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曜日看了眼姜玉城,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姜氏一族的少族長,不錯,不錯!”
“姜玉城十五號,第一組!”
劍無涯看著臺上獨占鰲頭的姜玉城想了想,自己來參與四境演武的目的主要也是光耀宗門,不能總是讓別人搶了風(fēng)頭啊,自己也該吸引點目光才是。
想到這,劍無涯足下生風(fēng),一個瞬閃就夾住了一根木簽!
“御劍星宗劍無涯九十八號,第二組!”
東門曜日也是很是滿意的看了眼劍無涯,連帶著姜玉城城也頗為贊賞的看了劍無涯一眼。
“拳風(fēng)世家司馬旭,二百零一號,第三組”
“天瑤宮風(fēng)聆婉,二百七十號,第四組”
“菩提靈山凈空,三百三十二號,第五組”
“斷仇庭夜雨滄瀾,四百二十號,第六組”
“嗯?”
東門曜日接過木簽,仔細(xì)瞧了眼面前這個面容冷峻的雨夜滄瀾,他想不到向來收銀買命的斷仇庭也會來人參與這場比武。
聽到夜雨滄瀾這個名字,不少人也是大為驚訝,畢竟這人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殺手,雖說只要是神州四境的組織宗派都可以參加這場演武,但斷仇庭畢竟是殺手組織,居然有殺手敢光明正大的來參加這場比武,就不怕仇人上門尋仇?
果然,一名手持雙刀年輕人從人群中沖出,兇神惡煞的用刀指著夜雨滄瀾吼道:“夜雨滄瀾,我乃朱雀境玉刀門二弟子,兩年前你暗殺我?guī)煹埽袢者€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出現(xiàn)了又如何?你想報仇?”
夜雨滄瀾并未將這個叫囂的玉刀門二弟子放在眼里,很是隨意說道:“夜雨滄瀾從不取無價首,但若有人上門送死,教訓(xùn)一二倒是無妨?!?br/>
“夜雨滄瀾,你找死!”
這位玉刀門的二弟子顯然不是什么多冷靜的人,夜雨滄瀾的話一出口,這人立馬就按耐不住暴怒出手,狠辣一刀直取夜雨滄瀾首級!
夜雨滄瀾冷哼了一聲,一個簡單的閃身躲過攻擊,隨即龍淵刃都未出鞘,直接用刀鞘朝那人腦袋上招呼,那人閃避不及,正好被砸到了后腦,當(dāng)即便不省人事的昏死了過去。
在場眾人都是一陣議論,只是一招便將一名化氣期巔峰年輕強者放倒,這樣的實力當(dāng)真是可怕!
姜玉城打量著一冷漠的夜雨滄瀾,露出了個玩味的笑容:“這個人有點意思。”
夜雨滄瀾掃視著周圍的人群,依舊是冷言冷語:“還有誰,想向我討仇的?”
“這夜雨滄瀾還真是囂張..”
“不過靈寂期而已,若讓他再活個幾十年,那絕對是江湖上一大魔頭,不如現(xiàn)在就殺了他..”
眾人議論紛紛,不少跟夜雨滄瀾有仇的人暗中推波助瀾,打算聯(lián)合起來圍殺夜雨滄瀾,夜雨滄瀾在那群人面前晃了晃龍淵刃:“若要相殺,今日龍淵刃便破例,免費取命!”
眼看著夜雨滄瀾周身泛起殺氣,劍無涯趕忙靠近夜雨滄瀾小聲道:“眾怒難犯,你還是收斂點吧,別鬧出事來讓主辦方出手?!?br/>
夜雨滄瀾聞言,轉(zhuǎn)頭看向東門曜日那邊,果然除了東門曜日之外,其余幾個歸真期的高手都看著自己,隨時準(zhǔn)備出手。
“哼..”
夜雨滄瀾收了自身殺氣,對著東門曜日行了一禮算是賠罪,隨后又對著那幫仇視自己的人開口:“我敬人族武皇,自當(dāng)禮敬東門老英雄不欲在此鬧事,四境演武之后,夜雨滄瀾在城外十里的黃龍坡恭候諸位三日,與斷仇庭有仇有怨的,就盡管來!”
此話一出,大殿內(nèi)頓時安靜了下來,方才推波助瀾的人也不好再繼續(xù)挑撥。夜雨滄瀾這話說的很高明,若是自己再準(zhǔn)備對其下手,那就是不尊地主,不敬武皇,這哪個還敢動手?
“仇無鋒倒是把手下人調(diào)教的不錯,至少還知道敬我人族武皇.”
東門曜日從太師椅上起了身,走到眾人面前,指著夜雨滄瀾說道:“連一個江湖殺手都知曉的道理,你們這些號稱名門大派的弟子還不懂嗎?”
話語間,東門曜日朝著那幾個推波助瀾的年輕人瞪了一眼,那幾人嚇的趕緊行禮:“我等不敢,全憑東門老英雄做主?!?br/>
“那便好..”
東門曜日甩了甩袖子轉(zhuǎn)身有趟了回去:“一個時辰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了,你們繼續(xù)吧。”
被東門曜日這么一提醒,那些還沒抓到木簽的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快一半了,頓時大殿內(nèi)再次雞飛狗跳了起來!
劍無涯拉著夜雨滄瀾坐在了休息區(qū),司馬旭瞧著曾經(jīng)差點取了自己性命的人坐在自己對面,一時間也不知說什么好。
要說有仇,夜雨滄瀾也沒對自己做了啥,最多就是和他手下人打了一架然后自己被迷暈了,人家還放了他一條生路!可要說沒仇,這貨好歹也是幫助司馬烈興風(fēng)作浪的幫兇之一,最少他手底下的人幫著司馬冶狠抽了自己一頓....
于是司馬旭就在這有仇沒仇之間掙扎,連帶著看夜雨滄瀾的眼神都有些古怪,風(fēng)聆婉見一向話多的司馬旭不說話了,就直勾勾的看著夜雨滄瀾,便問道:“怎么,你也跟他有仇?”
“呃....”
司馬旭呃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劍無涯也不好多嘴,風(fēng)聆婉登時就更感好奇,便不斷追問他二人,最后還是夜雨滄瀾主動開了口:“我曾經(jīng)受命追殺過他們二人?!?br/>
夜雨滄瀾這一開口,氣氛頓時就尷尬了,不過他本人倒是沒什么感覺,反而出言問司馬旭:“等四境演武結(jié)束后,我會在黃龍坡等三日,了解那些想向我尋仇的人,你要來嗎?”
“呃...”
司馬旭瞧著夜雨滄瀾那張冷峻的臉,也不知怎么的,就瞧出了幾分面癱的喜感來,頓時就有種脫力感,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說到底你當(dāng)初要綁的是無涯和小蝶姑娘,而且指示你的司馬烈如今也死了,這樁仇基本上不成立。再說無涯都沒說什么了,我還能說啥?”
劍無涯一聽,趕緊符合道:“這樣就好,不打不相識嘛。”
夜雨滄瀾看了眼司馬旭與劍無涯,沉默了片刻之后低聲說道:“罷了,就當(dāng)是賠罪吧?!?br/>
夜雨滄瀾拿出兩枚錢幣拋給劍無涯與司馬旭,劍無涯仔細(xì)看了看,這枚錢幣和普通的錢幣有些不同,通體成暗紅色,錢幣正反兩面還刻有斷和仇兩個字。
“這是啥?”
“血幣?!?br/>
“干什么用的?”
“他日你二人要辦什么人,憑此幣可享斷仇庭對折優(yōu)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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