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銳在玄門休養(yǎng)了半個月之久,身體才算真正的痊愈了,但是讓蕭銳遺憾的是他依舊處于三階高級斗靈的程度,蕭銳有預(yù)感,在最近不久,他將會突破到四階斗靈。
而這半個月之后,殿比的風波才算平息,雖然不少人依舊在念叨殿比之事,但是卻沒有之前那么瘋狂了。所有的弟子都繼續(xù)沉寂在修煉里,他們努力的修煉就是為了能成為正式弟子后穿上黑色的淵門修煉服,踏出奈良城。
蕭銳吐出了口中的一股濁氣,將手中的紫極天炎收了起來。臉上卻掛著一絲的凝重,因為他修煉到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火靈技太多了,雖然藝多不壓身,但是卻很難讓自己的靈技達到精益求精的境界。
龍陽那天和他說過,任何靈技都能通過改良而達到圣階的效果,但是這其中的過程卻是很艱難,靈技學的多了,反而不能讓蕭銳專一的修煉一些靈技。
當凌彩兒走進玄殿修煉場時,蕭銳才停止了冥想。蕭銳知道凌彩兒今天是來帶他去見少門主的。
“蕭銳,今天父親大人見你,第一,他說的話你不要反駁,第二,你不要在他面前說你姓蕭?!绷璨蕛禾嵝训?,對于凌瑯琊的性格,她比誰都清楚。
“好吧,今天就聽彩兒的話。”蕭銳說完直接被彩兒推著后背向淵門的議事閣走去,當看到周圍弟子時,凌彩兒表情立馬變得冷淡,冰霜浮現(xiàn)在臉上,而后和蕭銳并排走在了一起。
蕭銳察覺到后,便大笑道:“整天裝成這樣,不累嗎?”
“有什么累的,習慣就好了?!绷璨蕛赫f道
蕭銳一陣無語!
“保持自己的本性不好嗎?為何要帶著面具面對他們?”蕭銳問道。
“這就是我的本性!”凌彩兒又裝出最早和蕭銳認識的語氣。
蕭銳強忍著笑意,說道:“是是,這是你的本性?!?br/>
兩人不一會便來到了淵門的議事閣,凌彩兒帶著蕭銳直接走進了議事閣,蕭銳一走進議事閣便感覺到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他,而議事閣只有一個人在,除了凌瑯琊還有誰?議事閣的布局十分的整潔,座椅有規(guī)則的擺放著,議事閣中最多的還是墻壁上掛著許多樣式各一壁紙,但是只有正對門的的墻壁上的壁紙畫著一幅圖像,其余的壁紙如果認真看的話,卻能知道,這些都是靈技的卷軸,但是卻只有正對門的墻壁上的圖像讓蕭銳大感興趣,那是一副泛著紅色火光的烈日的圖案。蕭銳從遠處看去,便有種錯覺,這灼燒的烈日真的在圖案中燃燒,栩栩如生。
“你是第一個進來就只盯著這幅圖看的弟子。”凌瑯琊的話直接將蕭銳的思維收了回來,凌瑯琊緩緩向蕭銳走去。
“你是說那幅畫嗎?”蕭銳指著對面墻壁上的那幅畫說道。
“沒錯,你能從這幅畫中看出什么嗎?”凌瑯琊笑著問道。
“這幅烈日圖,認真看去,我卻感覺到這烈日就真的在圖畫中燃燒,所有才讓我感覺有些好奇?!笔掍J繼續(xù)盯著圖畫說道。
“哈哈,想不到紫極天炎斗靈果然不一般?!绷璎樼鹦Φ馈?br/>
“紫極天炎?”凌彩兒不解道。
“彩兒,曾經(jīng)我和你提過的火靈榜,你還知道吧?!绷璎樼饐柕馈?br/>
“火靈榜,我當然記得”凌彩兒說完似乎回想起什么而后大驚:“紫極天炎,火靈榜排行第十九位的火靈。”
凌彩兒一股震驚的看著蕭銳,怪不得蕭銳有信心打這場決賽,紫極天炎才是他最大的底牌吧!
“只是幸運而已?!笔掍J癟癟嘴說道。
“我不和你扯遠了,今天我叫你來,主要是想問你幾個問題?!绷璎樼鸾o人一副不可拒絕的語氣說道。
“門主大人會接見我,那是弟子的榮幸?!笔掍J說道。
凌彩兒聽完不由心里頭笑,這馬屁也拍得太厲害了。
凌瑯琊臉色微微一變,淡淡的問道:“青鋒闖進城來救你們?nèi)?,而你卻沒走,這是為何?”
