎么會是那個態(tài)度?我是說,她好像是忍下去了的樣子?”
對上東華的眼睛,她堅定著目光又開口,“她過來只是暗諷了我們兩句,這是怎么回事?難道……”
“你別瞎想,她只是一時間迷失了自己,可能是因為我暫時的疏忽導致的,我會在后面的一段時間里把她拉回來。還有,你是變了,讓我很是刮目相看,但最近的事你也別多想?!?br/>
“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從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我的心一直都在小萱哪里,不管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所以丫頭!別再白費精力了?!?br/>
東華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謝安衣的臉,一股從未有過的決絕感散發(fā)出來,直襲謝安衣。
謝安衣的眼睛有些濕潤了,但沒有早上時那么痛苦,因為那是天災人禍,所導致的畫面沖擊感引起的?,F在則是東華給她心里的撞擊而造成,淚水沒有從眼眶中流出,一直在里面打轉。
她從沒有想過東華會和她說這么嚴重的話,有股沉入大海的窒息感遍布其身。
東華走到她面前,用右手給她抹了抹眼淚,“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又不是讓你去哪個黑磚窯里,看把你傷心難過的,好像我打算把你賣了似的?!?br/>
“走吧!我們先吃飯,張媽把飯做好了,半天沒吃飯了進去吃,吃完了就陪你看好不好?”像哄小孩子一樣,給謝安衣把眼淚擦干了,東華就準備往屋里走,剛走了一步,看著謝安衣一動也不動。眼眶的淚水又積滿了眼眶,東華一拍腦門,真是頭大??!
“真是服了你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姑奶奶,走了走了?!崩x安衣的胳膊,東華就往屋里面走去。
金耀門口,看著猶豫不決的董小萱,汪蕭翰一陣頭疼,“小萱,你到底進不進去?。坎贿M去我們就去吃飯好吧!從早上出來到現在,你一口水都沒有喝過,你再這樣我就走了啊。”
聽著汪蕭翰這樣說,董小萱是又想在外面吃,又想回家躺著。不管去哪里,她的情緒肯定都是要得到發(fā)泄的,一想起早上下車后看到的畫面,董小萱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那兩個人簡直是過分,路上那么多人呢!就那么抱在一起?還偏偏讓她給看到了,你說氣不氣人。
即使是看到那些畫面忍不了,你也不能就那么趴在他懷里吧!肯定是早就有預謀了,居心叵測的女人。
哼!東華,既然你這樣不顧我的感受,我也和人家那啥那啥,氣死你。經過一陣子激烈地思想爭斗,董小萱還是決定和汪蕭翰出去吃。
“我和你出去吃?!碧ь^看向汪蕭翰,董小萱撇了撇嘴,隨后掏出了手機?!安贿^我先和我媽媽打個電話,給她說聲。”
汪蕭翰眼里閃過一絲喜色,點點頭,“那你給阿姨打吧。”
片刻后董小萱把手機收了起來,“媽媽說同意了,她說反正女兒已經長大了,管不住了,只要別回去太晚就行?!?br/>
“啊?那阿姨這樣說是不是生氣了,不然你還是回去吧。”汪蕭翰聽到這里,腦袋里立馬就腦補了一段董小萱媽媽很是氣憤,罵罵咧咧的畫面。
“喂!你要不要這么慫?小時候那么深的河水都掩蓋不了你的英勇氣概,現在我媽媽啥都沒說,就把你唬成這樣了。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回去了?”董小萱雙臂抱胸,對著汪蕭翰一陣白眼。
“那你還是回去吧……”汪蕭翰低頭小聲的說著,全無身為大男人大明星的無畏無懼。
“你……!”董小萱一聽到這,氣得不行,就要上來拽汪蕭翰耳朵時,包里電話響了。
“翁嗡嗡……”取出振動的手機,董小萱看清是冬寒霜的來電,不由又翻了汪蕭翰一眼,隨后走到一邊去接冬寒霜的電話。
“喂!寒霜?!倍⒅魫炛耐羰捄?,董小萱真是對他氣不打一處來,想著想著還說出了口,“咋就這么慫呢!”
冬寒霜正準備說話呢,就聽到電話里傳來董小萱說的‘咋這么慫呢’,一時之間有些懵,“小萱,什么咋那么慫?”
“???喔!沒什么沒什么,我說別人呢?!倍≥嬉灿行擂?,這怎么還對寒霜說了呢?都是這人,慫的一批。
汪蕭翰看著遠處的董小萱邊打電話,還邊用白眼翻自己,汪蕭翰就有些郁悶,我站這還影響到你打電話了?你這就有些過分了。
把頭轉到一邊,汪蕭翰也不去看董小萱了,讓你眼不見心不煩!汪蕭翰這招‘掩耳盜鈴’的想法,要是讓董小姐知道,她肯定會加一句,這人不僅慫,咋還這么‘傻’呢!
可惜她并不知道,看著汪蕭翰把頭偏過去不看她,董小萱更氣憤了,連看我都不敢了?
“大慫包!”
那頭,冬寒霜直接撇了撇嘴,小萱你和我打個電話時刻拋錨也就算了,還一會冒句‘奇形怪狀’的語句。你這是要鬧哪樣?
“董小萱!”冬寒霜加重了語氣,她到要看看是什么情況。
“啊?怎么了!寒霜,我在呢?!倍≥嬗只剡^神來,拿好電話對著那頭說著。
冬寒霜:“…………”
算了算了,不問了,頭大,女人真是讓人頭大。此刻冬寒霜儼然是,把自己已經不當女人來看了。
“你們沒受傷什么的吧?我們看到消息說,你和東華,還有那個汪蕭翰當時都在場?!?br/>
“不止嘞,他的乖乖秘書都在呢!”董小萱撇了撇嘴,一想到那個場面,她的心里就一陣不爽。
冬寒霜真的成大南瓜頭了,一個頭兩個大。但想到小萱這真的是快走火入魔了,她一陣擔心,“小萱,我們買了好多食材,一會就要到你家小區(qū)了,晚上我們做頓好的吃。”
“嗯,好的!去誰家做?。俊秉c了點頭,董小萱拿著手機看了看地,還沒去過趙天逸和寒霜家呢。正好去參觀參觀,正想的美呢,冬寒霜下一句話就澆滅了她的幻想。
“當然是來你家了??!不然我們買這么多東西來,不給你做頓大餐,怎么安慰好,你今天這顆受傷的心靈呢?”冬寒霜在電話里一陣笑意,聽得董小萱心里撥涼撥涼得。
“好了不說了,我們一會就快到了,你準備好在門口接我們啊。拜拜!”冬寒霜又補充了一句,隨后便把電話掛了。
行吧,我還能拒絕嗎?看樣子就只能這樣了,握著手機董小萱朝汪蕭翰那走去。
“喂!走吧,去我家。”董小萱可不敢在門口喊汪蕭翰的名字,萬一驚動了他的粉絲‘大軍’,那還了得。
“啊……!小萱,你考慮好了嗎?那你快回吧,我也回了?!蓖羰捄矇焊蜎]聽清楚‘去我家’三個字,只想著趕緊回家吧,不然小萱媽媽該氣成啥樣了。
董小萱抱著胳膊,額頭青筋暴起,臉都快憋紅了,她真想大喊一聲,“汪蕭翰在這里,快來人?。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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