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靈元境武者似乎變得有些稀松平常。
而且,這些靈元境武者看起來,也是頗為年輕,也就最多二三十歲的樣子。
他們僅僅是在年齡上,稍稍占了一些優(yōu)勢,實力那是不必說,定然不會差了。
“在大燕國,你們都是頂級的天才武者,現在來到玄羽宗,這里強者如林,年輕的武者也層出不窮,你們萬萬不可大意。”
燕歸堂告誡道。
眾人點頭稱是,加快了腳步,按照慣例,七國的車隊在沒有不管來得早晚,都要在玄羽宗的那處天風峽落腳。
只有,真正到了玄羽宗大開山門的日子,七國才能登上山階,入玄羽宗上繳貢品。
現在已經看到了大韓國的車隊過去了,胡紹遠與燕歸堂商議,全力趕到天風峽,否則去晚了,沒有什么好位置可以駐扎。
最近這幾年,都是燕歸堂帶隊,他對天風峽很是熟悉。
天風峽是一個奇特之地,每到夜晚,便會刮起狂風,在峽谷之中扎營的七國武者,就會備受摧殘,而玄羽宗只允許七國在此地落腳。
別無他法,只能硬撐過去。
隨著來的次數多了,大家也看到了一些地方,可以很大程度避開或是減弱狂風的吹襲,所以挑選一個好的落腳扎營之處,很有必要。
來到玄羽宗,七國之間哪怕平素里關系不錯,現在也是競爭對手,一言一行都關乎到國家的臉面。
這最開始的比較,就是在天風峽。
果不其然,等到大燕國一行人抵達天風峽之后,已經可以看到其他國家的車隊,都各自忙碌著。
看扎營的布置,是來了五個國家,眾人認識的不用說,第一個就是大韓國的車隊。
“我們走吧,以往我們駐扎的營地,都是在天風峽南邊,跟大晉國隔得遠一點,距離大韓國倒是近一些?!?br/>
燕歸堂招呼了眾人,來到熟悉的落腳點,卻發(fā)現已經被大韓國的人給霸占了。
這次,大韓國的車隊比起前幾次來的都多,人數自然也多了,自然也就不在意那么多,先將大燕國的地方占了也沒什么。
排在最前面的幾國,他們大韓國惹不起,對于大燕國,他們可不怕。
沒看到,前面對大燕國一番羞辱,大燕國連屁都不敢放,可見他們是多么的軟弱可欺。
凌飛揚稍稍了解一下,玄羽宗對待七國供奉車隊的傳統,心中便了然。
天風峽里面的狂風那么不好受,卻依舊讓七國武者待在其中,也有幾分考驗之意。
而選擇一個好的落腳點,那就必須要看實力了,如第一名的大秦國,占據的位置當然是最好的,他國想要拿下一個好位置,那就必須要表現出應有的實力,否則也只有被趕走的份。
“我們這次來的人也不少,若是被大韓國的人占掉這么多地方,我們就很擠了,看來對方是有意找麻煩。”
燕歸堂眉頭一皺,沉聲道。
“呵呵,大韓國恐怕這次頗有雄心,想要力爭一個好名次,我們大燕國排在他們前面,當然是第一個要收拾的目標,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胡紹遠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我去和他們,談一談!”
凌飛揚著重說了后面三個字,直接走了過去。
“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出?!?br/>
程端龍毫不意外,心中為這幾個大韓國的武者,提前默哀。
大燕國的車隊一出現,他們大韓國怎么可能沒有注意到,可是依舊不為所動,縱然看到天脈境的胡紹遠與燕歸堂,也是這樣。
小輩們的事情,自有小輩去解決,大韓國對自家的兒郎,是信心滿滿。
“朋友,麻煩你們挪一挪,這里是我們大燕國的扎營之地,你們那邊不是有很多空位么?”
凌飛揚笑得人畜無害,表現的修為又僅僅是真武境,說話明顯就低人一籌,讓這幾個大韓國的靈元境武者,完全是不屑一顧。
“小子,我勸你眼睛最好醒目一點!這地方,爺幾個占了,你們大燕國自己想辦法解決,與我們無關?!?br/>
此人一身白衣,瘦骨嶙峋的樣子,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實力卻不低,凝聚了三個靈元星璇,哪里會正眼看凌飛揚。
“此言差矣,我們七國都屬玄羽宗門下,本該同心同力不是,何必把關系鬧僵呢?”
凌飛揚依舊低聲下氣的說道,走到此人身邊,不住的說好話。
大燕國眾人看到這一幕,覺得很是詭異。
也不知道,凌飛揚說了什么,竟然和此人有說有笑的,還握起手來。
“?。。。 ?br/>
一道慘叫聲,打破了平靜。
白衣青年雙目怒睜,使勁地想要將右手從凌飛揚手中掙脫,那股鉆心的痛楚,讓他連說話都有些哆嗦。
和凌飛揚說話,三言兩語,里面盡是羞辱,而凌飛揚始終笑呵呵,毫不生氣,最后謙卑的提出要握手,白衣青年心里得意不已,哪里知道凌飛揚會來這么一出。
按說,凌飛揚不過真武境,他已經是靈元境,怎么可能對他造成這么大的傷害。
而且,凌飛揚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握著白衣青年的右手,任憑他怎么使勁都紋絲不動。
最讓白衣青年害怕的是,凌飛揚臉上的那抹笑容,始終掛在臉上,那看起來像是諂媚的笑容,卻是透骨的冰冷。
“這位朋友,我觀你氣血虛浮,精氣不旺,乃是短命之相。我建議你,最好是齋戒沐浴,回家等死比較好。”
凌飛揚若無其事的松開了白衣青年的手,淡淡道。
“我的手,我的手?。。 ?br/>
“師兄,快來幫我!我的手,被這個小畜生給捏碎了!”
白衣青年的慘叫聲,早已驚動了大韓國的武者,紛紛趕來,圍住凌飛揚。
凌飛揚的天魔金身已經快要煉成第三轉了,單單肉身之力已經逼近八萬斤,有崩天勁的四倍多增幅。
這看似隨手一握,手臂所能爆發(fā)出來的力道,怎么說也有個二十萬斤。
只是將白衣青年的右手捏碎,已經是凌飛揚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此人根本不是凌飛揚的一合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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