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醫(yī)院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艾瑞蜷縮在飛鷹懷里,渾身瑟瑟發(fā)抖。
飛鷹渾身是傷,血肉模糊的樣子甚為駭人。
“她怎么樣?”飛鷹咬著呀,面容猙獰地望著一旁的小護士,小護士錯愕,“她倒是沒什么事,倒是你……跫”
她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渾身是傷的人還能夠如此淡定地保持情形的神智,飛鷹大概就是第一個。
“我沒事!”飛鷹咬了咬牙,惴惴不安地望向床榻上的人,艾瑞仍舊神志不清,這樣下去,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他隱瞞事實,私自對顧云裳動手,只怕若是被顧老知道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另一邊,慕熙誠咄咄逼人,寸步出讓。
他現(xiàn)在也是進退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飛鷹傷勢比慕熙誠的重,再者說,桐城慕熙誠的勢力居多,他若是真想要飛鷹的性命,恐怕他早就命喪黃泉了。
“我說,就算你是鐵打的,也簡易處理一下吧?”小護士不依不饒地說著。
可,飛鷹的目光冷的可怕。
她識趣的閉了嘴。
飛鷹見小護士轉(zhuǎn)身出了病房,這才撥通了慕熙誠的電話,可電話那頭卻遲遲沒有人回應。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男人坐在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骨節(jié)鮮明的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反復敲擊著。
她咬咬牙,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那什么之后,自己都很悲劇。
在看看他,心情大好,神采奕奕。
視頻里面還傳來陸晨光的聲音,“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就這么莫名其妙的!”
慕熙誠瞇著美目,對于小女人的醒來毫無察覺。
“我早就說過了,讓你別去找她!現(xiàn)在好了,自討苦吃?”慕熙誠話音淡漠,一臉幸災樂禍的笑。
陸晨光和陸小舟這兩個人的未來,當真讓人堪憂。
顧云裳聽著這話,有些遲疑,從床上坐起了身。
“怎么不多睡會兒?”見她起來,慕熙誠悠悠地開了口。
目光從屏幕上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身上,隨后動作自然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顧云裳輕輕一抿薄唇,“我餓了!”
“嗯?等著,我給你叫餐!”他丟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床邊,動作溫柔,一旁則已經(jīng)準備好了顧云裳的干凈衣物。
顧云裳微怔,接過他手里的東西。
這個男人太瘋狂,以至于她的衣服都沒能幸存。
“你……”她咬了咬薄唇,欲言又止地望著眼前的男人,良久的遲疑之后,終于忍不住開了口,“小舟的事,你知道多少?”
認識陸小舟多年,顧云裳也是第一次見她哭。
或多或少有些放心不下。
慕熙誠幽深的俊眸瞇起,深邃的目光,平和地落在她的身上。
薄唇微合,“他們的事,我也插不上手!”
他低沉的話音里透著幾分無奈,淺笑,再漠然不過,“恐怕就連你也不知道陸小舟來桐城之前的事!”
男人的話,讓她猛然一怔。
是的,他說的沒錯,她不知道,而且一無所知。
陸小舟總說自己的大學很平淡,畢業(yè)后就來了桐城,遞了慕氏的簡歷。
“每個人都有自己難以啟齒的過往,你又何必刨根問底呢?”他揉了揉她的黑發(fā),渾厚的話音在耳畔驟然響起,顯得有些不真實。
顧云裳咬了咬薄唇,終于不再多問。
她窩在棉被里,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而就在這個時候,慕熙誠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
男人看著屏幕上來回閃動的陌生號碼蹙了眉。
想也知道,這個時候會主動找上自己的就只剩下飛鷹了。
“喂——”短暫的遲疑之后,他終于接起了電話。
“慕熙誠,我錯了
,我錯了!你別……別再為難艾瑞了!”電話那頭是飛鷹驚慌的話音。
慕熙誠眸光冷了幾分,不徐不疾地開口問道,“你覺得我想繼續(xù)為難她?那么你現(xiàn)在就不該呆在醫(yī)院!”
