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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林拉拉感覺自己要瘋。
自打云飛白坐下來起,林爸林媽兩個人就沒有正常過。
林媽:“不知云先生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
一旁的林拉拉忍不住翻白眼,“媽,你叫他飛白就是了,一口一個云先生的,聽得我雞皮疙瘩?!?br/>
林媽臉上帶著笑,餐桌底下則掐了林拉拉一把,眼神里是不容置疑。
林拉拉無奈地地揉了揉自己的大腿,索性低下頭啃雞腿。
云飛白是非常有禮貌的。
西裝筆挺,腰桿挺直,一臉商務(wù)精英。
聞言,他淡笑回答:“不才,目前在一家娛樂公司做總經(jīng)理?!?br/>
林媽點點頭,其實不太明白娛樂公司的屬性,以為是夜總會之類的。
云飛白看了一眼低頭啃雞腿的林拉拉,又說:“對了,前段時間我司收購了拉拉的《甜心甜心》的版權(quán),目前電視劇的籌備工作已經(jīng)開始,相信這會是非常精彩的電視劇?!?br/>
林爸一聽心里就有數(shù)了。
林拉拉能發(fā)家致富,全靠賣出版權(quán),就連現(xiàn)在住的別墅,都是女兒辛辛苦苦所得。但如果沒有人相中女兒的,那一切都是空談。前段時間林拉拉的版權(quán)賣出一千萬,林爸和林媽得知后喜極而泣,還在老祖宗面前跪下。
林爸當(dāng)然不會否認(rèn)女兒的才干,但也明了眼前這個人是什么樣一個身份。
林爸不禁問:“飛白和我家拉拉交往多久了?”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林拉拉說:“沒多久。”
云飛白說:“兩年多。”
餐桌上頓時靜默了一會兒。
林媽又笑嘻嘻地問:“拉拉,你有男朋友了怎么一直不跟爸媽說呢,你瞧你?!?br/>
林拉拉低頭扒飯,不回答這個問題。
云飛白卻說:“拉拉是想關(guān)系確定了再跟二老說,實不相瞞,今天唐突拜訪,其實是想來提親的?!?br/>
林拉拉、林爸、林媽:“……”
云飛白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奉給林爸:“伯父,這是八百八十八萬元的聘禮,密碼是拉拉的生日?!?br/>
林爸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接不接。
云飛白拿著銀行卡的雙手就一直放在半空中,誠然道:“我知道拉拉是個獨(dú)立自主的女孩,金錢對她來說不代表什么??墒峭磔叢徊?,只能用這最庸俗的金錢來當(dāng)聘禮?!?br/>
林拉拉一把將云飛白手里的卡抽走,轉(zhuǎn)而拍在桌上,終于還是生氣了,對云飛白說:“你跟我出來一下?!?br/>
林爸和林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覺得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八百八十八萬元,這輩子他們都沒有見過。
這頭,林拉拉站在家門口,云飛白站在她面前。
面面相覷一分鐘后,林拉拉開口:“云飛白,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云飛白:“結(jié)婚?!?br/>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林拉拉伸手推了云飛白一把。
云飛白順勢將林拉拉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是的,我有病?!?br/>
“對,有病你去看醫(yī)生啊?!绷掷椴婚_手,一臉氣急敗壞。
“我只要你?!?br/>
林拉拉:“……”
滾幾巴犢子。
頓了頓,林拉拉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把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彼焊邭鈸P(yáng),“我的世界有你沒你一樣精彩,我一個人過得很快活。”
誠然如云飛白所說,現(xiàn)在的林拉拉不缺錢,不缺錢就是最大的安全感。她現(xiàn)在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擔(dān)心荷包不夠。這大概就是最高境界的生活。什么狗屁愛情,在錢面前不值一提。
“林拉拉?!痹骑w白軟下聲,“你到底要我怎么辦?”
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林拉拉嘆了一口氣,終究心軟,“云飛白,你不用怎么辦,因為,我們真的不可能。”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餐桌上的林爸林媽一直豎著耳朵想要偷聽,但無奈,什么都聽不到。
一見到林拉拉回來,二老立馬端端正正坐著。
林拉拉重新坐回位置上,繼續(xù)啃她那塊沒有啃完的雞腿。
好像一切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不一會兒,云飛白也進(jìn)來,也坐回剛才的位置上。
啃完雞腿的林拉拉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你怎么還不走?”
云飛白:“伯父伯母的盛情款待,我真能辜負(fù)。”
……
這頓午餐最終還是吃完了,就是氣氛有些古怪。
等云飛白告辭后,林家二老終于按耐不住,圍著林拉拉質(zhì)問:“你說清楚,到底什么情況?”
“什么什么情況,情況就是你們看到的。”林拉拉懶得解釋。
林媽到底還是有些不甘心,試探地問女兒:“你和這個云先生,打不打算結(jié)婚?”
