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劃而過,她又覺得前幾天剛被他差點凍死,還被強了,自己還送上門有自輕的感覺,頓時糾結(jié)不已。
如此接下來的課程都沒有往心里去,直到下學(xué),羅馨彤問她:“彎兒,你是不是有事?”
陸彎彎一愣,強笑道:“表姐我沒事?!?br/>
“是不是你爹新納的小妾欺負你了?”
“不會啦,我二哥在呢,誰敢欺負我!”說著一雙美目曖昧的瞟著她。
果然羅馨彤雙頰倏地緋紅,欲言又止的問:“表哥,近日可好?”
陸彎彎抿唇一笑,道:“吃的好喝的好睡得也好,就是……”
“就是什么?”她急問道。
“嘿嘿,想把表姐娶回家!”說完躲開羅馨彤羞憤的小拳頭快步上車。
夜里,月上樹梢,草叢間屋角后時不時的響起細微的蟲鳴,空氣里安靜的氣息令人迷醉。
丞相府邸后門有人悄悄走出來,細小纖弱的身影籠在寬大的黑色斗篷下,小手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籠,朝皇宮外最顯赫的那座府邸而去。
走在濕涼黑暗的大街上,只有這一處光亮,腳步聲急促能看出走路的人很害怕,近了,便聽得:“腦殘!大半夜的腦子有洞才會來看你!%……&%……&¥¥”
陸彎彎小聲的嘟囔著,她從小就怕黑,長大了色膽包天也沒把這怕黑的毛病改了,可是,她依然沒有想過回去。
因今日攝政王遭襲,故而后門處也有重兵把守,她慶幸自己帶著迷藥,站在隱蔽的拐角處,微微揚手,那白色的粉末便化為無聲色的利刃,后門外的精兵接連暈倒。
陸彎彎又依此法迷倒了一個丫鬟,換上她的衣裳按照之前的記憶往元青宸的寢室走去。
可沒走多遠,就被從天而降的黑衣侍衛(wèi)逮了起來,黑衣人上臂繡著的金色海棠彰顯著他們的身份——攝政王最重要最神秘的部下。
傳說除了跟在攝政王身旁的十二暗衛(wèi),見過其他金海棠暗衛(wèi)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除了這十二個暗衛(wèi),其他的人沒有人知道他們長什么樣子,只知道,金海棠十分龐大,成員皆是武功極高,殺人不眨眼的狂魔,可他們只跟隨攝政王,順者昌,逆者亡!
陸彎彎生怕他們誤殺了自己,忙出生求饒:“大哥大哥,我是來給你們主子送藥的,上次來過的!不信你們問滄海!他知道!”
其中一名侍衛(wèi)很快將滄海叫了來,當他看見陸彎彎的時候眉頭一皺,依然是那副死人臉,“王爺并沒有召見你,你是走,還是留?”
陸彎彎覺得十分狼狽,可來都來了,不見見他似乎可惜,便求道:“滄海,你請示一下王爺,他聽到我的名字肯定會見我的?!?br/>
他剛想說什么,旁邊一名黑衣侍衛(wèi)冷聲說:“王爺傳音入密,要見這位姑娘。”
陸彎彎得意的掙脫兩人的壓制,滄海無奈的瞥她一眼,她得意抿唇一笑。
推開門,屋子里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她走進去,床榻上坐著一名黑衣美男,美男衣領(lǐng)微敞,露出里面白色的繃帶,長發(fā)未扎起,隨意的披散在身后肩頭,輪廓分明的下巴繃起,薄唇緊抿,鼻若懸膽,美貌無雙,此人正是元青宸。
他如野獸般的眼睛瞥向她,聲音如上古琴弦般響起:“過來。”
陸彎彎不爭氣的望著他咽了下口水,緩緩的朝他走過去,越近,身上的血腥味便越重,她不禁開口道:“你怎么還沒死呢?”
空氣里原本有些曖昧的空氣頓時化為烏有,元青宸鷹眸深沉的看著她道:“你很想我死?”
“虧你是一手遮天的攝政王,幾個小人便將你傷成這樣,果然名不副實?!闭f著,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卻不意外被按住。
“你要做什么?”
陸彎彎不耐煩的道:“給你查看傷勢,我的醫(yī)術(shù)可比太醫(yī)院的老匹夫們強?!?br/>
女子油然而發(fā)的自信氣質(zhì)高華如月,反而比那張令人神魂顛倒的小臉更令人沉迷,他不自覺的松了手,腰帶被順利解開,黑色長袍如云霧般滑落在床上。
陸彎彎望著眼前的美景,下意識的咽了咽,開始處理他的傷口。
由劍刺到的傷口在左肩,把原來太醫(yī)上的藥擦掉,消過毒,用上自己配的藥,然后重新纏上繃帶。
動作中,需要她正面對著他,手繞過腋下在背后拿過繃帶纏繞,這個動作像是擁抱,兩人的氣息纏繞在一起,周邊的空氣開始緩慢升溫……
終于包扎完畢,;陸彎彎難得臉紅的剛要說話,腰間便被一道大力所圈住,她慣性的往他懷里倒去,可為了顧及她的傷口,往后一倒,剎那間兩人滾落在床上。
元青宸雙臂單臂撐在她身子上面,長發(fā)垂落在她的臉上,如一只將要捕食的猛虎,強勢的打量著身下纖弱嬌小的獵物。
陸彎彎被他這么看著,突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遂蹙眉小聲說道:“混蛋,你干嘛?”
他沒有說話,仍然帶著炙熱的目光看著她,半晌,微啞的聲音才緩緩的道:“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下藥?”
陸彎彎愣了一下,望著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說:“因為你長得好看?!边€有技術(shù)好!
元青宸沒有想到她如此坦誠,突然笑了:“呵……”
他的一笑,她又看愣了,如生于忘川河畔彼岸花花開的聲音,妖冶惑人的綻放,卻被土下須根里的魂靈予以無限的黑暗……
“記住,以后不允許你與任何男子有牽連,哪怕陸家五兄弟?!毙θ菀凰布词牛謴?fù)了往日的冰冷,可話語間,卻透著濃濃的占有欲,不許他人窺探的擁有!
陸彎彎蹙眉,“你憑什么管我?”
他的沉下身子,臉與她離得很近,極強的壓迫感幾乎令她窒息,他淡淡的威脅道:“因為,在你下藥的時候,你便是我的女人,你的魂魄屬于本王,身子,體內(nèi)體外無一處不是本王所占有,懂嗎?”
接著,他邪笑著道:“誰讓你先挑起這場游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