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薛清暉只是認(rèn)為這長相不錯的菜味道肯定不錯,現(xiàn)在看來……何止是不錯,簡直算的上美味。
比之侍郎府里的大廚做的還好吃,都能跟天香樓的招牌菜相提并論了。
紅燒肉本來就是極為下飯的是菜,現(xiàn)在家里幾個人的胃都被劉氏孫氏虐待喜歡了。
乍一吃蘇青做的飯菜,都產(chǎn)生一種人間美味的錯覺。
原本薛清暉只是想要經(jīng)商,去做什么還沒有目的,現(xiàn)在吃了一口紅燒肉,薛清暉眼睛立刻就亮了。
“你們看我干什么,吃點兒吧,挺好吃的,別讓娘的一番心血浪費了!”
在薛清暉勸慰下,薛姝薛貞兩個人端起碗。
蘇青笑了一下,還知道吃東西就好,轉(zhuǎn)瞬想到小崽子,臉上的笑就收斂了。
蘇青用小碗盛了一碗粥,夾了一塊紅燒肉,用刀切碎,放在碟子里,端著往薛清赟房間走去。
秋冬天黑的早,這會兒沒有陽光,屋子里都是黑漆漆的,蘇青走進(jìn)薛清赟的房間,先是按記憶,把手里的東西放在薛清赟房間的桌子上。
隨后拿著火折子引燃房間的蠟燭。
燭光下,發(fā)現(xiàn)薛清赟小臉通紅,小孩兒眼睛緊緊閉著,嘴唇也抿的。
伸手摸了一下薛清赟的額頭。
滾燙!
果然是發(fā)燒了。
蘇青有心找個大夫來看一下,但是這處位置的傷,怎么能見人。
不是蘇青三觀變了,而是……
蘇青知道,小崽子已經(jīng)夠被折磨了,若是再被人知道,只怕是尋死的心都有了。
把白日用來招待人剩下的酒端過來,拿著筷子沾了一下,果然度數(shù)太低了。
叫醒薛清赟,端著碗,喂他吃了點兒東西,生病了不吃東西才叫玩完。
見一小碗兒粥都被薛清赟吃了,蘇青笑了一下。
把兩壇子酒倒在一起,叫來薛清暉,說了一下燒酒提純的法子,也不管薛清暉時如何驚訝。轉(zhuǎn)身就往外跑了出去。
村有一個赤腳大夫,平日里村里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是會去找這大夫。
還沒有聽過鬧出人命。
現(xiàn)在這情況,什么也不做,蘇青心里不踏實,既然是傷口引起的發(fā)燒,那去赤腳大夫哪里弄一些退燒藥總是好的。
“不知道是邪風(fēng)引起的發(fā)熱,還是傷口的傷毒引起的你就讓我去拿藥,你是在開玩笑嗎?”老大夫跳起來弓著腰瞅著蘇青。
只把蘇青臉都看紅了。
“算了算了,我跟你走一趟!”
“還是別了,小崽子膽子小,看見大夫就不敢吃藥了!”蘇青趕緊把人扯著。
“……愚婦!”
“對對,我是愚婦,有沒有萬能的退燒藥?”
“萬能的沒有,不過若是傷者脾胃比較好,可以試試黃連,黃連這東西,便宜又有效,用于濕熱內(nèi)蘊、腸胃濕熱、嘔吐、瀉痢等等!黃連苦燥傷津,陰虛津傷者慎用……”
說道最后老大夫又強調(diào)一遍兒。
蘇青仔細(xì)回憶一下,在原主記憶了,似乎并沒有什么陰虛脾寒之類的,可以用!”
從荷包摸出幾個錢,提著幾包黃連往家里走去。
黃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