整個桐城都是他的地盤,醫(yī)院,自然也不例外。
他若是真想治他們于死地,那么艾瑞現(xiàn)在就不會在醫(yī)院里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躺著了。
“我……”飛鷹語塞。
“趕緊滾,若再有同樣的事情發(fā)生,我可就不單單是嚇嚇她這么簡單了!”慕熙誠冰冷的話音如同帶著惑人心神的力量。
顧云裳靠在他的懷里,盡管不知道他究竟在說些什么,可心頭卻是暖暖的。
至少,他還在!
……
翌日清晨。
顧云裳拖著沉重的雙腿走進了辦公室。
“請問,您是顧小姐?”一個二十歲打扮清純的小姑娘站在了顧云裳面前。
她容貌清秀,顧云裳一怔。
點頭,“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私人的事有些多……”
想來,要不是慕熙誠的緣故,她可能早就把這份工作都給丟了。
“沒事兒,我叫安安,愛麗絲已經(jīng)把你手上所有的工作交給我了!”女孩揚著濃濃的笑,目光再柔和不過。
顧云裳下意識地抿了抿薄唇,工作交接?
思忖間,就看到愛麗絲從辦公間里走了出來。
“喲,這不是顧大小姐么?”尖銳刺耳的聲音傳入耳內(nèi),整個部門幾乎都已經(jīng)知道了顧云裳就是慕熙誠的小三,愛麗絲更是不買她的面子。
“經(jīng)理,您這是什么意思?要開除我?”她瞇著一雙美目,灼灼目光落在了愛麗絲的身上。
愛麗絲抿了抿唇,“你現(xiàn)在連假都不請了,把我當透明的?”
她冷笑,目光里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這兩年,顧云裳在她手底下盡職盡責,她不是沒有看到,可是,誰叫她偏偏就和慕熙誠有一腿呢?
顧云裳冷哼一聲,目光涼了幾分。
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安安的聲音,“經(jīng)理,顧小姐,是……是我不好……”
她的話音很輕,卻帶著幾分恐懼。
顧云裳薄唇微抿,搖了搖頭,“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而愛麗絲同樣對這一切有幾分茫然,安安是前幾天被安插到公司來的,按理說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應該沒有資格進入慕氏這么大的公司才對。
更奇怪的是,她沒有文憑!
“經(jīng)理,您要的文件!”就在這時,旁邊一個聲音驟然響起。
愛麗絲一怔,眸光涼了幾分,將注意力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安安漾起一抹淺笑,話音很輕,“顧小姐,我是來保護你的!”
一句話,再清楚不過。
顧云裳一愣,抬起一雙美目望向她,心下一股不安之感油然而生。
保護?可是,為什么她的笑容看起來那么滲人?
她顧不得多想,一個閃身從愛麗絲和安安之間穿了過去,便極為自然地進了慕熙誠的私人電梯。
安安站在原地勾勒起了一抹淺笑。
而愛麗絲卻因為顧云裳的表現(xiàn)憤怒不已。
而與此同時,周圍卻是一片哄鬧,“你們聽說了么?藍城集團倒閉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周圍的人一時間都來了興致。
“不能吧?藍冰兒不是才應該是慕總的夫人么?怎么可能倒閉?”
“我看啊,藍冰兒是真正得罪了我們總裁夫人,才會有這個下場吧?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顧云裳?”
話音愈發(fā)高了。
顧云裳小心翼翼地走進慕熙誠的辦公室,就看到陸晨光坐在沙發(fā)上,兩個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平靜柔和。
“怎么上來了?”慕熙誠俊眉微蹙,似乎
是在擔心她又在部門里受到了什么不公平待遇。
“哥,我嚇著她了!”安安緊隨其后跟了上來。
顧云裳一怔,轉(zhuǎn)過臉去望著身后的人。
她叫慕熙誠什么?哥?這兩個人什么關系?
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一雙美目里露出幾分訝異。
慕熙誠站起身,一把將她撈進懷里,“這位安安,來保護你的!”
他語氣平淡,俊眸瞇起,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黑發(fā),語氣再平淡不過。
顧云裳錯愕,轉(zhuǎn)過臉來望著他,一雙美目透著說不出的神情。
“我說,你要不要這樣?把她都叫回來了?”陸晨光坐在一旁,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云淡風輕的一句話,卻帶著幾分笑意。
慕熙誠睨了他一眼,“怎么?”