老實說,林媽對這個云飛白的印象真的是非常好。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有禮貌,長得好看,最重要的是經(jīng)濟(jì)實力和女兒非常匹配。
“結(jié)屁的婚?!绷掷瓟傇谏嘲l(fā)上,在父母面前,還是忍不住說:“一年以前,人家的媽扔給我一張一百萬的支票,讓我離開她兒子?!?br/>
林爸當(dāng)下氣急:“豈有此理!”
頓了一下,林爸問:“女兒啊,那你收下那一百萬沒有?”
“當(dāng)然收了?!绷掷f,“白給我的我為什么不要?”
林爸:“做得好!”
林拉拉:“收到錢之后我就拿去捐了,算是為他們家做善事。”
林爸:“做得非常好!”
一旁的林媽忍不住將林爸推開,換自己坐在女兒旁邊。
林媽:“女兒啊,你肯定受了很大的委屈,沒事的,爸媽永遠(yuǎn)在你的身邊?!?br/>
好像這個場景還挺感人的。
但是,沒幾天后,林爸和林媽就又和云飛白勾搭上了。
云飛白這廝會討長輩的歡心,林拉拉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辦法,總之,林爸和林媽已經(jīng)站在了敵方正營。
自從云飛白那日過去已經(jīng)有三個月,這段時間,云飛白隔三差五地就來林家擄獲兩位長輩的芳心
這天晚上,林家十分安靜,林父林母早早地關(guān)門睡覺。
林拉拉碼完新章節(jié)之后去泡了一個澡,回到房間的時候赫然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粉嫩的房間,很像林拉拉的風(fēng)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少女的閨房。
上次云飛白來的時候沒有細(xì)看,今天他躺在這張床上環(huán)顧這個房間,心里有種不知名的暖意。
林拉拉推開門就想尖叫了,但不免還是被眼前的美色誘惑。
云飛白靠躺在床沿,閉著眼,眉頭微鎖。
他今天穿一身剪裁合適的純手工西裝,白襯衣的領(lǐng)子開了好幾個,露出好看的鎖骨。
聽到動靜,云飛白慵懶地張開了雙眼,見到林拉拉,他笑微微地伸手拍了拍床,對她說:“過來?!?br/>
不用走近,光看云飛白那副樣子,林拉拉就知道他喝醉了。
這人酒量不好,酒品也不怎么樣。
林拉拉就穿了一件浴袍,里面是真空的。她心里微微發(fā)憷,但還是鎮(zhèn)定自若地企圖和他講道理:“你怎么進(jìn)來的?”
云飛白笑著從兜里翻出一把鑰匙。
林拉拉:“……”
好一對林氏夫婦?。?br/>
“請你離開。”林拉拉說。
云飛白當(dāng)真起來。
房間不算很大,他長腿幾步邁到林拉拉的身邊。
林拉拉就站在門邊,以為他要走,側(cè)身讓位。卻不想,云飛白一把關(guān)了房門,接著將她按在了門后。
“你……”
林拉拉的話被堵在了云飛白的嘴里。
他稍微有些粗魯,太久沒有嘗到這個味道,難免有些失去理智。大掌探到她的浴袍上,三下五除二就給脫了。
林拉拉在掙扎,拼命地掙扎,她手腳并用,連嘴上也不放過,狠狠地咬他??蛇€是沒有用。
云飛白將林拉拉按在墻上,借著些許的醉意,他頂開她的雙腿,站在她中間。
眼下,林拉拉已經(jīng)是光溜溜的,反觀云飛白,也就是領(lǐng)口開了幾個扣子。
“能不能乖一點?”云飛白低著頭,額頭頂著林拉拉的。醉后的他神情慵懶,但愈發(fā)迷人。
林拉拉甚至能看到他唇上的血漬,嬌艷欲滴。她死命地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淪陷,但發(fā)現(xiàn)有些徒勞,勉強(qiáng)警告:“云飛白,你這是強(qiáng)暴。”
云飛白充耳不聞,手指進(jìn)入她,惹地她不能自主地哼了一聲。
她的身體太熟悉他,他也太熟悉她的敏感點,幾乎是一拍即合。
“能不能當(dāng)是可憐我?”他的嘴不敢再去親吻那張唇,只敢在周圍游走,“一年四個月零九天,你每一天都在折磨我?!?br/>
他的手指還在她的身體里攪動,根本讓她沒有辦法思考。
林拉拉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此情此景,她也不敢太過于放聲,怕父母會聽到。
“云飛白……”林拉拉抽著氣,“你先出去……”
可他非但不出去,反而更加放肆,沒兩下就讓林拉拉癱軟在自己的懷里。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到后來,林拉拉一把被云飛白抱起圈在腰上,他還是將她頂在門上,逼著她:“林拉拉,你乖一點好不好……”
“好好好……”林拉拉的雙手攀著云飛白的脖頸,她只能無奈地投降:“別在這兒,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