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蓮池邊,邊江兒品著茶看著書,眉眼中看不到一絲焦慮。
青娣侍奉在跟前。
腦海中老是想起兩個宮女說的話,猶豫半天終究還是開了口。
“娘娘,您貴為皇后,可孟妃她如此囂張,您就不準(zhǔn)備教訓(xùn)教訓(xùn)她嗎?”
邊江兒放下了手里的書,看了青娣一眼。
青娣有些錯愕,她看著邊江兒,難道娘娘生氣了?
也確實,她不過就是個新來的宮女罷了,憑什么能問出口這句話。
良久,邊江兒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初來乍到,當(dāng)你摸不準(zhǔn)敵軍的情況的時候,按兵不動,靜觀其變也不失為一種方法?!?br/>
她并無怒意,反而說的真誠。
“可是娘娘,這樣孟妃會誤以為你怕她?!?br/>
怕她?她笑了起來,那就姑且當(dāng)作是怕她吧,她喝了口茶,“該來的她終究會主動來的,只是時間的問題?!?br/>
青娣看著邊江兒只覺得有些納悶,雖說頗有道理,但她還是搞不清究竟娘娘打得是什么主意。
芙蓉閣,孟傾城大發(fā)雷霆。
“陛下為什么要將那些東西送到那個女人那里去?”
昔日里那些外邦進(jìn)貢的首飾統(tǒng)統(tǒng)是往她宮里送的,可現(xiàn)在都送去了儀鳳宮。
宮女小綠顫顫巍巍的侯在跟前,那些東西都是獻(xiàn)給皇后的,自然會往儀鳳宮送。
只是昔日里沒有皇后,陛下就差人送了過來。
可她斷不能如此說,若是如此說了孟妃她絕對會很生氣。
她思考了半天,開口道,“娘娘,您別生氣,陛下不過就是看在邊家的面上才如此待她罷了,她不過就是個莽夫,她沒有資格和娘娘你爭的?!?br/>
“沒資格?現(xiàn)在什么好事都給她了。”
皇后的位置,外邦進(jìn)貢的珠寶。
“娘娘,你要想邊家本就剛剛大勝歸來,勢頭正盛,若不是陛下他出于這層關(guān)系,他怎么可能立這樣一個女人為皇后,她哪里都比不上你?!?br/>
這番話說的綠兒自己都覺得有些違心,那位邊皇后出生大統(tǒng)領(lǐng)世家,家族勢力龐大,又生的國色天香,整個南國都找不出第二個她那般的美人。
只是皇上對孟妃娘娘她特別罷了,若是換作其他人肯定想都不用想,定是選這位邊皇后的。
可她就是知道皇上對孟妃特別,才如此說道,畢竟她是侍奉在孟妃跟前的人。
那些話在孟妃的耳里也聽起極為妥當(dāng)。
終究,孟傾城還是按捺不住了,她盛裝艷抹,著了身最美的華服就朝儀鳳宮走了過去。
她定要煞煞邊江兒的威風(fēng)。
孟傾城來的時候,正好幾個公公將進(jìn)貢的珠寶給抬到了邊江兒的面前,青娣也侯在身邊,她看著盛怒的孟傾城微瞇起了眼睛。
這般風(fēng)情的模樣,定是那位孟妃吧。
娘娘可真是高瞻遠(yuǎn)矚。
那孟傾城見著邊江兒既不行禮,也不說話,只是雙眼中散發(fā)的怒意讓旁人不覺而厲。
她眼里緊緊的盯著邊江兒手中拿著的珠釵,然后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搶過了她手里的珠釵,那珠釵抽的太快,劃破了邊江兒的手。
可邊江兒依舊面色平靜看不出一絲起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