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藥效的發(fā)揮作用,蘇惜月癱倒在地,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多了些紅潤。
那張猶如精雕細(xì)琢般的絕美臉頰,更是顯得粉撲撲,額頭與鬢角不斷滲出細(xì)小汗珠。
朱唇一張一合,微微喘著粗氣。
蘇振國看著親侄女這般模樣,呆呆站在一旁,眸中隱約帶著愧疚。
“惜月,別怪大伯,大伯也是為了你好?!?br/>
“你本來就和李少有著婚約,今日之事也只能算是水到渠成。”
事到如今,蘇振國還能道貌岸然地說出這番話。
著實讓蘇惜月惡心透頂!
“滾!”
“這件事……我,我一定會告訴奶奶!”
蘇惜月牙關(guān)緊咬,硬撐起身體想要離開這間包廂。
李成陽拍了拍手。
包間外,又走進(jìn)來幾個男人,各自手里面還拿著相機(jī)。
見此情形,蘇惜月不免有些慌張。
李成陽陰惻惻地笑著。
“蘇惜月,是你一直敬酒不吃吃罰酒?!?br/>
“明明和我有婚約,還和那種鄉(xiāng)巴佬鬼混,害的老子在濱海丟盡顏面!”
“這次不在你身上找回場子,外人豈不是覺得我李成陽沒能耐?”
一直以來,為了追求蘇惜月,李成陽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什么方法都試過了,這娘們連正眼看都沒看一下。
回想起來那一夜的情況時,心中更是有著莫大的屈辱!
李成陽看向蘇振國。
“你想留在這里看著么?”
蘇振國搖了搖頭,很自覺地走出包廂。
利欲熏心是一回事,但他也不忍心看著親侄女被眾人凌辱。
李成陽伸出手,捏著蘇惜月的白皙下巴。
“嘖嘖嘖,這臉蛋,這皮膚,這身材……”
“你不是喜歡拍電影嘛?”
“今天老子也讓你當(dāng)一回電影女主角!”
蘇惜月用盡全身力氣,拍開李成陽的那只手。
“你給我滾!”
當(dāng)想朝著門外走去時,還沒走幾步,便覺得雙腿發(fā)軟跌倒在地。
李成陽滿臉得意。
一名手下上前恭敬道:“少爺,相機(jī)已經(jīng)開始錄制了?!?br/>
“沒你們的事,出去吧?!崩畛申枖[了擺手。
“是?!?br/>
偌大的包廂,只剩下彼此二人。
李成陽解開衣扣,正當(dāng)想要開始這場好戲時,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打開。
“不是和你們說了嗎!老子辦正事都給我滾遠(yuǎn)點!”
李成陽不耐煩地吼著。
下一秒,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想要掙扎,隨之而來地便是從肩膀處傳來的劇痛!
“啊!”
李成陽憤怒地轉(zhuǎn)頭,定睛一看。
只見那個令其無比憤怒的男人站在這里。
“林山!又是你!”
“一次又一次壞老子的好事!”
“真他嗎的找死?。 ?br/>
李成陽對著門外吼道:“都給我進(jìn)來,把這狗雜碎弄死!”
那幫手下,全部橫七豎八倒在過道里,無人進(jìn)行回應(yīng)。
林山看了眼面色潮紅的蘇惜月,不禁有股怒意涌上心頭。
要是再晚來一步,也許就真讓李成陽得逞了。
怎么說,這娘們都是自己的合法夫妻。
“李成陽,你玩過火了?!?br/>
看著林山一步步走近。
李成陽心底有股無法壓制的恐懼,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手槍。
可惜,沒有丁點機(jī)會。
還沒等李成陽回過神,整個人就如同倒飛出去的風(fēng)箏般,撞在包廂的落地窗。
“啪!”
整面落地窗瞬間碎裂!
這間包廂,可是有著十幾層樓的高度。
林山只是在窗邊冷冷地看了一眼,撇嘴道:“算了,權(quán)當(dāng)踩死一只蟑螂?!?br/>
這一幕,也被蘇惜月收入眼底。
但她的視線很是模糊,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一桶冰冷的涼水突然從天而降。
蘇惜月嬌軀顫抖,艱難睜開眼睛,但看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筆直的躺在浴缸當(dāng)中。
下一秒,整個浴室都響徹著她的尖叫聲。
林山提著水桶,就在旁邊欣賞著眼前美景。
“穿衣服的時候還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料的嘛。”
林山砸吧著嘴道:“嘖,沒想到你不穿衣服的時候,身材還挺有料。”
“這屁股,以后鐵定能生個兒子!”
蘇惜月急忙捂住身上雪白。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男人看光!
可無奈的是,到處都感覺涼颼颼的,只能堪堪用兩只手捂住最重要的三個位置。
尤其是看到林山那眼神,就像是被刀子凌遲一樣。
蘇惜月貝齒咬著紅唇,羞怒至極。
“你趕緊給我出去!”
林山只能依依不舍地離開。
至于為什么沒有趁機(jī)得手,還是因為藥物過于兇猛,搞不好還會出人命呢。
無奈之下,只能通過銀針先行釋放藥效,再用冷水進(jìn)行刺激,便能恢復(fù)正常。
林山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不得不說,那手感真像剛剛成熟的水蜜桃!”
“擦!”
“應(yīng)該再多摸一會兒的!”
林山坐在沙發(fā)上無比懊悔。
浴室中的蘇惜月,除了感覺腦袋還有些暈眩,身體并無其他不適。
還特地把自己檢查一番。
確定沒有丟失貞潔過后,又看了看浴室的陳設(shè),確定是自家無誤,這才逐漸安下心來。
在徹底暈厥過去前,蘇惜月幾乎絕望。
沒想到的是,林山真的會上來營救自己。
只是,隱隱還聽到了一聲槍響……
蘇惜月略有不安,但想到當(dāng)時神志不清,也許是幻聽了呢。
冰水帶來的不斷刺激,讓蘇惜月逐漸恢復(fù)。
等從霧氣朦朧的浴室走出來時,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大片雪白暴露在林山的視線內(nèi)。
蘇惜月冷聲道:“不許看!”
“你這娘們可真沒良心,小爺把你從虎口里救出來,看幾眼都不行?”
林山轉(zhuǎn)而嬉皮笑臉道:“而且,該看的地方我都看了,反正咱倆是合法夫妻?!?br/>
“你!簡直就是一個流氓!”
蘇惜月的玉手死死攥著浴巾。
回想起剛剛在浴缸醒來的時候,臉蛋上不禁再度暈開一抹桃紅。
仔細(xì)一想,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不管怎樣,今天還是得好好謝謝他。
蘇惜月聲若細(xì)蚊。
“謝謝你……”
結(jié)果,林山還很不領(lǐng)情,還過去一個幽怨眼神。
“兩次救你,都只是一句謝謝就完事,看來做好事還真沒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