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是去那里?已經(jīng)走了兩天了???”涅一由于無聊,開始向玫瑰問起這次狩獵,玫瑰扭頭說道:“馬上到了?!?br/>
涅一這兩天一直在尋找生物的影子,確切的說是尋找動物的影子,可是,除了幾只小鳥以外,找不到任何的大型動物,這里的植物倒是‘挺’多的,滿山滿山的,各種各種的果實,看的涅一的空水嘩嘩的流,還有天上的那些小鳥,看著就想吃?!斑@都是美味啊,還沒人管?!边@你要是在以前還能吃到,現(xiàn)在人能吃到的大多是麻雀了。
不過涅一卻對一點(diǎn),徹底死心了,就是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真的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那一個了,這里的植物千奇百怪,涅一從沒想到過這么多的奇葩生物。
可是令涅一無語的是這些人居然餓肚子,而且從不吃這些植物,涅一一開始以為這些東西都有毒,可是漸漸的,涅一就不這樣認(rèn)為了。要說一種植物的果實有毒,那可以理解,但所有的果實他們這些人都不吃,這就讓人不能理解了。難道這是他們的宗教信仰?
“不是啊,沒有禁忌啊,只是那些東西不能吃啊?!泵倒迓犃四坏囊蓡?,解釋到。
額,這令涅一不可理解,為什么呢?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毒,只是覺得理所當(dāng)然的,不能吃。這就好像古代的人覺得空氣理所當(dāng)然的存在。涅一百思不得其解。
“小心,有東西來了?!边@時前面的塔格老爹發(fā)出了jǐng告。
涅一興奮的握緊手中自制的匕首,雖然這匕首被無數(shù)的恥笑過,幾乎所有的人都認(rèn)為這東西沒有,但涅一還是拿來了,感覺上好一點(diǎn)。至少有個安慰,可是,這頭巨獸的出現(xiàn),令涅一覺得受傷不淺。
這就是被戰(zhàn)神村的人稱為“食神”的動物,具體叫什么名字都沒人提起了,就是叫它食神,當(dāng)涅一看到他的雕像的時候,以為這是一種和牛差不多的生物,可是現(xiàn)在涅一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了兩點(diǎn):第一,這東西的體形;第二,這東西的牙齒。
“快躲開”,塔格大叫著,揮舞著手臂,人群哄的退散開來,塔格跑向巨獸,可是在涅一看來怎么都像去送死的樣子,可是看到玫瑰興奮的樣子,這明顯不是第一次了。
當(dāng)塔格與巨獸的身體急速靠近的時候,涅一明顯感覺到塔格的身體周圍的空氣發(fā)生了一種詭異的扭曲,這種扭曲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塔格身體里沖出來一樣??諝庀袷潜凰癜l(fā)出的什么東西燒烤一樣的劇烈‘波’動,這種‘波’動越來越明顯,將塔格身旁的樹枝落葉吹的到處都是。
“難道這就是出說中的氣場?”話剛說完,涅一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的吸引了,塔格身體周圍濃烈的空氣‘波’動竟然慢慢的實體化,一個巨大的人影出現(xiàn)在塔格的周圍。人影的雙臂死死的扳開巨獸即將咬合的大嘴。
“靠,這什么東西?”涅一驚訝的叫喊著。
“相,這就是我們的相,萬相大陸的所有人都在追尋相的本源?!泵倒逡贿叧绨莸目粗约旱睦系贿呄蚰唤忉尩?。
巨大的相將食神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涅一這時看到的塔格渾身肌‘肉’一塊塊的蓬起,巨大的相死死的盯著摔倒的巨獸。
“撒網(wǎng)!”塔格的聲音和一個充滿暴戾之氣的聲音同時傳來,那是相的聲音,涅一肯定人類是不可能發(fā)出那種震人心魄的聲音的。
一張大網(wǎng)撲倒巨獸的身上,但這大網(wǎng)明顯困不住巨獸,巨獸只是掙扎了幾下就要破網(wǎng)而出了,這時又一張大網(wǎng)照了下來,塔格巨相轉(zhuǎn)身拿起車上的獵叉,“??!”“吼!”兩個不同的聲音響起,巨相手中的獵叉狠狠的穿破巨獸的肚皮,巨獸吃痛,發(fā)出陣陣慘叫,三種聲音震動開來,涅一明顯感覺這大地在顫抖,“這就是地震啊。”
人類和野獸的搏斗并沒有因為流血而停止,巨獸帶著獵叉,猛的站了起來,沖向塔格,塔格巨相手臂一擋,便被巨獸的怪力震飛出去,塔格巨相在山林中劃出一道深深的印痕,這時剛剛?cè)鼍W(wǎng)的人們開始沖向巨獸,涅一發(fā)現(xiàn)這些人也同塔格老爹一樣,身體周圍圍繞著一層燃燒著的空氣,奇怪的是這些人,并沒有和塔格老爹一樣的出現(xiàn)所謂的相。只有一個名叫水山的青年身體周圍出現(xiàn)了淡淡的相的影子。
不過這么多人的沖擊,也確實延緩了巨獸的步伐。塔格和他的巨相再次鋪了上來,這次,塔格老爹沒有再和巨獸硬磕,而是牢牢的握住了‘插’在巨獸身上的獵叉。巨獸越是掙脫,獵叉對它的傷害越大。其他人也三兩成群的抱著獵叉和巨獸進(jìn)行最后的較量。
涅一拿著自制的小匕首,和玫瑰一起站在邊上發(fā)呆,不發(fā)呆沒辦法,一點(diǎn)也幫不上什么,相對于玫瑰的無所謂,涅一的臉就有點(diǎn)發(fā)燙了。
戰(zhàn)斗在傍晚的時候結(jié)束了,所有的人都很興奮,圍著巨獸唱起了他們的老歌,玫瑰的老媽開始從巨獸的身上割下一塊塊‘肉’,給疲憊的人們做著晚飯,玫瑰坐在塔格老爹的懷里,拽著他的大胡子,興奮的說道:“老爹你用獵叉給食神的那一下真帥,呵呵!”
