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不勞雨兄費心了,我已經(jīng)詢問過良辰,她確實能夠證明你當晚一直在房間之中,不過那只是她在清醒之時所見。”李滄海說道。
柯南有些疑惑,問道:“李兄,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滄海盯著雨承恩,說道:“良辰在清醒之時,確實能夠證明你在房間之中,不過她期間有過一段時間陷入了沉睡。而你,就是利用這段時間前去殺死了紅梅?!?br/>
說到這里,李滄海對著臉色有些愕然的良辰問道:“良辰,你當晚是否在他房間之內(nèi)陷入了沉睡?”
良辰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黑衣人就是雨承恩,她茫然無措的點了點頭:“我……我我是睡了一會兒,但也只有半柱香的時間?!?br/>
柯南想了想,說道:“李兄,這不可能。半柱香的時間,他從房間里出來,再去到紅梅房間殺人,之后再將兇殺現(xiàn)場布置成密室,返回房間。這時間根本就不夠用的啊,他怎么會是殺死紅梅的兇手呢?”
“錯,我從來沒說過他殺人只用了半柱香時間?!崩顪婧I钌畹氐溃骸捌鋵崳窍闶侨冀o良辰看的,因為只有良辰看到了整柱香之后,才能在醒來之時,確定自己睡了多長時間?!?br/>
“你是說,他在良辰睡著之后,將香故意掐滅,待做完一切之后,將香折斷成半截點燃,之后再將良辰喚醒?這倒也說的過去??墒?,他用什么方法讓良辰睡著的?”柯南皺眉問道。
雨承恩笑了起來:“李兄,你說了這么多,也全都是你的猜測,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殺了紅梅?”
“你用什么方法讓良辰睡著的,此事待會再說,因為這牽扯到另外一件命案?,F(xiàn)在,就讓我來說說,你殺人的證據(jù)?!崩顪婧囊滦淅锬贸鲆粡垶M墨點的白紙,展開道:“這是我在紅梅房間的字桌上發(fā)現(xiàn)的,起初我并沒有在意,但直到我觀察過現(xiàn)場的情況之后,才覺得有些奇怪。”
“這有何奇怪之處?不過是一些隨意潑灑地墨污罷了。”張聞遠甕聲甕氣地道。
“不錯,這確實是一些墨污,不過卻不是隨意潑灑,而是有意為之?!崩顪婧R姳娙艘活^霧水,便解釋道:“我在查看紅梅字桌時,在桌上發(fā)現(xiàn)一支狼毫,狼毫所在之處,正好位于這些墨點揮灑之處。換句話說,也就是這紙上的墨點,都有狼毫用力摔在紙上之時所形成?!?br/>
“這又能說明什么?”張聞遠皺眉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紅梅死前應該正在字桌前寫詩,所以她手中還提著狼毫筆。然而,沒想到兇手會突下殺手,將其殺死!她便在臨死之前,留下了兇手的線索。”李滄海沉聲說道。
“這不過是些墨點罷了,哪里有什么兇手線索?”張聞遠問道。
“不錯,我所說的證據(jù),正是這些墨點,諸位覺得這些墨點像什么?”李滄海問道。
“南無寶髻如來,自然是像雨點。”齊心和尚誦了聲佛號道。
“不錯,正是雨點!”李滄海深深地道:“紅梅想告訴我們的就是這個,雨,就是雨承恩!”
“哈、哈哈哈!”雨承恩聞言,頓時放聲大笑起來,他笑的如此激烈,以至于眼淚都流了出來。
“就憑這個,你就認為我是兇手?這未免太過兒戲了吧?哈哈哈……墨點就是雨點,不得不說李兄的想法確實有些出人意料啊!”
柯南也是有些茫然,他不解地看著李滄海,依他對李滄海的了解,李滄海不可能會做出這等毫無根據(jù)的猜測才是?
可是,他卻拿著這當證據(jù),這確實讓他覺得有些不解。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證據(jù)太過牽強,只有李滄海面色平靜,對眾人的質(zhì)疑不以為然。
“可笑嗎?”李滄海盯著雨承恩。
“難道不可笑嗎?這若是算作證據(jù)的話,那我也可以說李兄是兇手,這墨點灑的像雨,卻也像水,李兄名字里正好有個水字旁,不是嗎?”雨承恩反問道。
李滄海搖了搖頭,他嘆了口氣,道:“其實,紅梅所留下的指認你的證據(jù),并不只是這一處?!?br/>
他接著拿出一沓紙,說道:“這些,是紅梅生前所寫的詩詞。而指認你的證據(jù),就在這詩詞之中!”
柯南看著那些詩詞,愕然道:“不可能啊,我看過所有的詩詞,這些詩雖說意境各有不同,但都沒有說殺人之事啊?”
“南兄看不出來,是因為只看懂了詩的意境,卻忽略了最表面的東西?!崩顪婧Uf道。
“最表面的東西?”柯南頓時皺起了眉頭。
李滄海道:“起初,我在整理之時,是按照四三二一的順序進行整理,所以這證據(jù)就被壓在了最下面,是以我并沒有在意。直到上午,我在鎮(zhèn)上一個字攤前,看到他人寫詩,才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br/>
“什么錯誤?”柯南問道。
“我們寫詩,每寫一篇,就會將所寫的這一篇,放在上一篇的上面,這就是一二三四的順序。所以,時間越近,就越放在上層,就是這樣的排列方式?!崩顪婧⒛切┘垙埌凑枕樞蛘砗?,舉起來說道。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么?”柯南有些不解。
李滄海拿出前三張詩詞,道:“不知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所有的詩詞之中,只有這三張有有一處共同點?!?br/>
眾人都朝著他手中拿著的三張詩詞看去,柯南頓時皺起了眉頭,道:“這三張詩詞,都有一處污點?!?br/>
“不錯!這三張詩詞都有污點,而且第一張的顏色較深,第二張顏色稍淺,到了第三張,顏色就更加淡了許多?!崩顪婧Uf道。
張聞遠摸了摸鼻子,問道:“這是為何?”
李滄海反問道:“眾位覺得,這個墨污像什么?”
眾人紛紛不解,只有柯南伸出指頭,凝重地道:“指?。 ?br/>
眾人頓時愕然。
李滄海點頭道:“不錯,就是指印!”
“這上面怎么會有指???又是誰的指???”張聞遠愣愣地問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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