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這樣做,你算是叛變飛流宗了,飛流宗不會放過你,不過沒關系,有學院給你做主。”韓會意味深長地看著蕭邪,這也同樣意味蕭邪以后在站在學院這條船上了。
“只要學院仁義,我自然站在學院這一邊,對啦,我都準備好當‘新郎’了,我說掌柜的,事不宜遲,趕緊給我張羅張羅?!笔捫盁o奈地說道,浪那邊估計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他必須抓緊了。
韓會點了點頭,當天下午,一行四人,蕭邪、許煙、韓會以及毛揚一同前往許家。
有飛行靈鷲在至多一個時辰便可到達,許煙有些心不在焉,毛揚卻是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徒孫。
江州許家。
許家作為江州的二流勢力,許家家主許印不過破萼境九重,若他能再進一步突破到結真境,那么許家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此刻的許印已經(jīng)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我說許印,你快點下決定,外邊飛流宗這兩個老家伙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許煙這妮子要是進入飛流宗下場定然十分凄慘,五年前有個二流勢力的女子嫁入飛流宗的某個長老做妾,最后下場怎么樣?還不是被投到丹鼎中活活燒死了。”
大長老許江沉聲說道,老者并沒有多少畏懼之心,反而是有些憋屈,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去與這兩名飛流宗的長老拼殺。
“江叔,畢竟是我的女兒,要割下這塊肉,放誰身上不疼?一邊是女兒,一邊是家族,飛流宗啊飛流宗,你可真是狠??!”
許印仿佛蒼老了十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就是修士一途,強勢的一方可以任意欺凌弱勢的一方,不服我就打你,再不服直接滅你九族。..cop>被許印與許江談論的兩名飛流宗長老此刻正坐在招待客人的大廳內,這兩名長老其中一名是飛流宗出身名叫浪昌,另一名是飛流宗的供奉,名叫趙堂。
“宗主對此事非??粗?,要是這許家不從,直接部滅殺,一拖再拖,看來很多人已經(jīng)忘記了我飛流宗的名號了。”浪昌淡淡地說道,語氣蘊含著不滿,飛流宗在江州基本上可以橫著走,誰敢讓他等著?
趙堂微微一笑,不以為然地說道:“不從的話,就不勞昌兄動手了,這些土雞瓦狗臟了昌兄的手,還是我來吧?!?br/>
趙堂眸子微微一瞇,舔了舔嘴唇,有些饑渴地看著周邊的一切,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嗅到血腥味了,上一次滅人滿門是什么時候了?他在仔細地回憶那些細節(jié),這些細節(jié)才能讓他察覺到心底深處發(fā)自內心的快感。
一臉頹然的許印終于從屋內走了出來,向浪昌二人微微一拱手,臉色有些憔悴。
“在下想明白了,小女”
“慢著?!痹S印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清澈、干凈的聲音打破,聽著嗓音非常年輕,許印心里暗叫不好,萬一惹怒了這兩名飛流宗的長老,許家的下場可想而知,剛想看看是哪個后輩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正打算教訓一番,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抱歉,許家主,我是來提親的,我要向你的女兒求親,”蕭邪向許印微微拱手以示客禮,隨后看到旁邊的兩名飛流宗之人,一臉驚訝地看著這二人,仿佛對于二人來意不知情,又向二人抱拳說道:“不知二位長老在此,實在抱歉,難道是宗主知道我要向許家姑娘提親,讓二位長老來幫忙的嗎?多謝,多謝?!?br/>
浪昌嗤笑一聲:“你這個支系出身的下賤貨,你有那個資格嗎?”
