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覺得這樣吵來吵去也不是辦法,于是,把這個難題丟給小太子了。
他還特意頒了一道圣旨。
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然后為君能分憂。
小太子為子要盡孝,為臣要盡忠,必須要把這件事搞定。
小太子去請教東林。
東林只留給他幾個字,從其本心。
小太子日也思,夜也思,快要變成思考者了。
我看不過,說,要不抓鬮好了,公平公正公開。
小太子還沒說話,身邊的人開始訓(xùn)斥我了,這等大事豈能兒戲,說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那你不說出去不就完了。
小太子又問東林,心不凈,怎么辦?
東林說,心不凈,要思。
于是,小太子又苦逼的去思考了。
我問東林,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希望他選哪個?
東林說,當(dāng)然是皇后了,親疏遠(yuǎn)近你搞不懂嗎?
我忘了,他和皇后之間不可說的故事了。
原來,紅顏禍水這東西真的是存在的,這不,把東林搞的一點原則都不講了,人家貴妃女主招誰惹誰了。
我又很疑惑,既然你想讓他選擇皇后,干嘛還要搞著這么麻煩呢,直接告訴他不就行了。
東林鄙視的看著我,如果你想拿隔壁七嬸家母雞下的蛋,是不是先要昭告天下呢?
我紅了臉,我就拿過一次,而且是為了給霄九補(bǔ)身子的,再說,她家的雞那天正好多下了一個,屬于額外勞動,我就算拿走了,七嬸也不會說什么的。
東林說,看吧,凡是做壞事的,都得先給自己找理由,不然,良心會過不去的,即便這理由很扯淡,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我想了半天也沒明白這和小太子的事有什么關(guān)系,于是問東林。
他說,我就是良心有點過不去,所以不好直接說。
靠,說了半天都是扯淡,就是臉皮不夠厚而已!
小太子最終選擇了瑾兒,也就是他的親娘。
看來血緣這東西還是很管用的,就算你想違心,也拗不過自己的良心。
只是可憐了貴妃女主,培養(yǎng)的間諜反了水,這么多年的付出算是付之東流了。
瑾兒很高興,高調(diào)的開始鋪張浪費(fèi),今天打個首飾,明天做個衣裳,發(fā)型要最高貴的,料子要最華貴的,凡事不講究合適,只要貴!貴!貴!
我勸她,凡事適可而止,今年國家收成不太好,你這么浪費(fèi),傳到皇上耳朵里,又要對你有意見了。
瑾兒說,我不從國庫開銷,用的是自己的私房錢,再說,我高興,管別人的臉色干什么?
得,算我沒說,瑾兒的心已經(jīng)膨脹的聽不進(jìn)任何忠言了。
至于小太子,自從選定以后就開始忙了,一會大臣過來哭訴,太子爺,您這樣是非不分以后可怎么治國啊,皇后雖是你的親娘,但惡毒善妒,擔(dān)不起這次的祭祀大典啊,萬一上天怪罪了,苦的是全天下的百姓啊。
一會,貴妃女主過來了,孩子,不管你選誰,我都不會有意見的,誰叫為娘最疼你呢,為了你,就是天兒(貴妃女主的親兒子)我也可以舍棄的。
一會皇上來了,雖然我讓你自己做主,可你也不能不問問朕的意見吧,就這樣擅自決定了,你對得起朕對你的期待嗎?
小太子很苦惱,又來請教東林了。
東林說,孟子的教誨你都忘了嗎?
小太子說,不敢忘,只是父皇和母妃的心情我總要顧忌的。
東林說,你忘了,我說過,凡事要從其本心,你這樣事事都要顧忌,最后離本心會越來越遠(yuǎn)的。
小太子說,先生,沒有兩全的辦法嗎?
東林思考了一會,說,沒有。
于是,小太子垂頭喪氣的走了。
我再見到小太子的時候,頭昂的高高的,甚是向上的樣子,同前幾日相比,精神狀態(tài)好了一大截。
我問他是怎么調(diào)節(jié)過來的。
他沒理我。
后面的太監(jiān)耳朵很尖,苦兮兮的把我拉到一邊說,姑娘,你勸勸太子爺吧,這幾天都在念一句話,雖說是圣人名言,可每天重復(fù)幾千遍真的很讓我們?yōu)殡y啊。
我很納悶,你們怎么為難了,既是圣人名言,多讀讀總是好的。
太監(jiān)說,可是太子爺這樣會讓皇上下不來臺的,你沒看見皇上這幾天的脾氣明顯大了嗎?
我又沒見過皇上,怎么知道他的脾氣是不是大了。
我很好奇,小太子讀的究竟是哪個名人的名言呢,造成這么大的后果。
太監(jiān)把書展示給我看,是孟子的名言。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