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主,我先走了。”歐陽黎打開門出去,很快開著車離開。
云藍又愣了。
這就同意了?
還說讓她做主,他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好說話了?
話說回來,他今晚怎么這樣匆忙,到底有什么要緊事?
歐陽黎是不會告訴她的,因為他的人已經(jīng)掌握了唐振的行蹤——乘坐今晚的航班,將于晚上十點四十分,到達海天國際機場。
這段時間,歐陽黎的人各處追蹤唐振,追的他無處可躲,沒辦法的情況下,只能回到香城。
“確定唐振在十點四十分到達?”歐陽黎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還是上次幫忙找證據(jù)的人,“我還能出錯?他訂的機票,我不是發(fā)給你看了嗎?”
“他跟聶逸風是什么關系,查到了嗎?”歐陽黎眼神更冷。
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原來當初唐振被辭退,又迅速出國,銷聲匿跡,全是得了聶逸風的幫助。
如果兩人之間沒有私情,他又何必幫唐振,如果唐振沒有問題,他也不可能冒著風險,把人送出國。
“唉喲這個就屌了我跟你講!”對方忽然就興奮起來。
歐陽黎皺眉,“說人話!”
“唐振跟聶逸風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聶逸風一直在想辦法讓唐振回到聶家?!睂Ψ焦徊桓以俜潘?,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說話。
歐陽黎冷笑,“原來如此?!?br/>
這就難怪了,不過,也無所謂。
反正兩家之間的仇怨,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也不會因為多上一兩個人,就有什么改變。
既然唐振是聶家人,那就不難明白當初的事了,他偽造云藍的報警電話,就是要置他于死地,自己又可以擺脫嫌疑,打的真是好算盤。
歐陽黎眼里,燃燒著熊熊怒火。
如果不是唐振,他跟云藍之間,不會到這一步。
很好,是該算算賬了。
“怎么關機了,是不是出事了?”云藍坐在出租車上,一遍遍給歐陽黎打電話,卻總得到對方關機的提示,讓她莫名害怕。
半個小時前,她接到姐姐的電話,說是陽陽臨時改了航班,十點四十分到達海天國際機場,讓她去接機。
本來想給歐陽黎打電話,說一聲,卻一直聯(lián)系不上他,也沒辦法,只能等接回陽陽再說。
到達機場后,云藍把寫著陽陽名字的牌子舉高,不大會兒就有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帶著陽陽過來了。
雙方交談幾句,拿出證明身份的證件,女人把陽陽交給云藍,并當著云藍的面,給蘇曉靜打電話確認了之后,就離開了。
云藍蹲下來,扶著陽陽的肩膀,盡量讓自己很溫柔,“陽陽,你認識我對吧,我叫云藍,我是你的——”
“媽咪?!标栮柲搪暷虤獾卣f。
他三歲多一點,大概有一米高,頭發(fā)又黑又亮,唇紅齒白,對著云藍有些傻傻地笑,特別乖巧的樣子。
云藍心里難受,這么小的孩子,以后就要生活在單親家庭里,真是可憐,哪還會計較那么多,“媽咪就媽咪吧,走,我?guī)慊丶摇!?br/>
“嗯?!标栮枲恐氖?,對她果然一點也不陌生,仿佛早就熟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