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德扭頭對陳鋒道,“這C56號蟋蟀很可怕,身體上,全都是又尖又長的刺,就像是刺猬一樣,根本沒有辦法去攻擊它,一攻擊,稍不留神,反而就會被攻擊!”
就是人去抓都沒有辦法下手,其他蟋蟀怎么能贏?
王全德表情看上去有些嚴(yán)肅,想想,也許健康的正黃烏金牙蟋蟀會有更多的辦法去解決這C56號吧,但也僅僅是也許,而對現(xiàn)在的正黃烏金牙蟋蟀來說,對手就仿佛是一座險峻的高山了。
“沒關(guān)系,最后剩下四只蟋蟀,就算不碰到這只蟋蟀,其他的蟋蟀肯定也是不會好對付的?!?br/>
陳鋒說著站了起來,其實他現(xiàn)在看的更多的不是對手有多強,他關(guān)心的只有正黃烏金牙蟋蟀,反正,他絕對不會讓正黃烏金牙蟋蟀在斗柵中被咬死的。
……
這半決賽很快開始。
半決賽和最后的決賽,組委會特意在比賽臺上裝上了攝像機,比賽的場面即時的在會場的大屏幕上顯示,所以現(xiàn)在圍在一號臺和二號臺的觀眾沒有之前多了。
之前擠在所有人的背后,也僅僅是看到一點點,現(xiàn)在在大屏幕上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自然是不用死乞白賴的擠了。
王全德找到云老、趙伯和孟老,坐在一塊,一起看了起來。
他們自然是更關(guān)心陳鋒的蟋蟀。
尤其是當(dāng)孟老將自己得知的陳鋒蟋蟀的狀況說給云老和趙伯聽之后,趙伯和云老眼中充滿了震撼。
趙伯更是感到不可思議,正賽之前,陳鋒的蟋蟀就是斷腿殘翅的狀況?這個狀況的它在今天卻已經(jīng)贏了八場比賽了,自己的蟋蟀是京城蟋蟀王,自認(rèn)為是相當(dāng)厲害的蟋蟀,可是如果今天比賽開始之前也斷腿殘翅,可能一場也贏不了。因為斷腿殘翅,對于一只蟋蟀來說,這是相當(dāng)致命的。
這蟋蟀太頑強了,太神了。
難道它真是蟲王嗎?比之前自己認(rèn)為的最厲害的蟋蟀還要厲害?!
“怪不得,今天早上陳鋒一個人在草坪上坐著,心情也不是很好,可能都是因為這只蟋蟀的緣故??床怀鰜恚麑τ谶@只蟋蟀的感情還是蠻深的?!痹评舷肫鹆私裨绲氖虑?。
“陳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小伙子?!蓖跞氯缡钦f。
“爺爺快看,大屏幕上出現(xiàn)的這兩只蟋蟀都好神氣哦,就像是我們?nèi)ゼ幽么?,在大奴湖附近看到的兩只決斗的美洲野牛一樣。”一旁的云天來指著大屏幕說道。
“嗯,沒想到天來還記得那個場面。”云老點點頭?,F(xiàn)在大屏幕上呈現(xiàn)的應(yīng)該是一號臺的兩只蟋蟀,展示完一號臺的兩只蟋蟀,接下來就會展示二號臺的兩只蟋蟀。
“那是當(dāng)然,我見過的都記得很清楚呢?!痹铺靵戆翄傻膿P起了小腦袋。
唰。
大屏幕上的畫面展示了十秒左右,一下子就換了,果然是切換到了二號臺的兩只蟋蟀。
“爺爺,陳鋒哥哥的蟋蟀是那只受傷的小不點嗎?看上去好可憐??!”云天來也聽到大人們說的關(guān)于陳鋒蟋蟀的事情,看到屏幕上兩只蟋蟀中的一只受傷的,云天來忍不住的問。
“是的。”云老縱然是聽到了孟老的形容,看到陳鋒的這只蟋蟀的狀況,他覺得也比自己想象的狀況要嚴(yán)重的多。
“那陳鋒哥哥的這只蟋蟀能贏嗎?”云天來又問。
云老沒有回答,而是問,“你相信你陳鋒哥哥的蟋蟀能贏嗎?”
“我相信?!痹铺靵砹⒓吹馈?br/>
王全德聞言,摸摸云天來的腦袋說道,“為什么相信呢?”
“那如果不相信,不就等于不支持陳鋒哥哥的了嗎?”云天來想了想說道。
云天來的邏輯是小孩的邏輯,但是這一句話說出來,讓云老他們相視無言,是啊,不相信,不就等于不支持嘛,他們都是陳鋒的長輩,他們的蟋蟀都敗下陣來,唯獨陳鋒的那只殘疾的蟋蟀,還在像是在玩命一樣的在一場一場的戰(zhàn)斗,怎么說,也得支持他的蟋蟀,相信它,支持它。
……
“爺爺,快看,比賽開始了?!?br/>
大屏幕上的畫面,變成了一個大畫面和一個角落里一個很小的畫面。小畫面中的是一號臺的兩只蟋蟀,還在用蟋蟀草撩撥兩只蟋蟀,這場比賽還未開始。而大畫面的正是二號臺的這場比賽。
率先開始了。
……
二號臺。
因為陳鋒的蟋蟀也不用撩撥斗性,所以也算節(jié)省了時間。
當(dāng)裁判將那只正紫蟋蟀的斗性撩撥起來的時候,立即就宣布比賽開始了。
撲棱。
斗柵間隔剛一拿開,正紫蟋蟀就立即狂舞自己的紫色翅膀,不過,它奇怪的并沒有主動攻上去,而是就是在原地呲牙振翅。
也許這是它有所仰仗的表現(xiàn),以它的滿是長尖刺的身體來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了!
而斗柵間隔拿開的那一刻,死氣沉沉的正黃烏金牙蟋蟀又警醒,重新煥生出了能量,它不知道什么叫累,什么叫痛,或許,它全都知道,但是它依然振作著要和對手來廝殺。
它見對手沒有跳過來,也沒有無頭無腦的就沖上去。
它也沒有鳴叫,而是慢慢的挪動著自己的五條腿,好像在探索著什么。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兩只蟋蟀都不攻擊,這比賽就顯得太平和了。
比賽有些無聊。
正好這個時候,一號臺的兩只蟋蟀的比賽也開始了,大屏幕上就將那場比賽切換成了大畫面。
那場比賽,真是精彩啊,兩只蟋蟀都像是戰(zhàn)神一般,斗的好不熱鬧,人們都被吸引住了。也根本沒有注意小畫面里的比賽狀況。
當(dāng)那場比賽陷入了僵持階段,大屏幕又進行了切換,切換到了二號臺的比賽……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靠!”
“比賽怎么成了這樣?”
“這么快?”
“暈,我后悔沒有去圍觀二號臺了,剛才一定發(fā)生了非常精彩的場面,我竟然錯過了。?。。?!”
看到此時二號臺比賽的影像,所有在會場里坐著看大屏幕的人們都或懊惱或憤怒的站了起來。
“是啊,剛才正黃烏金牙蟋蟀到底跟那只正紫蟋蟀怎么廝殺的?”王全德、云老、孟老、趙伯均是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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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晚上寫完一章,思考著后續(xù)的情節(jié),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六點起來,碼了這一章,還欠一章。今天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