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姓沙的商業(yè)互捧幾分鐘后,他就告別我們開車出去了。
“蔣老板,昨天我又買了幾個漂亮妹子,這幾天你沒來園區(qū)真是虧大方了。”余老板拉住我的手,眉飛色舞地道。
我停步,大笑著攬住他的肩膀,“呦,余老板是從哪里買來的豬仔?今天晚上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去我賭場耍耍!對了,這邊我剛來,還真不清楚‘進貨’渠道……”
所謂的“進貨”,就是購買豬仔的意思。
這個新廠區(qū)突然冒出十多家園區(qū)老板,而且每個老板手底下最少有100個左右的豬仔,肯定有人從渠道輸送人過來。
必須要切斷這個灰色利益鏈,才能割掉這個毒瘤。
否則,然并卵。
余老板笑嘻嘻地道:“這個很簡單啊,你讓你在中國的好朋友多帶幾個人過來不就行啦?!?br/>
我假裝很無奈的道:“這個我知道啊,問題是我被國內通緝了,根本騙不到人過來?!?br/>
“臥槽,你是通緝犯!”余老板嚇了一跳,“你在老家殺了人?”
本來他和我是有說有笑的,聽到我殺了那么多人之后,笑容直接凝聚在油膩的老臉上。
我聳聳肩,“是啊,殺了好幾個仇家。來這邊后也殺了十多個人!你說我怎么去騙人?”
余老板抽了抽嘴角,往后退了一步,思考二秒鐘后才開口:“那、那你確實騙不到人,那邊的親戚朋友肯定對你有防備了?!?br/>
我壓低聲音道:“唉,就是啊,你要是有渠道就介紹給我,到時候我給你提成?!?br/>
“好、好吧!我先出去一趟,下午回園區(qū)再聊。”
余老板尬笑幾聲后,趕緊帶著他的保鏢離開。
生怕走慢一步就被我秒了。
扳手看著他慌張的背影,輕笑道:“我們要是能弄清國內蛇頭的盤踞點,一切就好辦了。”
我轉身上樓,“嗯,就是不曉得他會不會告訴我?!?br/>
“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錢到位,沒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說出來的?!?br/>
“有道理,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不缺錢!”
一個億的美金,夠我們在這邊揮霍了!
只不過,橫在我們的面前的難題就是,這筆錢在緬甸可能不太方便取出來,只能通過某種特殊手段進行轉賬交易。
陳偉強說只能轉境外賬戶,偏偏我們又沒有境外賬戶銀行卡,只有二張緬甸本土辦理的銀行卡………
然并卵,相當于每天抱著一個億的數(shù)字在意淫。
看得見,卻摸不著,也用不了。
假如我們用中國辦理的銀行卡風險也很大,估計一轉賬就被凍結了,到時候可能會人財兩空。
不過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在國外想洗錢也簡單。
看著余老板園區(qū)里的七八十個豬仔,我瞬間又有新的想法了。
這狗日的買豬仔確實有一套,才三天時間就買了這么多男女過來,甚至還高價賣掉十幾個漂亮妹子。
說他在國內沒渠道,打死我都不信。
我目前只和他熟悉,那就先拿他開刀……
“蔣老板!”
見我在外面溜達,余老板的走狗督導,趕緊從工作室跑出來,恭敬地喊道。
我咧嘴一笑道:“哎呀,我才幾天沒過來,你們園區(qū)就人滿為患了,余老板這么能干不想發(fā)財都難??!”
將近80名豬仔都快把工作室塞滿了,按照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他肯定要把旁邊的工作室清理出來關人。
“嘿嘿,我們余老板運氣好而已,哪比得上蔣老板?。÷犝几缯f,蔣老板園區(qū)的豬仔每天都能開出好幾個大單?!?br/>
是嗎?我怎么沒聽占水說起?
“你來這邊多久了?”
“三四年了,一直跟著余哥混?!?br/>
我冷不丁地道:“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搞園區(qū)?”
“???”走狗一時反應不過來,差點把手中的煙掉落在地。
“我和你開玩笑的呢?!蔽掖笮χ牧伺乃募绨颍室鈱Π艘坏溃骸罢妓罱憩F(xiàn)不錯,這個月給他發(fā)100萬獎金!”
也不管他接下來是什么反應,說完我就去了自己的“光明”園區(qū)。
反正后來聽占水說,這走狗時不時會過來找他套近乎……
我們進去工作室時,占水正坐在門口耍手機,保安們在打牌,豬仔都在敲鍵盤。
比起其它園區(qū),真是少有的和諧。
“老板,你們過來了。”
見我們突然過來,占水和他的鄰居們趕緊起身打招呼。
我拿出一包煙給他,“嗯,這幾天有沒有什么事發(fā)生?”
占水恭敬地接了煙道:“沒事,這些人也聽話,有幾個人的業(yè)績不錯,每天還能開出幾十萬的單?!?br/>
“伙食怎么樣?”
“他們都是輪流做飯,不過單王可以不用做飯。反正我們吃啥,他們就吃啥。”
“你們先去外面守著,有人過來就通知我一聲?!?br/>
“知道了老板。”
占水趕緊帶著他那幾個鄰居去走廊外抽煙、巡查了。
扳手和螺絲刀不喜歡多說廢話,直接去走廊外和占水聊天了。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停下手中的活,先聽我說一句話!”
“……”
工作室僅剩的12個豬仔,膽怯的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也沒人敢開口,怕挨打!
“是這樣的,我們園區(qū)人太少開下去了,因為每天都在虧本交租,所以想問問你們,有沒有想回家的人?”
“回家?”
我這句話一出口,他們的表情馬上就變了。
激動、渴望、又害怕。
那個和穆陽是一個村的男人,則表情復雜地看著我,鼓起勇氣問道:“老板,你把我鄰居老弟賣去哪里了?”
“想知道?”我走過去,拿出手機問道。
……他低下頭沒做聲,明顯是怕被鐵柱懷里的重機槍懟。
我打開相冊,點出他越境的視頻,“他已經回家了?!?br/>
“他真的回家了……”男人擦了擦眼睛,以為看錯了,盯著屏幕仔細地看了好幾遍,才確認是穆陽。
旁邊的人看到后,也驚訝地大叫道:“是他!是那個廣西小男孩,想不到他真的回家了!”
我收回手機,厲聲道:“這個小女孩也回家了,你們誰想回家的話,就跟我去一趟辦公室,然后讓你的家人轉贖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