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話音未落把伸手成爪,朝著李澈面門抓來。
鬼王出手如電,又突然發(fā)難,李澈眼看著那只干枯的手直奔自己面門而來,卻是避無可避,嚇得肝膽俱裂,腦中一片空白。
眼看著鬼王那只干枯的手就要抓到李澈面門時(shí),忽地寒光一閃,一柄飛劍只朝著鬼王腦門刺來。
縱使鬼王本領(lǐng)再大,也不敢用腦袋去硬接玄靈境界全力一擊的飛劍,只好身子一散向后縱去。
關(guān)鍵時(shí)候,元和圍魏救趙的一招,將李澈從鬼門關(guān)拉了出來。
李澈長(zhǎng)吁一口氣,平復(fù)下起伏不定的胸膛熱血,沖著元和點(diǎn)頭致謝。
那鬼王閃過元和一擊,皺眉對(duì)元和道:“怎么?你想先上西天?那我就先送你一程!”
話到人也到,鬼王身子一閃欺身上前,伸手朝元和面門抓去,元和也早有了防備,腳下蹬地,急速后退去,同時(shí)控制飛劍朝著鬼王掌心刺去!
“來得好!”鬼王大喝一聲,也不躲元和刺來的飛劍,反而卻迎了上去!
元和見狀微微皺眉,催動(dòng)全身靈氣注入那飛劍中,那飛劍青光閃耀,直奔鬼王而去!
“叮!”的一聲脆響,彷如那飛劍刺中了一塊鐵石。
元和的飛劍硬生生讓鬼王一掌抵住了,李澈心中驚駭不已,那可是飛劍啊,居然用手應(yīng)接住了。
元和見飛劍被擋,心中一驚,便要控制飛劍飛回。
那飛劍剛轉(zhuǎn)個(gè)頭要飛回元和身旁,鬼王便一把握住了那飛劍劍柄,手腕一抖在空中挽出一個(gè)劍花,哈哈笑道:“廢銅爛鐵也敢拿來傷我!”
元和極力控制那飛劍想要掙脫鬼王的手,要知道飛劍可是與主人本命相連,若是飛劍受損,那劍主人也要受到反噬之傷。
那飛劍在鬼王手中嗡嗡作響,卻就是掙脫不了,仿佛鬼王的手有千萬斤的力量。
“別掙扎了!”鬼王嘿嘿一笑,身上魔氣滾滾涌出,將那飛劍裹挾住,只聽得魔氣中滋滋的聲音作響。
元和見狀臉色大變,忽地一口鮮血噴出,一頭栽倒在地。
“師兄!”李澈大喊一聲,沖到元和身邊,將他扶起。
抬眼望去那鬼王手中握著的元和的飛劍已經(jīng)只剩一個(gè)劍柄,那劍身已全然不見蹤跡。
“本命飛劍被徹底毀了!”李澈望著元和有些呆滯的眼神,知道他已然受了重傷。
“師弟,我……我……對(duì)不住……你,害你落入……如此……險(xiǎn)境!快跑……,快……,別管我……”元和嘴角不停地淌著鮮血,眼中噙著熱淚,言罷頭一歪,便昏死過去了。
李澈將元和放倒,怒目圓睜道:“鬼王!我不管你和靈臺(tái)宗有什么仇怨,我二人救你出來,你不報(bào)答也就罷了,反而恩將仇報(bào)!我就是做鬼也不會(huì)放過你!”
“哈哈哈!好呀!那我就滿足你做鬼的愿望!”鬼王身在一閃,忽地出現(xiàn)在李澈面前,舉起手一個(gè)大耳光子扇來,有了之前被扇的經(jīng)驗(yàn),李澈迅速伸手去擋。
“想擋?沒門兒!”鬼王嘎嘎地笑著,忽地抬起另一只手從反方向扇了過來。
“啪!”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李澈再次被鬼王一個(gè)耳光扇飛了出去。
李澈雖然再次被扇,但那鬼王似乎成心戲耍他,只是受了點(diǎn)皮外傷,兩頰腫的的像饅頭一樣,口角不停地淌血!
“以你的實(shí)力,想要我的命,易如反掌!不過還請(qǐng)你不要傷害這個(gè)孩子!”李澈啐口血,抹了抹嘴角,指著寶兒道。
“你放心吧!這個(gè)孩子又跟我沒什么仇怨,而且看他根骨奇佳,正好帶回去!你安心上路吧!”鬼王言罷,再次欺身而上,一掌拍來。
李澈在同鬼王講話時(shí)便暗中運(yùn)轉(zhuǎn)功法,激活天魔體,血焰暴漲,獸爪雙翅已生,雖知即便如此也無濟(jì)于事,仍舊舉起巨爪全力迎了過去。
李澈的獸爪與鬼王的枯手在空中碰撞道一起,一股強(qiáng)大的勁力順著手臂傳了過來,五臟六腑都震翻了個(gè)個(gè)。
鬼王順手變掌為爪,一把抓住李澈的獸爪,嘿嘿怪叫一聲:“天魔體是吧!我捏碎這畜生爪子!”
李澈覺得手爪處傳來一股鉆心的痛,“咔擦~咔嚓~”鬼王的手如鐵箍一般將李澈的獸爪生生捏碎了。
“啊~啊~”劇烈的痛楚讓李澈不禁失聲大叫。
“你可知道,在那鐵門內(nèi)我每日都要受著樣的痛苦,一百年我都過來了,你這就受不了了?”鬼王仍舊不撒手,似要將李澈的獸爪捏成粉末。
李澈舉起另一只獸爪,朝著鬼王面門抓去,試圖迫使鬼王放開自己。
但獸爪剛升出去,便被鬼王另一只手抓住,如蛇一把手腕一抖,將李澈另一只手也抓在手中,又是用力一捏。
“我把你這小畜生兩只手都捏碎了!”鬼王興奮地嘎嘎亂叫。
隨著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那劇烈的痛楚下,李澈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再地,盡是昏死過去了。
“喂!喂!醒醒!”鬼王見李澈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松開李澈的兩只獸爪,上前揪住李澈頭發(fā),使勁地晃動(dòng)。
眼見李澈叫不醒,鬼王拍了拍手嘆口氣道:“就這么就死過去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弱嗎?”
轉(zhuǎn)頭望著在一旁嚇得木如呆雞的鹿蜀和寶兒,怪笑著走上前去,那鹿蜀早就嚇得癱了身子,寶兒則緊貼著墻壁,躲在鹿蜀身后。
鬼王來到墻邊,伸手一把將寶兒從鹿蜀身后提了出來,蹲下身子笑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
寶兒眼見他打倒了李澈和元和,又被他一把提出來,眼眶里淚汪汪,哪里說得出來話,使勁憋著不哭出來已經(jīng)用盡了他的力氣。
“我看你資質(zhì)頗佳,你叫一聲師父,我教你本事好不好?”鬼王伸出自己干枯的手抹了抹寶兒的臉蛋,笑瞇瞇地道。
“虞嘯天!放開他!”
鬼王皺眉回頭,見李澈正站在一旁。
“你小子命還挺硬呀!”鬼王站起身來,笑道。
“虞嘯天!我要是你,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感覺跑,而不是在這里欺負(fù)幾個(gè)小輩!”李澈淡淡地道。
“咦?”鬼王皺眉,“你小子少裝神弄鬼!論演戲你小子還差得遠(yuǎn)呢!”
“哈哈哈!既然你沒走,那就別怪我再把你關(guān)起來了!”李澈微微一笑,舉起手臂一揮,青光一閃,那洞內(nèi)轟隆隆地發(fā)出一陣巨響!
(預(yù)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