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代表新的開始,但在有些人眼中卻不是很美好,王霸就是其中之一。
下午,西郊羊角山,王霸被吊在一顆樹上已經(jīng)整整10個小時。
快一天的時間,沒有喝水,沒有進(jìn)米,還被吊在樹上,讓王霸的精神有點恍惚。
王霸咬了一下舌頭,終于讓自己清醒一點,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土制炸彈,王霸真不到該說什么好,MD,這炸彈未免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吧,一個綁匪都能造。
王一飛坐在吊著王霸的樹下,抬起手表,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就對旁邊的小弟說道:“放他下來,人應(yīng)該快來了?!?br/>
王霸感覺身體一輕,但這感覺還沒讓他體會幾秒,他的身體就重重的砸在地上,鉆心的疼痛讓他只打滾。
王一飛走了過去,順手踢了王霸一腳,右手提著王霸的頭發(fā),就把王霸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看著手上拽掉的毛發(fā),王一飛輕輕一吹,對著陰笑道:“要怪你就怪你的那個死老爸,下輩子投個好胎?!闭f話的語氣,分明已經(jīng)把王霸當(dāng)個死人。
而在羊角山山腳下,聽著手下匯來的情報,王宇又狠狠的罵了幾聲娘,疑似我兒子身上有炸彈,什么疑似,根本就是真的炸彈。
坐在車上深呼吸了幾口,王宇才緩緩開口向車前的屬下問道:“特警隊到了沒?”
“王局,特警部隊已經(jīng)就位?!?br/>
“好,讓他們先出發(fā),告訴他們還剩下一個小時?!?br/>
王宇昨天一個人獨自想了半夜,最后還是決定了一套方案,雖然成功率不是很高,但他也只能賭一把了,畢竟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好事,何況這種事關(guān)生死的大事呢。
時間已經(jīng)到下午2點50分,給王霸父子留下的時間只有1個多鐘頭而已,或許這一個鐘頭就是王家父子生命之中最后的時光。
特警部隊正在山林之中艱難的穿插著,由于避免綁匪發(fā)現(xiàn)警方的意圖,他們完全是從山的另一半進(jìn)發(fā)的,繞開了市民常走的小道。
王宇此時根本在警車上待不住,通紅著雙眼來回的走動,而滿地的煙頭也從側(cè)面證明了,這一個中年父親焦急的內(nèi)心。
下午3點30分,王宇手機(jī)的在警車上悅耳的響了起來,但聽在王宇耳中,宛如魔音一般,就像潘多拉魔盒,明知里面有著惡魔,而卻不得不打開。
接通電話,手上的手機(jī)傳來憤怒的叫罵。“姓王的,不是叫你一個人來嘛?怎么山下突然多出了那么多警車?”
想著兒子在對方手中,王宇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只不過拿著手機(jī),“王一飛,我作為警察局的局長,你認(rèn)為這件事瞞的下去?”
電話里對方沉默了一會,又嘶啞的說道:“姓王的,那你現(xiàn)在一個人上來,記住別?;ㄕ?,要不然小心你兒子的小命。”
“好,只要別傷害我兒子,一切都好說,不過先讓我聽聽我兒子的聲音,我想確認(rèn)他的安全,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王一飛在另一邊嘴巴裂開,摘下嘴上叼的煙,把煙頭摁在王霸身上,“來,叫一個讓你爸爸聽聽?!?br/>
王霸咬著牙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抽冷氣,煙頭燒在人身上真不是人熬的。
王一飛罵了一聲,裝什么硬骨頭,昨天還不是被自己給揍的哭爹喊娘。
“王局,你兒子不說話,這怪的我,不過,你要速度點啊,過時了,我就不知道你兒子命還在不在了?”
王宇嗯了一聲,然后就掛點電話,轉(zhuǎn)過頭對另一名副局長說道:“李局,你指揮一下,我要上去了?!?br/>
被稱為李局的也是一名中年男性,不過卻是被硬頂上來的,因為事關(guān)同事的性命,搞砸了,不僅在局里面風(fēng)評不好,只怕上頭的影響也會更糟。
“老王,哎,保重!”李局最后長長嘆息一聲,別看外面他們風(fēng)光無限,但其中的兇險誰又能知呢。
走在小道上,王宇緊張的身體突然放松下來,畢竟在警站線上干了十幾年,什么風(fēng)雨沒見過,這是這次涉及兒子,難免有點關(guān)心則亂。
路不長,十幾分鐘后,王宇和王一飛終于見面了,一對十幾年前的‘老朋友’,最終還是以這種極端的方式再次見面了。
王霸看到老爸也有些激動,但他沒有亂動,因為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任何無意義的舉動,都會給他老爸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來了,你能放過兒子嘛?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孩子是無辜的?!?br/>
(今天這章有點水,周末再補(bǔ)啦!不好意思。)