“哈哈哈,那是寶貝兒你帶給老爹的好運(yùn),一下子就把食神撂倒了,要不然可要費(fèi)勁了。”塔格老爹明顯是很高興的。
“是啊,今天真走運(yùn),要不是師傅剛好把食神撞倒,咱們今晚可能還吃不到‘肉’呢?!边吷系乃礁锌恼f道。
玫瑰轉(zhuǎn)頭看見涅一在食神邊上轉(zhuǎn)悠,跑了過來,問道:“你在干嘛?”
涅一繼續(xù)觀察這只巨獸,只是說道:“沒什么,就是看看?!?br/>
“不就是食神嗎,有什么好看的?我們家里有好多雕像啊。”玫瑰十分不解。
“這就要從我的專業(yè)說起了,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嗎?”涅一神秘兮兮的問道。
“不知道,你以前是干嘛的?快告訴我!”
涅一翻了翻手,說道:“咱是搞生物的,這是咱的專業(yè)?!?br/>
“生物是什么?”玫瑰像是一個好奇寶寶。
涅一回答道:“說了你也不懂,就像我不能理解這東西的存在一樣。”
為什么說涅一不能理解食神這樣的動物存在呢,食神的‘腿’有兩米高,四肢著地的時候有四米多高,體長近五米,不算尾巴。涅一奇怪的是這么一只巨獸是靠什么長這么大的,它吃什么呢?
“好了,大家趕快吃東西了,吃完好睡覺,明天還有要繼續(xù)呢,這是個好的開頭啊?!彼竦穆曇舸┻^來時,涅一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吃飯呢。
夜靜極了,可是涅一竟然睡不著,“這食神的‘肉’好變態(tài)啊。”涅一一開始還沒什么感覺,可是馬上睡覺了,涅一就感覺不對勁了,這‘肉’的熱量實在太強(qiáng),給涅一的感覺就好像剛吃飽飯,又喝了兩罐動力飲料一樣,渾身燥熱,怎么喝水也不管用。
“我知道該怎么做?!彼窭系犃四坏那闆r,似乎不是很驚訝,叫醒了已經(jīng)睡下的水山,吩咐了一下,就又躺下了。
水山嘿嘿笑著帶涅一往帳篷外走,來到一處空地,水山找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將身上披著的衣服繞在木棍上,打了個結(jié),對涅一說:“別動哦!”
說完,掄起木棍給了涅一后背一下,涅一“喔”的一聲驚叫,“你干嘛?”
“忍著點(diǎn),沒別的好辦法,我們都是這么過來的。嘿嘿?!彼健帯钌畹恼f道。
“我...”涅一看著水山的表情真想給他一下,不過看看雙方的身體差距,還是放棄了。
“我以前吃的那些‘肉’是什么‘肉’,為什么沒感覺?”涅一一邊挨打一邊問道。
“那些‘肉’都是放了很久的干‘肉’,你今天吃的是鮮‘肉’,里面有血的?!彼揭贿叴蛑罚贿吇卮鹬?。
“哦?!逼鋵嵥降墓髯酉率植皇翘?,涅一只是稍稍有一點(diǎn)疼而已。慢慢的,涅一感覺那股子燥熱消失了,緊接著水山的這一下疼得涅一一下跳了起來。
“嗯?好啦?好了去睡覺,困死我了?!彼健浴浴哪孟乱路吡恕?br/>
留下涅一,涅一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這不錯,涅一感覺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氣,“這恐怕就是這群人為什么這么壯的原因吧!”
涅一這時候感覺自己的力氣用不完,也不困了。“這怎么辦啊,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額,然后呢?對了,我去看看那些植物?!?br/>
涅一垂涎這里的植物很久了,只是和大隊伍一起行進(jìn),沒有辦法去研究,看著這么多的新生物,涅一就開始坐不住了。
其實涅一也有自己的想法,這里的人們竟然不懂得利用植物,而去那么冒險的獵殺猛獸。這在涅一看來是多么的不明智。涅一覺得自己自有義務(wù)去發(fā)覺一些可使用的東西,每次看到玫瑰這么漂亮一小‘女’孩談到吃就留口水的可憐樣子,涅一就一陣的心酸。
而涅一覺得自己一定能夠找到一些可以使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