蕭邪卻是微微一笑,認真地說道:“有沒有那個資格恐怕試試就知道了,對了,許家主,這是我的一點禮物,不成敬意。”
說罷將一瓶丹藥遞給許印,許印打開一看,一聞到丹香立刻驚訝地叫道:“結真丹?!?br/>
看到浪昌二人要殺人的眼神,許印拿在手中感覺特別不自在,這心底無比的糾結,要是有一枚結真丹他有很大的機率突破到結真境,底氣也就更足了,何況有足足一瓶。
“哼,許印,給你三息時間,要么嫁女兒,要么滅族?!崩瞬笫忠粨],冷聲哼道。
許印臉色無比的難看,臉色變幻不定,就要他要做出選擇時,一道蒼老卻厚重的聲音響起。
“飛流宗很了不起嗎?我看不見得?!?br/>
一個老者從門外走了進來,他衣著樸素甚至有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一但心懷惡意,又能察覺到這老者身上的威壓,浪昌與趙堂臉色無比凝重,對視了一眼,只覺大事不妙。
“是你,韓老頭,你還沒死!”浪昌的聲音里已經(jīng)多了一抹驚懼,眼前這人是靖武學院最強者,如今只有浪玉龍是他的對手,他們二人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何況背后還有一個人,此人上次在永星谷碰過面,實力頗為不俗。
“現(xiàn)在怎么辦,這兩個老家伙在這里,恐怕今日在劫難逃?!壁w堂已經(jīng)失去了那一份要滅人宗族的狠,現(xiàn)在只剩下焦急,他是飛流宗供奉沒錯,不過因此而送命絕不是他所想的。
浪昌擺了擺手,示意他安定下來。
“爹?!?br/>
許煙一進門看到這個面容憔悴不堪的中年人,心里一疼,站在他旁邊輕聲說著什么。
許印聽著許煙的話,眉頭先是一皺,隨后才緩慢舒展開來。
“許家主,我是他們兩個的師祖,靖武學院的一名長老,替我這徒弟求親來了?!泵珦P撫著長須輕聲說道,浪昌眉頭一皺,現(xiàn)在可如此是好。
浪昌看向“浪展”沒想到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不僅幫外人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覬覦少宗主的妾,飛流宗的尊嚴何時被這么冒犯過?
“好你個浪展,沒想到還是個反骨仔,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浪昌冷哼一聲。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飛流宗的一員?飛流宗欺我、壓我、辱我的時候,你在哪里?現(xiàn)在跟我談宗派,可不可笑,反?不存在的,我本來就不是飛流宗的人,何來反骨之說?”蕭邪回諷了一句,飛流宗什么貨色難道需要他來提醒?
“好,好,你等著,別落我手里,我們走?!崩瞬魂嚉饧保c趙堂馬上要離開,韓會卻是攔在了二人的面前。
“怎么,靖武學院現(xiàn)在想開戰(zhàn)不成?現(xiàn)在開戰(zhàn)你們討不了好處吧?飛流宗至多半柱時時間就可以支援過來,聽說學院的封印快破了,嘿嘿,韓老頭,你自己看著辦?!?br/>
浪昌也不急,要吃下他們二人風險極大,并且飛流宗隨時可以支援過來,所以韓會不會做不劃算的買賣。
韓會卻是對于二人的心意了如指掌,輕聲說道:“你要走可以,把你們二人的本命武器留下,放你們離去,我靖武學院來到這里同樣也是半柱香的時間,不留下點東西,你覺得我會放你們走?”
說罷韓會身上的氣息直接壓向浪昌,感受著強大的壓迫力,蕭邪眼前閃過一抹光芒,這韓會的實力是真的強,就算是那條黑蛇的氣息絕對沒有韓會的氣息強大。
聽到韓會的話,浪昌臉色陰睛不定,最終一咬牙,將手中的青光劍留下,趙堂同樣也不敢亂來,只能服了個軟。
望著這二人狼狽離去的模樣,許印只感覺心里一陣暢快。
“哈哈,今天是個好日子,我看擇日不如撞日,現(xiàn)在就可以拜堂成親了!”許印哈哈大笑。
“我看行!”毛揚撫著胡子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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