陸晨光識趣地搖了搖頭,慕熙誠一貫說一不二,這一點他似乎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藍城就這么玩完了,沒意思!”他將話題轉(zhuǎn)移了來,慕熙誠一雙俊美的眸瞇了瞇,抱著顧云裳坐在沙發(fā)上。
她下意識地掙扎著。
可慕熙誠卻面無表情地摟著面前的人,那屬于她的氣息在他的身邊蔓延開來。
“怎么?沒玩夠?”安安面無表情地開了口,身上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面上笑意漸濃。
慕熙誠眸光暗了暗,似乎對兩個人的話并不關心。
藍城集團倒閉早就是意料當中的事了,藍冰兒鋒芒畢露,慕熙誠這一手也算是等了她許久。
“沒玩夠,把陸家端了吧!”安安眸色靜謐,隨手拿起陸晨光放在桌上的香煙,點了一支。
那動作,再自然不過。
“陸家?”陸晨光冷笑,“探囊取物,懂么?”他話音里透著濃濃的笑。
安安吐了一口白眼,“就怕到時候,你家那位小妹跟你鬧!”
她一句話落下,陸晨光便不再說話,陸家小妹,除了陸小舟還能有誰?
他們,就這樣成為了彼此的劫,一輩子都逃不出。
聽了這話,顧云裳下意識地瞇了瞇一雙美目,陸小舟對陸晨光的事情只字未提,她自然也不會問,只是,或多或少會為自己的好朋友擔心。
“下午我們要去南海灣,要不,你帶上她一起!”慕熙誠悠悠地開了口。
三個人,都向他投來了錯愕的目光。
“去吹吹海風!”他繼續(xù)開口,卻是在向顧云裳解釋。
這里,除了她,恐怕沒有人能夠決定他的去處了。
“不上班了?”她美目里挑起一抹笑意,語氣再平淡不過。
慕熙誠工作繁忙,這一點她還很清楚,加上又陪自己鬧了這么幾天了,手頭的事自然還沒來得及處理。
“上班哪有上你來的樂呵?”他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落下一句極度曖昧的話,顧云裳的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這個男人,不耍流氓他會死么?
她咬著薄唇,也不敢再駁他了,安安和陸晨光都在辦公室里。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方荷站在門口,遲疑地望著里面的幾個人,“總……總裁,陸小姐遞來了辭呈!”
這話,沒讓主座上的慕熙誠有半分動容,反而驚了陸晨光。
他‘嚯’地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了身,“她人在哪?”
那驚慌失措的模樣讓顧云裳一怔,下意識地轉(zhuǎn)目去望向慕熙誠,卻見他淡然無比,就好像在看戲。
“這……不知道,辭呈是電子郵件發(fā)過來的!”方荷支支吾吾地回答著。
“怎么?你也找不到她人了?”安安滅掉了手中的香煙,云淡風輕地詢問著。
“嗯!”陸晨光眉頭緊鎖,應著安安的話,轉(zhuǎn)目向慕熙誠開了口,“你給不給批?”
“……”慕熙誠睨了他一眼,“你腦子里裝的是不是泥漿???我給不給批?人都不來了,我批不批有什么用?你
還不趕緊打個電話!”
陸晨光被他的話,說的一怔。
“我在黑名單里!”他一臉無奈!
也不知自己昨天究竟那句話說錯了,現(xiàn)在,自己是徹徹底底地悲劇了。
“云裳,你給小舟打一個!”慕熙誠不假所思地開了口,這電話沒有人比顧云裳來打合適!
顧云裳一怔,掏出了手機。
眼角的余光掃過陸晨光,這個男人居然能讓陸小舟放棄自己最為看重的工作?她有些不敢相信。
良久,手機那頭傳來了陸小舟的話音。
“干嘛?”她有些不耐煩!
“小舟,你在哪兒?”顧云裳小心翼翼地詢問著,還特地在唇邊做了一個消音的手勢,示意幾個人保持安靜。
“我?”陸小舟話音慵懶,“度假呢!告訴你老公,我辭職了!”
她似乎是在刻意回避著顧云裳的問題,繼續(xù)開口,“我休息休息,太累!”
有些心虛,她繼續(xù)解釋道。
顧云裳美目一瞇,有些無奈,“你真的沒事?”
“姐能有什么事?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她不假所思地回答著,可手中,卻緊緊地握著一張照片。
眸光里泛起淡淡的水霧,無奈地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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