“為了圣階靈技?!笔掍J解釋道。
凌彩兒聽到蕭銳這句話心里稍微有些失落,但是也能理解蕭銳。
“你這話騙騙那些弟子還好,可騙不了我?!绷璎樼鹄浜叩馈?br/>
“圣階靈技對我們這些斗靈有著多大的誘惑力,門主大人應(yīng)該很清楚吧?!笔掍J說道。
“那你進我們奈良城的目的是什么?”凌瑯琊再次問道。
“潛入淵門,探取情報。”蕭銳回答道,蕭銳并沒有隱瞞自己的來奈良城的目的,凌瑯琊必定早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只是在試探他而已,如果自己隨意說一個理由,反倒讓凌瑯琊覺得可疑。
“你很坦白?!绷璎樼鹫f道。絕大多數(shù)的誤入奈良城的斗靈大多都是這個緣由,凌瑯琊也見怪不怪。
“在門主面前,弟子不敢說謊?!笔掍J回答道。
“好,想不到你實力出眾,說的話也這么順我的心,那我就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彩兒?”凌瑯琊問道,凌彩兒聽完都不禁想要立刻知道蕭銳的答案。
蕭銳雙眼緊閉,而后睜開了雙眼說道:“是”
凌彩兒心里一陣嬌羞,雙眼柔情的看著蕭銳。
“本來以你天都國人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和彩兒在一起的,但是你天賦不錯,而且身具紫極天炎,而且我看的出來彩兒也很在乎你,所有我給你一個追求彩兒的機會,不過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凌瑯琊說道。
可是凌彩兒聽到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的父親何時這么大度過,以往不少天賦極佳的弟子都追求過她,但是都一一被凌瑯琊以各種理由拒絕掉了,雖然蕭銳天賦確實不錯,但是斗靈等級在同齡之中卻要差不少。
蕭銳微微一笑,望著凌瑯琊說道:“還多謝門主大人給我這個機會,不過弟子也想問門主大人幾個問題?!?br/>
凌瑯琊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說道:“說吧?!?br/>
“奈良城的女子為何必須遭受那么不公的命運?”蕭銳還沒說完,凌彩兒一把捂住了蕭銳的嘴唇。
“彩兒,你放開他,讓他繼續(xù)說?!绷璎樼鹫f道。
凌彩兒哦了聲便放開了蕭銳,蕭銳淡淡的說道:“對于奈良城,我來這里這么久,我也知道一點點,淵門在慢慢的圈養(yǎng)實力,但是門主大人你可知道,女子同樣可以為淵門奉獻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那些人不是你們用來發(fā)泄欲望的工具,她們同樣有著夢想,同樣想為自己的城市出一份力,或許她們很渺小,但是越是渺小的人物,卻越能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br/>
凌彩兒雙手捂住小嘴,完全想不到蕭銳會做出這番話來,可從來沒有男子在他父親面前替奈良城的女人說過話,之前就連凌彩兒都沒有想到過。
“哈哈”凌瑯琊大笑起來,堅毅的臉龐露絲一絲欣慰的問道。凌瑯琊對著凌彩兒說道:“彩兒,你以前是不是很記恨我?”
凌彩兒點了點頭。
“哎,其實我也是身不由己,影銳這番話我曾經(jīng)也和你爺爺說過,你爺爺是什么樣的性格,你應(yīng)該清楚,奈良城很多規(guī)定我都是抱著反對的態(tài)度,但是淵門議事會議上,還要看你爺爺拍板啊?!绷璎樼饑@聲道。
“我整天板著臉面對你,不給你任何的機會,是想讓你好好的修煉,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有出頭的日子,因為作為父親的我給不了你什么,因為淵門的一切,拍板的還是你爺爺?!绷璎樼鹄^續(xù)說道。
“你騙我,你騙我。”凌彩兒說完直接沖出了議事閣,自從蕭銳來之前,凌彩兒沒有過過一天開心的日子,完完全全都是因為他的父親,而如今他說作為父親的我給不了你什么,因為淵門的一切,拍板的還是你爺爺,這讓凌彩兒接受不了。
“影銳,你去看看彩兒吧?!绷璎樼鹫f道,當蕭銳走出了議事閣,凌瑯琊坐在那里全身顫抖著,雙眼都變得有些濕潤,這是一個中年父親的淚水。而后凌瑯琊又立馬變回了原樣,只是雙眼依舊有些濕潤。
蕭銳的出現(xiàn)讓凌瑯琊決定把真相告訴凌彩兒!
“彩兒,你會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